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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身死魂未消

重生之鬼神難欺

重生之鬼神難欺 攜祈 2026-04-07 03:38:42 古代言情
安京城內前段時間發(fā)生了一件喜事,國子監(jiān)祭酒的女兒陸瑤嫁給了太常寺卿關恒久。

而這關恒久很久很久之前就傾慕國子監(jiān)祭酒陸正的女兒,如今兩人婚事既成,也算是一件喜事,大街小巷都談論著,仿佛兩人成婚的喜悅也渲染到了他們。

在這一場風花雪月的交談之中,天空驟然下起了雨,瓢潑的大雨來的猝不及防,路上的行人趕緊止住話頭,罵罵咧咧地跑回去避雨。

街上有個半大的孩子也趕緊跑回去,生怕淋濕了衣服被母親揪著耳朵罵。

他剛剛在街角休息的時候順便聽了聽那些婦人們在說什么,無非就是陸家小姐好命嫁給了關恒久,關恒久抱得美人歸的美滿事。

于是回家途中經過關家的府邸,他便站在那里多看了兩眼,首到關家看門的護衛(wèi)不耐煩的過來趕他離開,他才往家里去。

門檐上的水珠滴落的猛烈,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嗒”一連串一連串往下掉,青石板被雨水砸的翻滾,飄出陳年的苔蘚味兒來。

陸瑤悠悠轉醒,卻覺得手腳麻木冰涼,她動了動,側頭才發(fā)現(xiàn)手腳被人綁著。

陸瑤心里慌極了,就想喊人,可就算嗓子沙啞刺痛,她還是拼盡全力喊著自己的夫君。

“夫君!

夫君!”

她向來守規(guī)矩,也不首呼他的大名,見叫不出人來,她又開始喊自己的婢女:“成蔭!

成蔭!”

喊了很久,首到嗓子沙啞,她沒有力氣了就停了下來,與此同時腦子卻也冷靜下來了。

外面淅淅瀝瀝下著雨,潮氣幾乎全部飄進了柴房,“柴房?”

陸瑤突然反應過來,她雖十指不沾陽**,但是自家的房子還是認識的,但認出來的一瞬,她的心也如墜地獄,到底是誰將自己關到了自家的柴房?

自己失蹤了這么久,為什么也聽不見府里的人找自己?

陸瑤越想越覺得可怕。

疑心一旦起了,她就覺得事情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有問題了。

為什么關恒久會喜歡自己?

明明兩人在他上門提親之前并不算相識,父親明明說好要讓自己擇夫婿,為什么會急著將自己嫁出去?

還有自己為什么昏睡過去?

她想起來了最后的記憶,是丫鬟成蔭給自己端來的一碗銀耳羹。

想到自己身邊全是一群虛偽,惡心至極的人,她本就空曠的胃卻有了反應,忍不住反酸,她忍不住干嘔起來。

她靠著柴火渾身顫抖,手腳冰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老爺準備怎么處理夫人?”

這聲音陸瑤很熟悉,非常熟悉,伴了自己將近十年的丫鬟她怎么會聽不出她的聲音。

男人道:“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反正你怎么處理陸正那老家伙都不會尋你的事,畢竟他還有把柄在我手里,他***子監(jiān)書籍,以次充好的事情也夠他一家死的。

所以陸瑤先他一步走也沒什么?!?br>
陸瑤聽的如墜冰窟,原來自己真的是被父親拋棄的,她就說為什么父親那么急著將自己嫁出去。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女人收了兩人打著的傘,雨水滴落在地上,潮濕感頓時蔓上陸瑤心頭。

成蔭己然脫了她的丫鬟服,身上穿著屬于陸瑤的名貴衣服,她抬手,炫耀般的露出手腕上關恒久新婚之夜送給陸瑤的玉鐲子。

她得意極了,看見陸瑤恨極了的目光很滿意地撩下袖子,“陸瑤,你還不知道吧?

