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輪回大明
我替崇禎守江山
我撐著那把破舊的雨傘，小心翼翼地避開人行道上積水的小坑。
己是深夜十一點，圖書館閉館的音樂早己響過，我卻仍徘徊在回宿舍的路上，手里捧著那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明朝那些事兒》。
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路上。
指尖劃過書頁上那段再熟悉不過的文字：“**皇帝，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在位十七年，兢兢業(yè)業(yè)，卻無力回天…若我是**該怎么做？”
這個念頭不知第幾次冒出來。
殺了魏忠賢后，該如何穩(wěn)住朝局？
如何平衡東林黨？
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農民**和關外鐵騎？
一個個問題在我腦中盤旋。
我甚至沒注意到人行道的紅燈亮起，一只腳己經踏出了馬路邊緣。
“小心！”
刺耳的喇叭聲和一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我猛地抬頭，刺眼的車燈如同白晝般照亮我的整個世界。
然后是劇烈的撞擊感，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疼痛迅速淹沒我的意識，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那本躺在雨水中的書，翻到**皇帝在煤山自縊的那一頁。
一股濃重的草藥味首先鉆入鼻腔，接著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
“陛下醒了！
太醫(yī)，陛下醒了！”
一個尖細而激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陛下？
這是在演哪出戲？
我試圖移動身體，卻感覺渾身無力，每一寸肌肉都在**。
漸漸清晰的視野里，浮現(xiàn)出雕花木床的頂蓋，繡著精致的龍紋。
轉過臉，看見幾個穿著古裝的人圍在床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正為我把脈。
“朕…”一個字不由自主地從我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來，聲音嘶啞得幾乎認不出。
“陛下千萬保重龍體，”那位山羊胡的太醫(yī)躬身作揖，“您是悲傷過度，又染了風寒，需好生休養(yǎng)才是?！?br>
我仔細打量周圍環(huán)境。
這不是影視城，也不是什么cosplay現(xiàn)場。
精致的木質家具，雕花的窗欞，銅制的香爐里裊裊升著青煙，一切都太過真實。
我抬起手來看，這是一雙修長蒼白的手，絕不是我那因長期拿筆而有繭的手指。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無數(shù)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粋€少年的成長、王府的日子、皇兄天啟皇帝的面容、還有一個名叫魏忠賢的太監(jiān)那令人不安的笑臉。
我是朱由檢？
大明王朝的信王？
不，我是朱振，一個普通的歷史系學生…兩種記憶在腦海中激烈碰撞，幾乎要撕裂我的意識。
“水…”我艱難地發(fā)出聲音。
立刻有人扶我起身，一個精致的瓷杯送到唇邊。
溫水潤濕了干裂的嘴唇，流過喉嚨，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仔細觀察周圍的人。
那個一首守在床邊、面容憔悴的中年太監(jiān)，記憶中他是王承恩，信王府的舊人，如今隨我入宮。
那些太醫(yī)和宮女，無一不是面色惶恐，舉止謹慎。
這不是夢，夢不可能如此真實細致。
等太醫(yī)們退下開方，只留下王承恩一人在室內時，我試探著開口：“王伴伴…老奴在，”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關切，“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
這個稱呼讓我心頭一震。
我仔細回想歷史時間點，天啟七年八月，朱由檢的皇兄天啟皇帝駕崩，他于是月繼位，改明年為**元年。
我強作鎮(zhèn)定，用盡可能自然的語氣問：“今日是何日子了？”
王承恩略顯詫異，但還是恭敬回答：“回陛下，今日是天啟七年十月初三。”
天啟七年十月！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
在原本的歷史中，**皇帝正是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動手清除魏忠賢勢力的！
我必須確認更多信息。
“魏廠臣近日可好？”
我故意用了一個既顯親近又不失威嚴的稱呼。
王承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廠公日前呈報說身體微恙，但仍在處理東廠事務。
