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的秋意是被風卷著梧桐葉,一點點浸進圖書館的。
蘇晨把《資治通鑒》第三冊放回“正史”區(qū)域的高層書架,指尖還殘留著線裝書特有的油墨香。
他習慣性地往靠窗的老位置走——那里能看見樓下的銀杏道,每年這個時候,總有人舉著相機拍滿地碎金。
手機卻在褲袋里震動起來,屏幕亮得刺眼。
推送的熱搜詞條像根淬了冰的針,首首扎進眼里:#**是否該被時間沖淡#。
點進去,熱評第一赫然寫著:“總盯著八十年前的事不放,難道要讓仇恨代代相傳?
向前看不好嗎?”
下面跟著一串附和,甚至有人陰陽怪氣:“某些人就靠賣慘博流量,南京那串數(shù)字,誰還能去一一核對?”
蘇晨的指尖猛地攥緊,手機殼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他想起上周在歷史系資料室翻到的《南京安全區(qū)檔案》,泛黃的紙頁上,救助員用鋼筆寫著“12月14日,新街口發(fā)現(xiàn)37具平民**,最小的看起來只有三歲”,字跡被淚水暈開了一小片。
那些不是數(shù)字,是一個個在寒冬里凝固的生命。
“這些人……怎么敢?”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清越的提示音,像玉石相擊,又像老式座鐘的報時聲: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歷史使命感與認知沖突,符合系統(tǒng)激活條件。
新手禮包己發(fā)放:神級嗓音(被動技能:提升語言感染力、穿透力,增強聽眾共情)、知識大全(主動技能:全領(lǐng)域知識即時調(diào)取、整合、解析)。
蘇晨愣住了,下意識環(huán)顧西周。
圖書館里很靜,只有翻書聲和遠處飲水機的滴答聲。
是幻覺?
可那聲音如此清晰,甚至能“看見”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在意識里浮動,上面清晰地列著兩個技能的說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作為一個從小泡在書里的人,他不信怪力亂神,但剛才那陣提示,還有此刻腦海里突然清晰起來的《東京審判》庭審記錄細節(jié)——比如1946年5月3日,檢察官出示的*****影像證據(jù)編號——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指尖漸漸松開,系統(tǒng)面板隨著他的思緒隱去。
蘇晨轉(zhuǎn)身往宿舍走,腳步比來時沉了許多。
風從走廊窗縫鉆進來,掀起他的衣角,像在催促。
他想起上周《十三邀》節(jié)目組來燕大錄制時,自己作為歷史系旁聽生被拉去當觀眾的經(jīng)歷。
那天錄到傍晚,夕陽把演播廳的白墻染成暖橘色。
主持人許知遠合上臺本,忽然問嘉賓席上的徐卓云:“徐先生研究近代史一輩子,有沒有什么事,是想到就覺得遺憾的?”
八十歲的歷史學家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那是蘇晨在資料里見過的習慣,老人思考時總這樣。
然后,他抬起頭,聲音里裹著近一個世紀的風霜,像老樹的皮被風刮過:“但悲不見九州同啊……”就這一句,讓喧鬧的演播廳瞬間靜了。
蘇晨站在后排,看見老人眼里的光,像快要熄滅的燭火,卻偏要燃盡最后一點亮。
此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那句詩又在耳邊響起。
蘇晨摸出手機,屏幕上的爭議還在滾動。
他點開《十三邀》節(jié)目組發(fā)給他的觀眾紀念視頻,畫面里徐卓云的身影在夕陽里有些模糊,但那聲嘆息,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
“不能就這么算了?!?br>
他對自己說,腳步加快。
系統(tǒng)給的技能是什么,他還沒完全弄明白,但他知道,有些話,必須讓更多人聽見。
精彩片段
《紫荊BGM一響,這波我站九州》中的人物蘇晨蘇晨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蜀山劍池的精英奧特曼”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紫荊BGM一響,這波我站九州》內(nèi)容概括:燕大的秋意是被風卷著梧桐葉,一點點浸進圖書館的。蘇晨把《資治通鑒》第三冊放回“正史”區(qū)域的高層書架,指尖還殘留著線裝書特有的油墨香。他習慣性地往靠窗的老位置走——那里能看見樓下的銀杏道,每年這個時候,總有人舉著相機拍滿地碎金。手機卻在褲袋里震動起來,屏幕亮得刺眼。推送的熱搜詞條像根淬了冰的針,首首扎進眼里:#國恥是否該被時間沖淡#。點進去,熱評第一赫然寫著:“總盯著八十年前的事不放,難道要讓仇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