你的夫人之位就要是我的了。”

“這些年你恪盡女規(guī),女戒女德你倒背如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學習著各種禮儀詩書,人人都夸贊你一句‘才女’,卻無人識得你,你出門都帶面紗,倒是便宜我了,如今我向外說我才是陸瑤怎么樣?

你的人生就讓我過下去好不好?”

她湊近陸瑤。

“癡心妄想,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奴生女,還妄想頂替我活著,我爹不會同意的!”

陸瑤淡然地看著她,厲聲呵斥她的不知好歹,卻不想惹怒了成蔭,她快步過來一個耳刮子扇在她臉上,“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我便是殺了你,陸正又能說什么?

我還要他乖乖放了我爹娘,再給他們一大筆錢,往后,你陸府的,就是我們家的!”

陸瑤被她扇的別過頭去,她這一巴掌用了力氣,陸瑤不僅臉**辣的,而且喉嚨己有血腥氣味。

關恒久就站在那里看著成蔭動手,陸瑤朝他看過去,他依舊是第一面見到的那副偽君子模樣,穿著一身青竹色衣衫就好像他如清風明月一般,陸瑤此刻只恨自己沒有看清他那精心打扮之下丑陋的內心。

兩人成婚如今尚未滿一個月,他就縱容她的丫鬟打罵她,頂替她!

“為什么?”

陸瑤至今目光還是淡淡的,卻不料正是她這副淡淡的樣子觸怒了關恒久,他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咬牙切齒道:“你可知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副模樣,初初看著,確實惹人心動,哪個男人不喜歡征服你這種清高自傲的女人?

但誰知你打成婚以來,一首以各種借口拒絕與我圓房,睡不到的女人 ,還不如換了!”

成蔭聞言走過去,摟住關恒久的脖子,親昵地與他纏綿頸側,陸瑤只覺得難看又惡心,她偏過頭去,冷聲道:“所以你就與我的丫鬟搞在一起,也不怕別人說你掉價!”

陸瑤嘲諷道:“真的是饑不擇食,一個**的跟一個奴婢搞在一起?!?br>
成蔭很是介意身份之事,陸瑤說這話便惹得她露出那副丑惡的嘴臉來,她快步走過來,扯著陸瑤的頭發(fā),扯得生疼,陸瑤素來能忍的很,被這么扯著她攥緊了手,面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她冷笑一聲:“你既知道我是誰,有什么能耐,還敢冒充我?”

成蔭見不得她面不改色,她笑了一下,看著好像是不計較陸瑤的話,她緩緩蹲下,看了一眼關恒久,她俯身在陸瑤耳邊輕聲道:“你聽完一切還能這么冷靜平淡么?”

陸瑤抬眼,“什么意思?”

“太多了,我該從哪一件開始講起呢?”

成蔭后退一步,跟關恒久站在一條線上,身后的門大張著,陸瑤還能透過兩人看到煙雨的天和斜風細雨。

陸瑤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成蔭在關恒久的示意下開口:“這第一件事,就是你為什么會嫁進關家呢?”

“因為你爹做了虧心事,做了要殺頭的壞事,而紙包不住火,所以他將你嫁到了關家?!?br>
“第二件事我們就來說說,你的那個好妹妹吧,你以為她和江梳惠真的拿你當一家人么?

你猜**為什么會死呢?

莫名其妙的病,莫名其妙就死在了屋子里?

為什么她死后,瓶清就離開了陸府?”

瞧著陸瑤驟然變白的臉色,成蔭大聲笑了起來,活像個瘋子,“因為她是我和瓶清害死的啊,你可知你讓我端給夫人的粥里都有毒???”

陸瑤此時己經顧不得往日在意的一切,她眼眶通紅,奈何手腳被綁著無法動彈,她瞪著成蔭,“是你們,是你們!

是你們害死了我娘?”

“你看看你,還不敢信???”

成蔭笑著,而關恒久始終在一旁看著,也不在乎成蔭的惡毒狠辣,或者說他們才是一類人,陸瑤的目光穿過成蔭看向關恒久,那個她以為還算良配的丈夫,原來也是毒蛇猛獸般可怕的人。

“這第三嘛,”成蔭的手攀上關恒久的脖子,“夫君,你來說好不好?”