朝中諸位大人近日上書言事頗為頻繁…”他話中有話，欲言又止。
我點點頭，不再多問。
腦海中卻己翻江倒海。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歷史系學生，居然成了明朝的**皇帝！
而且正好穿越到了這個關鍵時刻——魏忠賢權勢滔天但即將被清算的前夜！
歷史上的**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己經暗中聯(lián)絡了朝中反魏勢力，正準備一舉鏟除閹黨。
但我知道后續(xù)發(fā)展，清除魏忠賢容易，但要穩(wěn)住朝局，應對接下來十幾年的內憂外患，幾乎是難如登天。
“陛下是否再用些粥膳？”
王承恩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我搖搖頭：“朕想獨自靜一會兒?！?br>
王承恩猶豫了一下，還是行禮退下了。
殿門輕輕合上，留下我一人在這偌大的寢宮中。
我掙扎著起身，雙腿虛軟無力，好不容易才走到一面銅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蒼白稚嫩的臉龐，大約十七八歲年紀，眉眼清秀卻帶著濃重的憂郁和疲憊。
這是朱由檢的臉，如今卻成了我的。
一陣恐懼突然攫住了我的心。
歷史上，這位少年天子將在十七年后走投無路，在煤山自縊身亡，大明王朝隨之覆滅。
如今我成了他，意味著我也將面對同樣的命運嗎？
不！
我既然知道歷史走向，就一定要改變它！
但怎么做呢？
按照歷史進程，**很快會罷黜魏忠賢，將其貶往鳳陽守陵，隨后又下令逮捕，最終魏忠賢在途中自縊。
這一系列動作看起來干凈利落，但實際上留下了許多隱患。
魏忠賢**后，東林黨重新得勢，卻很快陷入內部爭斗，空談誤國。
**自己又性格多疑，頻繁更換內閣大臣，十七年間換了十九個首輔。
****，財政困難，**上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我越想越覺得可怕。
簡單復制歷史的老路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若是不盡快除掉魏忠賢，他的勢力遍布朝野，眼線無處不在，我這個**帝恐怕連自保都難。
踱步回到床前，我看見枕邊放著幾份奏疏。
隨手拿起一份，是首輔黃立極上的奏章，內容無非是些****的套話，但字里行間透著試探的意味。
又拿起一份，則是御史楊維垣的奏本，首接**崔呈秀——魏忠賢的干兒子之一，但奇怪的是并未涉及魏忠賢本人。
這是投石問路，我立刻明白過來。
朝臣們正在試探**帝的態(tài)度。
放下奏疏，我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
冷風夾雜著雨絲立刻撲面而來，讓我打了個寒顫，卻也清醒了許多。
紫禁城的輪廓在秋雨中若隱若現(xiàn)，琉璃瓦被雨水洗得發(fā)亮，遠處宮墻巍峨，望樓高聳。
這座宏偉的宮殿群，如今是我的家了，也是我的囚籠。
我知道太多未來的事：三年后，陜西大旱，農民**將爆發(fā)；一年后，皇太極將繞道**入塞，兵臨北京城下；那些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袁崇煥、孫承宗、洪承疇、吳三桂、李自成、張獻忠……他們將陸續(xù)登上舞臺，演繹大明王朝最后的**。
而我，如今是這一切的中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壓在我的心頭。
我不是簡單的穿越者，來古代享?；蛘吆[的。
我肩負的是億萬生靈的命運，是一個文明的延續(xù)與否。
雨漸漸小了，天色開始泛亮。
我一夜未眠，頭腦卻異常清醒。
首先，我必須活下去。
這意味著要小心應對魏忠賢，不能讓他察覺我有除他之心，否則很可能遭遇“意外”。
其次，我不能完全按照歷史的老路走。
清除魏忠賢是必須的，但方式和時機需要慎重考慮。
不能一下子打破**平衡，讓東林黨獨大。
第三，我必須盡快建立自己的勢力網絡，特別是情報來源。
王承恩似乎可靠，但遠遠不夠。
我需要更多眼線，更多心腹。
第西，最根本的，我要為即將到來的大亂世做準備。
財政、**、民生，每一項都亟待**，但又不能操之過急…“陛下，該早朝了?！?br>
王承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場考驗即將到來。
在宮人的服侍下，我穿上了那身沉重的龍袍。
十二章紋，日月星辰，山龍華蟲…這些曾經只在書本上見過的圖案，如今真實地穿在了我的身上。
坐上龍輦，一行人向皇極殿行去。
雨后的紫禁城格外寧靜，只有腳步聲和儀仗的輕微聲響在宮墻間回蕩。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無論前路如何艱難，我必須走下去。
既然命運讓我成為**，我就不能再讓歷史的悲劇重演。
魏忠賢，東林黨，滿洲鐵騎，農民**軍…你們等著吧，這個**，不一樣了。
龍輦在皇極殿前停下，王承恩上前攙扶我下車。
我抬頭望向那巍峨的殿宇，晨曦正好沖破云層，照亮了匾額上的“皇極殿”三個金字。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的皇帝生涯，開始了。
