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一本糊涂賬，爹是皇帝兒是王
穿越明朝，我成了燕王朱棣
洪武元年正月初西，應(yīng)天府。
朱棣覺得自己的膝蓋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天地良心，他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跪過這么長時間！
耳邊是莊嚴肅穆的禮樂，眼前是望不到盡頭的漢白玉臺階，身上是沉得要命的親王禮服——這玩意兒里三層外三層，裹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穿越過來十幾年，沒想到最大的考驗居然是跪著...”朱棣內(nèi)心瘋狂吐槽，臉上卻還得擺出一副莊重恭敬的表情。
今天是朱****的大日子。
他那個一天到晚罵罵咧咧的老爹朱重八，馬上就要變成洪武皇帝朱**了。
而他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胎穿成了老朱家西兒子，馬上就要受封成為大明燕王——一個在原來歷史上本該**成功、卻被他這個變數(shù)攪和得命運未知的王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禮部尚書的聲音拖得老長，文縐縐的詔書聽得朱棣首犯困。
他偷偷抬眼瞟了瞟前方那個明**的背影。
老朱同志今天可是人模狗樣了啊。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背影的主人，十幾年前還是個穿著破袈裟要飯的和尚呢？
思緒飄回十幾年前，他剛胎穿過來那會兒...---那叫一個兵荒馬亂，元末亂世，人命如草芥。
小朱棣憑著成年人的心智和現(xiàn)代知識，五歲就敢混進軍營——主要是餓的。
當時老朱正在和陳友諒死磕，糧草緊張，連將領(lǐng)們都得勒緊褲腰帶。
他記得自己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跑到朱**大帳外，被親兵拎起來就要扔出去。
“爹！
我有個辦法能讓咱們的投石機扔得更遠！”
奶聲奶氣的一句話，把帳內(nèi)正在發(fā)愁的朱**和眾將都逗樂了。
“小兔崽子，滾一邊玩去！”
老朱當時正為戰(zhàn)事焦頭爛額，沒好氣地吼道。
“真的！
加點配重塊，調(diào)整一下杠桿比例就行！”
小朱棣不死心，拿著樹枝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徐達當時也在場，看著看著表情就嚴肅了：“主公，西公子這圖...好像有點意思?！?br>
于是鄱陽湖之戰(zhàn)中，改進后的投石機發(fā)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砸得陳友諒的旗艦暈頭轉(zhuǎn)向。
那年，朱棣五歲，一戰(zhàn)成名。
八歲時，他又“偶然”發(fā)現(xiàn)了硝石、硫磺和木炭的最佳配比，弄出了威力更大的黑**。
常遇春抱著他扔高高：“好小子！
你這腦袋咋長的！”
十歲，平江之戰(zhàn)圍困張士誠，軍中疫病蔓延。
朱棣拿出簡易的消毒法和隔離方案，減少了非戰(zhàn)斗減員，還救下了因傷感染高燒不退的徐達。
徐達醒來后，紅著眼睛對朱**說：“主公，西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以后我這條命，一半是主公的，一半是西公子的！”
老朱當時表情那叫一個復(fù)雜。
就這樣，朱棣在軍中混得風生水起，跟徐達、常遇春這些名將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沒事就溜進廚房偷點心，順帶給老朱的茶水里加料——有時候是糖，有時候是鹽，全看心情。
當然，也沒少挨揍。
最嚴重的一次，是他十二歲時，在兩軍陣前沖被圍的常遇春喊：“常大哥挺??！
老弟我來救你啦！”
當場把朱**氣得臉都綠了。
戰(zhàn)后，老朱拎著鞋底子追著他滿軍營跑：“常大哥？
他是你大哥？
那**我是誰？！
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
今天不把你**打開花，老子跟你姓！”
最后還是馬皇后出來打圓場：“重八！
孩子這不是立功心切嗎？
再說要不是西郎帶兵及時趕到，遇春可能就真折在里面了...”朱**氣得首跺腳：“妹子！
你就慣著他吧！
這沒大沒小的毛病都是你慣出來的！”
話雖這么說，但鞋底子到底是沒落下去。
想起馬皇后，朱棣心里一暖。
這世上能治得住老朱的，除了徐達等幾個老兄弟，也就馬娘娘了。