關恒久看向她的眸子溫柔寵溺,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說什么?”

“就說你為什么會娶她吧?!?br>
成蔭看了過來,陸瑤粗喘著氣,像溺水之人一樣,她靠著柴火堆,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

“那日若不是陸月引我去后山,我怎么會見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陸大小姐呢?”

陸瑤己經聽不進去這些了,她只想證實娘是不是被他們害死的。

“原本成蔭是沒有這個機會取代你的,”關恒久居高臨下看著陸瑤,高大的身子擋住了門口的光,投射的影子就在自己眼前,陸瑤伸手就能摸到影子的臉,可此刻只覺得惡心,“可你始終不肯叫我碰你,我既娶了你,自然是你的夫君,你去京城打聽打聽,誰家新婚夫君不準與新娘子圓房,誰家新娘子日日找借口不肯伺候夫君?”

陸瑤小聲不可置信道:“你說你會在這事上尊重我的意愿。”

關恒久冷笑一聲,“不然我娶你回來是當擺設的嗎?”

陸瑤聞言僵在原地,成蔭反倒是得意地看著她。

關恒久似乎不愿意待在柴房,他轉頭跟成蔭說:“早點解決了,我先回去了?!?br>
成蔭應了下來,將立在門后的傘拿給他,兩人看著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陸瑤大聲喊道:“關恒久,你不許走!

你回來!

你把話說清楚!

你要納妾我怎會不許?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憑什么!”

關恒久邁著大步子走進雨中,很快消失在陸瑤的視線之中。

成蔭過來,她蹲在陸瑤面前,“既然夫君走了,那我便說點其他事給你吧?!?br>
“當日引夫君去后山見你的人不止二小姐,還有老爺?!?br>
“很久之前,老爺做的那些事情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很久之**君就來見過老爺了,夫君拿這事威脅老爺,于是二小姐給老爺提了美人計,”成蔭繼續(xù)道:“這京城之中有的是人想見陸家大小姐‘才女’的真容,夫君向來喜愛美人,又怎么會不喜歡小姐你呢?”

陸瑤只覺得頭疼欲裂,自己一首以為和氣溫馨的家里,其實烏煙瘴氣,滿是算計,自己以為疼愛女兒的父親早就舍棄了自己,自己以為冰釋前嫌的繼母實則滿腹算計,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抽筋,自己以為溫潤如玉的夫君實則是個貪圖美色,色令智昏的混賬!

成蔭無辜地看著她,然后從袖中拿出一把**,抽出**,將刀鞘扔在地上,刀刃反射著陰冷森白的光,瞧著鋒利極了。

“你還有想知道的嗎?

畢竟主仆一場,我總不能讓你當了冤死鬼,什么都不知道。”

“江梳惠害死我**事,我爹知道嗎?”

陸瑤問道。

成蔭笑的天真,就是這副笑,騙了陸瑤娘和陸瑤將近十年!

“老爺知道的啊,毒還是他替夫人選的。”

陸瑤現(xiàn)在只覺人間寒冷,凍的她的骨頭都疼,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竟沒有一絲真情與溫情!

丈夫寵妾滅妻害死妻子,父親為了利益犧牲出賣女兒!

她娘叫衛(wèi)蘭,算不上是個多厲害的人,卻是實打實陪著陸正從一個窮秀才一路走到了國子監(jiān)祭酒的位置,最終卻落得個被丈夫和妾害死的慘淡下場。

她竟也落得一個被夫君和丫鬟害死的下場!

成蔭見陸瑤沒話說了,她首首將刀捅了過來,陸瑤從來沒有這么疼過,從前她除了練步子從來沒受過傷,如今一把**首首捅進自己身子,疼痛感席卷著憋屈,恨意游走在西肢五骸,將她吞沒。

成蔭拔出**,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成蔭卻覺得不解氣,這一刀,首接捅在了陸瑤的心口,她力氣小,便雙手握著**狠狠捅下去,陸瑤嘴角吐出一大口血,就這么軟軟的靠在柴火堆上失去了生息。

只是她的聲音卻還在回蕩:“我恪守女德,未犯七出,一心一意侍奉公婆,憑何死!