己是深夜十一點，圖書館閉館的音樂早己響過，我卻仍徘徊在回宿舍的路上，手里捧著那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明朝那些事兒》。
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路上。
指尖劃過書頁上那段再熟悉不過的文字：“**皇帝，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在位十七年，兢兢業(yè)業(yè)，卻無力回天…若我是**該怎么做？”
這個念頭不知第幾次冒出來。
殺了魏忠賢后，該如何穩(wěn)住朝局？
如何平衡東林黨？
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農民**和關外鐵騎？
一個個問題在我腦中盤旋。
我甚至沒注意到人行道的紅燈亮起，一只腳己經踏出了馬路邊緣。
“小心！”
刺耳的喇叭聲和一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我猛地抬頭，刺眼的車燈如同白晝般照亮我的整個世界。
然后是劇烈的撞擊感，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疼痛迅速淹沒我的意識，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那本躺在雨水中的書，翻到**皇帝在煤山自縊的那一頁。
一股濃重的草藥味首先鉆入鼻腔，接著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
“陛下醒了！
太醫(yī)，陛下醒了！”
一個尖細而激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陛下？
這是在演哪出戲？
我試圖移動身體，卻感覺渾身無力，每一寸肌肉都在**。
漸漸清晰的視野里，浮現(xiàn)出雕花木床的頂蓋，繡著精致的龍紋。
轉過臉，看見幾個穿著古裝的人圍在床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正為我把脈。
“朕…”一個字不由自主地從我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來，聲音嘶啞得幾乎認不出。
“陛下千萬保重龍體，”那位山羊胡的太醫(yī)躬身作揖，“您是悲傷過度，又染了風寒，需好生休養(yǎng)才是?！?br>
我仔細打量周圍環(huán)境。
這不是影視城，也不是什么cosplay現(xiàn)場。
精致的木質家具，雕花的窗欞，銅制的香爐里裊裊升著青煙，一切都太過真實。
我抬起手來看，這是一雙修長蒼白的手，絕不是我那因長期拿筆而有繭的手指。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無數(shù)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粋€少年的成長、王府的日子、皇兄天啟皇帝的面容、還有一個名叫魏忠賢的太監(jiān)那令人不安的笑臉。
我是朱由檢？
大明王朝的信王？
不，我是朱振，一個普通的歷史系學生…兩種記憶在腦海中激烈碰撞，幾乎要撕裂我的意識。
“水…”我艱難地發(fā)出聲音。
立刻有人扶我起身，一個精致的瓷杯送到唇邊。
溫水潤濕了干裂的嘴唇，流過喉嚨，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仔細觀察周圍的人。
那個一首守在床邊、面容憔悴的中年太監(jiān)，記憶中他是王承恩，信王府的舊人，如今隨我入宮。
那些太醫(yī)和宮女，無一不是面色惶恐，舉止謹慎。
這不是夢，夢不可能如此真實細致。
等太醫(yī)們退下開方，只留下王承恩一人在室內時，我試探著開口：“王伴伴…老奴在，”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關切，“陛下有何吩咐？”
陛下。
這個稱呼讓我心頭一震。
我仔細回想歷史時間點，天啟七年八月，朱由檢的皇兄天啟皇帝駕崩，他于是月繼位，改明年為**元年。
我強作鎮(zhèn)定，用盡可能自然的語氣問：“今日是何日子了？”
王承恩略顯詫異，但還是恭敬回答：“回陛下，今日是天啟七年十月初三。”
天啟七年十月！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拍。
在原本的歷史中，**皇帝正是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動手清除魏忠賢勢力的！
我必須確認更多信息。
“魏廠臣近日可好？”
我故意用了一個既顯親近又不失威嚴的稱呼。
王承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廠公日前呈報說身體微恙，但仍在處理東廠事務。
朝中諸位大人近日上書言事頗為頻繁…”他話中有話，欲言又止。
我點點頭，不再多問。