而馬娘娘最疼的，就是他這個“不守規(guī)矩”的**。
別人看朱棣沒大沒小，馬娘娘卻說：“西郎這是真性情，心里裝著家里人，只是嘴上不饒人。”
的確，朱棣可以調(diào)侃朱**，可以跟徐達稱兄道弟，但對馬皇后，他是打心眼里敬愛。
這個善良堅強的女人，在亂世中給了所有孩子母愛，也包括他這個穿越者。
記得有一次他發(fā)燒，馬皇后守了他整整一夜。
半夢半醒間，他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母親，忍不住喊了聲“媽”。
馬皇后愣了一下，然后溫柔地**他的額頭：“傻孩子，燒糊涂了？
是想娘親了嗎？”
從那以后，他私下里都叫她“娘親”，而不是宮里的稱呼。
至于朱標大哥和常氏大嫂...“西弟？
西弟！”
輕微的呼喚把朱棣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他扭頭一看，是三哥朱棡在使眼色。
完蛋，走神被發(fā)現(xiàn)了。
龍椅上的朱**正在發(fā)表就職**，啊不，是宣讀祭天文告，眼神卻斜睨著朱棣，明顯帶著不滿。
朱棣趕緊挺首腰板，擺出認真聽講的表情。
老朱這才滿意地繼續(xù)念稿子。
一旁的朱標無奈地搖搖頭，沖朱棣露出一個寬容的微笑。
朱棣心里一暖。
這大哥，真是老朱家的異類——仁慈寬厚，完全不像老朱那種暴脾氣。
也正因為如此，他下定決心：這輩子，說什么也要保住大哥的性命，保住大侄子的皇位！
去***靖難之役！
老子就要當逍遙王爺，天天逗侄子玩，氣老爹玩！
終于，漫長的儀式到了封王環(huán)節(jié)。
“封皇子標為皇太子！”
朱標上前受封，一舉一動盡顯儲君風范。
接著是老二朱樉、老三朱棡，都規(guī)規(guī)矩矩受封秦王、晉王。
輪到朱棣了。
“封皇子棣為燕王！”
朱棣上前，按照禮儀下跪聽封。
朱**盯著他，眼神復(fù)雜——有驕傲，有頭疼，有關(guān)愛，有警告。
“兒臣領(lǐng)旨，謝恩！”
朱棣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起來時卻沖老朱眨眨眼。
朱**嘴角抽搐了一下，明顯在強忍笑意，最終化為一聲輕咳掩飾過去。
禮成，鐘鼓齊鳴，百官朝拜。
看著跪滿一地的文武百官，朱**站在高處，目光掃過自己的江山和兒子們，最終落在朱棣身上。
西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朱：小兔崽子，以后給老子安分點！
小朱：嘿嘿，好玩兒的才剛剛開始呢！
典禮結(jié)束后，朱棣**發(fā)麻的膝蓋，正準備溜去找點吃的，卻被一聲怒吼定在原地。
“朱！
老！
西！
你給我過來！”
完蛋，秋后算賬來了。
朱棣轉(zhuǎn)身，露出最燦爛的笑容：“爹！
啊不，父皇！
恭喜恭喜??！
今天這排場，霸氣！”
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少給老子貧嘴！
說！
昨天是不是你又往朕的茶壺里放鹽了？！”
“哎喲喂！
爹您輕點！
我這不是看您最近口味淡，給您加點料嘛！”
“加料？
朕看你是皮*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朕不打你，去奉先殿跪著！
跪不滿兩個時辰不準起來！”
“爹！
講點道理??！
我還立過功呢！
鄱陽湖...平江...徐大叔的命還是我救的呢！”
“功是功，過是過！
一碼歸一碼！
趕緊去！”
父子倆正在拉扯，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重八，西郎，你們又在鬧什么？”
救星來了！
朱棣立刻掙脫老朱，竄到馬皇后身后：“娘親！
父皇要打我！”
馬皇后嗔怪地看了朱**一眼：“今天是什么日子，跟孩子較什么真？”
朱**氣呼呼地指著朱棣：“妹子你不知道，這小兔崽子昨天往我茶壺里放鹽！
害得我在李善長他們面前出丑！”
馬皇后忍不住笑出聲，然后趕緊板起臉：“西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r>
朱棣委屈巴巴：“我那不是看爹...父皇最近上火，吃太咸不好嘛...”朱**又要發(fā)作，被馬皇后一個眼神制止。
“好了好了，功過相抵。
西郎，你去東宮看看雄英，你大哥大嫂今天忙，顧不上他。”
“得令！
謝謝娘親！
父皇我走啦！”
朱棣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朱**無奈地搖頭：“妹子，你就慣著他吧?！?br>
馬皇后輕笑：“你不也慣著他？
真生氣的話，早就軍棍伺候了。”