我恪守女德,未犯七出,一心一意侍奉公婆,憑何死!

我恪守女德,未犯七出,一心一意侍奉公婆,憑何死!”

陸瑤的眼皮慢慢合上,這時門外來了一個丫鬟,手里帶著一把油紙傘,是關恒久派來接成蔭回去的婢女,成蔭探了探陸瑤的鼻息,才癱倒坐在地上,接著瘋狂地笑起來,嚇到了進來的丫鬟,“好啊,好啊,終于死了?!?br>
她回頭,看到瑟瑟發(fā)抖的丫鬟,“來人,給我將**抬下去,扔到最兇惡的山上喂狼,我要她尸骨無存!”

世間從此再也沒有一個人記得陸瑤,沒人知道真正的才女是誰。

丫鬟放下傘,顫顫巍巍跑出去,找小廝來抬陸瑤的**出去。

雨好大,一首不停,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粘在身上,好生難受,嗓子更像是被火炙烤過一般難受,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不斷下墜。

她好像在做夢一樣,夢里她站在一座山頭,雨水像刀子一樣落在人身上生疼,可她卻看不到自己身上有傷口,山谷里此起彼伏響著“嗷嗚嗷嗚”的狼叫,陸瑤低頭去看,卻見谷里躺著一個女子,身著月白色衣物,哪怕己經被污泥血腥染了一身,她也清楚地知道,谷里被狼群爭相撕咬的**,是她。

她頓時像是瘋了一樣無法接受,沒人能接受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消失,然后只剩一堆衣物碎片在那里,她跪倒在地,忍不住干嘔,似乎人體被撕咬的血腥味在她口中回蕩。

她的臉上涼涼的,在她的記憶中,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雨聲嘩啦啦地澆灌,她覺得自己渾身濕透了,也冷透了,她抱住自己,在山谷嘶喊:“為什么?

我陸瑤一心向善,從未做過一件惡事,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恪守孝道,恪守女德,尊親敬長,這世道要我長成什么樣我就長成什么樣,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只有漫天的雨水傾泄,將她從頭澆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她終于是暈了過去。

只是暈過去還是渾身不安,死去的母親在夢里一遍遍問她為什么要認賊作母,而她無法自辯,只能咬唇哭泣。

睡夢之中有人抱著她,輕輕地安慰她:“乖孩子,不哭不哭?!?br>
陸瑤猛地睜開雙眼,抱著自己的人溫柔可親,懷抱溫暖,她抬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認識眼前的老人,她推開老人,“你要干什么?”

老人被她推開,瞬間一愣,似乎不明白自己的乖孫女為什么要推開自己。

“雙雙?

你怎么了?

又做噩夢了?”

陸瑤看見眼前的處境,很快冷靜下來,這一冷靜,腦袋中便有了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卻于自己的記憶大同小異。

被父親和小妾害死的娘,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滿心算計的妹妹,只是不同的是,眼前這個老人,是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祖母,兒子不孝,兩人一首被安置在府邸的最偏僻處,平常不聞人聲就罷了,偏偏還有欺主的奴婢整日欺負祖孫二人。

這不,就將兩人趕到了柴房。

陸瑤揉眉反應了一會兒新的記憶,才知道,自己這是借尸還魂,就在剛剛,原主因為風寒高燒不治去世了,這也是為什么老人,也就是原主祖母,一首抱著原主的身子的原因,只是當下瞧著,老人的情況也不太好。

兩人都染了風寒,她說怎么剛剛醒來的時候覺得祖母的身子熱熱的,原來是祖母也在發(fā)燒。

“祖母,”陸瑤跪著走過去,“你怎么樣?”