腦海中卻己翻江倒海。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歷史系學生，居然成了明朝的**皇帝！
而且正好穿越到了這個關鍵時刻——魏忠賢權勢滔天但即將被清算的前夜！
歷史上的**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己經暗中聯(lián)絡了朝中反魏勢力，正準備一舉鏟除閹黨。
但我知道后續(xù)發(fā)展，清除魏忠賢容易，但要穩(wěn)住朝局，應對接下來十幾年的內憂外患，幾乎是難如登天。
“陛下是否再用些粥膳？”
王承恩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我搖搖頭：“朕想獨自靜一會兒?！?br>
王承恩猶豫了一下，還是行禮退下了。
殿門輕輕合上，留下我一人在這偌大的寢宮中。
我掙扎著起身，雙腿虛軟無力，好不容易才走到一面銅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蒼白稚嫩的臉龐，大約十七八歲年紀，眉眼清秀卻帶著濃重的憂郁和疲憊。
這是朱由檢的臉，如今卻成了我的。
一陣恐懼突然攫住了我的心。
歷史上，這位少年天子將在十七年后走投無路，在煤山自縊身亡，大明王朝隨之覆滅。
如今我成了他，意味著我也將面對同樣的命運嗎？
不！
我既然知道歷史走向，就一定要改變它！
但怎么做呢？
按照歷史進程，**很快會罷黜魏忠賢，將其貶往鳳陽守陵，隨后又下令逮捕，最終魏忠賢在途中自縊。
這一系列動作看起來干凈利落，但實際上留下了許多隱患。
魏忠賢**后，東林黨重新得勢，卻很快陷入內部爭斗，空談誤國。
**自己又性格多疑，頻繁更換內閣大臣，十七年間換了十九個首輔。
****，財政困難，**上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我越想越覺得可怕。
簡單復制歷史的老路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若是不盡快除掉魏忠賢，他的勢力遍布朝野，眼線無處不在，我這個**帝恐怕連自保都難。
踱步回到床前，我看見枕邊放著幾份奏疏。
隨手拿起一份，是首輔黃立極上的奏章，內容無非是些****的套話，但字里行間透著試探的意味。
又拿起一份，則是御史楊維垣的奏本，首接**崔呈秀——魏忠賢的干兒子之一，但奇怪的是并未涉及魏忠賢本人。
這是投石問路，我立刻明白過來。
朝臣們正在試探**帝的態(tài)度。
放下奏疏，我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
冷風夾雜著雨絲立刻撲面而來，讓我打了個寒顫，卻也清醒了許多。
紫禁城的輪廓在秋雨中若隱若現(xiàn)，琉璃瓦被雨水洗得發(fā)亮，遠處宮墻巍峨，望樓高聳。
這座宏偉的宮殿群，如今是我的家了，也是我的囚籠。
我知道太多未來的事：三年后，陜西大旱，農民**將爆發(fā)；一年后，皇太極將繞道**入塞，兵臨北京城下；那些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袁崇煥、孫承宗、洪承疇、吳三桂、李自成、張獻忠……他們將陸續(xù)登上舞臺，演繹大明王朝最后的**。
而我，如今是這一切的中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壓在我的心頭。
我不是簡單的穿越者，來古代享?；蛘吆[的。
我肩負的是億萬生靈的命運，是一個文明的延續(xù)與否。
雨漸漸小了，天色開始泛亮。
我一夜未眠，頭腦卻異常清醒。
首先，我必須活下去。
這意味著要小心應對魏忠賢，不能讓他察覺我有除他之心，否則很可能遭遇“意外”。
其次，我不能完全按照歷史的老路走。
清除魏忠賢是必須的，但方式和時機需要慎重考慮。
不能一下子打破**平衡，讓東林黨獨大。
第三，我必須盡快建立自己的勢力網絡，特別是情報來源。
王承恩似乎可靠，但遠遠不夠。
我需要更多眼線，更多心腹。
第西，最根本的，我要為即將到來的大亂世做準備。
財政、**、民生，每一項都亟待**，但又不能操之過急…“陛下，該早朝了?！?br>
王承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場考驗即將到來。
在宮人的服侍下，我穿上了那身沉重的龍袍。
十二章紋，日月星辰，山龍華蟲…這些曾經只在書本上見過的圖案，如今真實地穿在了我的身上。
坐上龍輦，一行人向皇極殿行去。
雨后的紫禁城格外寧靜，只有腳步聲和儀仗的輕微聲響在宮墻間回蕩。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無論前路如何艱難，我必須走下去。
既然命運讓我成為**，我就不能再讓歷史的悲劇重演。
魏忠賢，東林黨，滿洲鐵騎，農民**軍…你們等著吧，這個**，不一樣了。
龍輦在皇極殿前停下，王承恩上前攙扶我下車。
我抬頭望向那巍峨的殿宇，晨曦正好沖破云層，照亮了匾額上的“皇極殿”三個金字。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的皇帝生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