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拿錯手機,我被禁欲大佬纏上了
,日頭很高,蘇大一棟老舊的男寢樓下,梧桐葉的影子碎了一地。,就直奔這里,額頭沁出一點薄汗。,今天是他生日,付依依想給他個驚喜。,湖藍色定制連衣裙,化了精致的妝容,黑直發(fā)飄在身后。,她撥起了他的電話,沒人接。,這才通了。“嫂子???”電話那頭聲音含糊,像剛醒,“衛(wèi)哥他最近好像忙項目,住學校外邊了……我把地址發(fā)你。好的,謝謝?!?br>掛斷電話,短信很快過來了。
學院西街20號三樓301。
付依依拎起蛋糕,出了學校北門。
一路循著路牌,問著人,來到附近的老街區(qū)。墻面斑駁,電線在頭頂交錯。
二十分鐘后,她停在301門前。
又對了一遍門牌。確認無誤。
鑰匙竟插在鎖孔里,這人還是這么馬虎。
咦,鑰匙圈上怎么還掛著條粉色的毛絨狐貍尾巴,輕輕晃著。
付依依狐疑著推開門。
一股混雜著外賣氣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凌亂不堪:地上散落著襯衫、運動鞋、幾個吃剩的餐盒,茶幾上堆著空啤酒罐。
她下意識想彎腰收拾,卻聽見里屋傳來女人嬌滴滴的喘息,夾雜著床板輕微的晃動聲。
付依依渾身一僵,快步走過去,猛地推開虛掩的臥室門——
里面辣眼睛的一幕,讓她瞬間呆住。
男人聞聲回頭,那張她熟悉了六年的臉上,驚慌瞬間凍結(jié)。
時間仿佛被掐斷。
付依依轉(zhuǎn)身就跑,蛋糕盒從手中滑落,“啪”地砸在地上。
她沖下樓梯,淚水在沖出樓道的剎那決堤。
付依依渾渾噩噩上了火車,一路上,手機在包里震動個不停。
她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一次也沒有低頭去看。
再多解釋都沒用,她親眼所見。
傍晚,出租車上,她依然在抹淚,司機忍不住給她遞了紙盒。
下了車,電話還響,她直接關機。
這一路似乎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盡了。
她失魂落魄進了學校,妝花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絲毫沒注意,迎面走來的高大身影。
“****!這是誰?!這是誰?!這張臉也太權(quán)威了吧?!”
一個正在打電話的女孩突然呆住,電話那頭,“是誰,是誰?!快開視頻,給我看看?。 ?br>
女孩打開視頻,鏡頭里,是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鼻梁高挺筆直,下頜線清晰利落,透著股冷硬骨相美。
他一八八大高個,身形挺拔如松,穿黑西裝外套配白休閑衣。
黑色的凌厲襯得輪廓分明,白色的干凈,又讓眼神多了幾分柔和,笑起時,嘴角弧度和衣裝的反差感,真是讓人一眼淪陷。
電話那頭,“**,直戳我的審美點!!姐妹,快給我看住了,給我五分鐘,如此極品我要來現(xiàn)場看?。。 ?br>
“砰——!”
付依依的肩膀,猛地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兩人的手機同時掉落在地。
付依依立即穩(wěn)住身形,瞥了一眼眼前人,看見對方深沉又平靜的眼神,立即移開視線。
嘴里重復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蹲下?lián)焓謾C。
路之珩也蹲下,迅速撿起腳邊的手機,隨手塞進口袋,繼續(xù)往前走。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付依依。
付依依撿起手機,回了宿舍,哭累了,就睡著了。
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透。
好餓,她拿出手機點外賣。剛劃開鎖屏,暗黑商務系壁紙進入眼簾。
“呀,這誰手機?!”
她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她翻過來看背后,一樣的灰色皮制手機殼,一樣的手機型號。
她愣了片刻,終于想起,剛才撞到了人,手機定是那時候拿錯的。
得趕緊換回來。
她立即撥號給自已手機,剛輸了186,機主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備注是母親。
貿(mào)然接別人電話不好,還是等等再撥吧。
等對方掛斷,付依依剛準備再撥號,機主母親的電話又打來了。
她又沒接,等對方掛斷后,再次調(diào)出撥號界面。
剛輸完18635,好幾條短信過來了。
付依依不小心瞟了一眼,瞬間火冒三丈。
母親:翅膀長硬了,敢不接我電話?
母親:一個沒人疼的野種,裝什么清高讀書人,讀那堆沒用的書,也撐不起家族的門面!
母親:別以為成年了,就能脫離這個家。你要是敢跟我作對,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整個學術(shù)界混不下去。
母親:下周,家里要辦家族晚宴,你別回來丟人現(xiàn)眼,盡惹親戚們笑話。
母親:**最近會把部分產(chǎn)業(yè),交給你弟弟、妹妹打理,你就別惦記了!識相點,就老老實實找個工作糊口,別想著分家產(chǎn),你沒那個資格!
母親:我警告你,別在**面前說我的不是。**現(xiàn)在什么都聽我的。你要是敢****,我就讓他凍結(jié)你所有的卡,讓你在學校連基本的開銷都成問題,看你還怎么裝模作樣讀博!
母親:……
對方說話實在難聽,哪有母親這樣罵兒子的,簡直不配為母!
這時,奪命連環(huán)電話又來了。
付依依實在忍無可忍,點了接聽。
聽筒里,對方又接著罵,“沒教養(yǎng)的野種,終于肯接電話了……”
付依依立即插話,打斷她:
“阿姨,您先別急著罵,他手機在我這,您發(fā)的那些短信,我也一一拜讀了?!?br>
不等對方反駁,付依依語速加快、語氣凌厲。
“第一,您嘴里的‘野種’,是國內(nèi)頂尖學府的博士,憑真本事搞研究、**文,為**做貢獻,比你那一心只想繼承家產(chǎn)的兒女強了一百倍。”
“第二,您說他沒資格當豪門少爺?可他至少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為人母親,竟如此詆毀自已的孩子,心偏到天邊去了,有什么臉談‘資格’?”
付依依,壓著怒火,字字戳心。
“第三,從今天起,不準您再用任何方式**他!他讀博是為了追求理想,不是給您當出氣筒的。您要是再敢發(fā)一條**短信、打一個騷擾電話,我直接把所有的***圖、通話錄音,發(fā)給家族所有親戚,讓大家看看,您這個‘豪門主母’的真面目!”
“最后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再敢招惹他,我絕對讓你身敗名裂,不信你就試試!”
付依依直接掛斷電話,不給對方任何還嘴的機會。
爽!懟死她!
真想不到,世上竟有這樣的母親!
對方終于偃旗息鼓,不再打過來了。
付依依趕緊撥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br>
關機了?沒電了吧?那就晚點再打吧。
趁著四食堂沒下班,付依依匆匆洗了把臉,拿著飯卡,迅速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