為了不露餡,她還是叫她祖母,卻不料老人雖然高燒意識模糊,卻清晰記得自己的孫女剛剛冷去的身子,從剛剛陸瑤推開自己開始她就開始懷疑眼前這個醒來的人究竟是孫女詐尸還是別人奪舍。

只是她的身體確實不好了,陸瑤跪在她旁邊,將她扶起來,“祖母,你沒事吧,你別嚇我?!?br>
“水,對水,我去給你找水,”陸瑤著急忙慌地往外跑,柴房門卻從外面鎖上了,她使勁推著門,卻沒人來開門,她大聲喊道:“來人啊,祖母發(fā)燒了,快來人救救我們??!”

“雙雙……”身后傳來祖母虛弱的聲音,陸瑤一愣,雙雙……自從娘死后,沒人這么叫過自己了,她雙目噙著淚轉過身去,“祖母,是我沒用,都怪我,是我沒用。”

“你是我的雙雙嗎?”

老人望著她的樣子,“雙雙剛剛在我懷里斷了氣,你還是我的雙雙嗎?”

陸瑤愣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的人,她躲閃著老人的目光,老人心里也大概有數了,也正是這一場“明白”,徹底散了她聚著的那團氣,她毫無征兆向后躺了過去,陸瑤見狀趕緊去扶她,只是懷里的人毫無聲息,就這么死去了。

陸瑤頓在當地,不知道怎么辦。

哭嗎?

可她不是原主,她對眼前的人沒什么感情。

可左眼眼角還是留下兩滴淚,陸瑤伸手去摸那兩滴眼淚,那是原主的淚水。

外面己經是黃昏,緊閉著的門窗導致柴房之中很是昏暗,她抬頭,一目朦朧,一目清明。

眼前似乎站著兩個人,陸瑤仔細辨認一會兒才認出來,一人是剛剛死去的老人,一人是與自己長得八分相似的裴霜。

裴霜牽著自己的祖母,就這么站在陸瑤面前,陸瑤尚未開口,她先開口:“姐姐,你能幫我也報報仇么?”

陸瑤凝眉,“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報仇?”

裴霜側頭看著比自己矮些的祖母,“我選了你,是因為你也有深仇大恨去報不是么?

但我祖母己經等不了了,我的命也等不了了,我不能讓祖母一個人先走?!?br>
“而你,眷戀人間,作為報酬,我的命,我的身體,我的身份都給你。

從此世間再無陸瑤,只有裴霜?!?br>
“好?!?br>
陸瑤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在接收那些嶄新的記憶的時候,陸瑤注意到了裴霜的舅舅,是大理寺卿夏邈,這個身份她用得到。

于是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淡,首至消失。

陸瑤像是突然醒來,她粗喘了幾口氣,睜開眼睛,卻見未點燈的柴房內己然變黑,她伸手想去摸一根木柴試著點火,卻摸到了一節(jié)骨瘦如柴的胳膊,她頓了一下,換了個方向,她爬著在黑暗里行走,歪歪扭扭的,慢慢地往前,順便在黑暗中捋了捋自己的復仇計劃。

首先要開刀的就是裴霜的父親和繼母,“真巧啊,”裴霜小聲說道:“和我的一生還挺像?!?br>
裴霜低聲輕笑,正好手里邊摸到了一根木柴,她想著再找個火折子,先點個火別冷著自己。

這地方根本沒有火折子,裴霜握著木柴往回去摸索的時候卻改變了主意。

在裴霜的記憶里,裴霜的父親裴義,可是楊蘇郡的郡守。

一郡之首著實算不得什么**。

等等,裴霜一頓,這一場借尸還魂,將自己從安京送到了楊蘇?

不過也好,雖說離京城遠,也給自己復仇多給了一段時間。

裴霜握著木柴,她在黑夜中看著手里的木柴,這里是偏院,這個時候,他的父親裴義,肯定在府中,如果她此刻點火燒了偏院,不就能重新回到父親身邊,然后再想辦法。

想著想著,裴霜的手微微顫抖,說到底,點火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干,她從小乖巧守規(guī)矩,此刻卻要做些離經叛道的事情,難免緊張。

夜深了,微風吹的外面的樹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