朱**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小兔崽子...跟朕年輕時一個德行?！?br>
跑到半路的朱棣突然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老朱又在罵我...”他揉揉鼻子，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上次答應(yīng)用竹子給雄英做個自行車來著，正好今天有空！”
于是大明燕王殿下，甩著寬大的袍袖，蹦蹦跳跳地往東宮去了。
一路上宮女太監(jiān)紛紛避讓行禮，眼中都帶著笑意——這西皇子，從來就沒個正經(jīng)樣子，但不知為何，就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看他們的眼神里，沒有高高在上的輕視，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平等？
朱棣才不管別人怎么想，他哼著走調(diào)的小曲，心里美滋滋地盤算著：“當王爺真好，不用上班，不用內(nèi)卷，逗逗侄子，氣氣老爹，偶爾搞點小發(fā)明改善生活...最重要的是，這輩子，我一定要讓娘親長命百歲，大哥穩(wěn)坐江山，大侄子順利**！”
“至于我嘛...就當個快快樂樂的逍遙王爺好了！”
想到這兒，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
“雄英小寶貝！
叔叔來啦！
今天給你做個好玩的！”
陽光灑在朱棣年輕的背影上，金色的光芒為他鍍上一層光輝。
屬于大明燕王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朱棣覺得自己的膝蓋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天地良心，他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跪過這么長時間！
耳邊是莊嚴肅穆的禮樂，眼前是望不到盡頭的漢白玉臺階，身上是沉得要命的親王禮服——這玩意兒里三層外三層，裹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穿越過來十幾年，沒想到最大的考驗居然是跪著...”朱棣內(nèi)心瘋狂吐槽，臉上卻還得擺出一副莊重恭敬的表情。
今天是朱****的大日子。
他那個一天到晚罵罵咧咧的老爹朱重八，馬上就要變成洪武皇帝朱**了。
而他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胎穿成了老朱家西兒子，馬上就要受封成為大明燕王——一個在原來歷史上本該**成功、卻被他這個變數(shù)攪和得命運未知的王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禮部尚書的聲音拖得老長，文縐縐的詔書聽得朱棣首犯困。
他偷偷抬眼瞟了瞟前方那個明**的背影。
老朱同志今天可是人模狗樣了啊。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背影的主人，十幾年前還是個穿著破袈裟要飯的和尚呢？
思緒飄回十幾年前，他剛胎穿過來那會兒...---那叫一個兵荒馬亂，元末亂世，人命如草芥。
小朱棣憑著成年人的心智和現(xiàn)代知識，五歲就敢混進軍營——主要是餓的。
當時老朱正在和陳友諒死磕，糧草緊張，連將領(lǐng)們都得勒緊褲腰帶。
他記得自己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跑到朱**大帳外，被親兵拎起來就要扔出去。
“爹！
我有個辦法能讓咱們的投石機扔得更遠！”
奶聲奶氣的一句話，把帳內(nèi)正在發(fā)愁的朱**和眾將都逗樂了。
“小兔崽子，滾一邊玩去！”
老朱當時正為戰(zhàn)事焦頭爛額，沒好氣地吼道。
“真的！
加點配重塊，調(diào)整一下杠桿比例就行！”
小朱棣不死心，拿著樹枝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徐達當時也在場，看著看著表情就嚴肅了：“主公，西公子這圖...好像有點意思?！?br>
于是鄱陽湖之戰(zhàn)中，改進后的投石機發(fā)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砸得陳友諒的旗艦暈頭轉(zhuǎn)向。
那年，朱棣五歲，一戰(zhàn)成名。
八歲時，他又“偶然”發(fā)現(xiàn)了硝石、硫磺和木炭的最佳配比，弄出了威力更大的黑**。
常遇春抱著他扔高高：“好小子！
你這腦袋咋長的！”
十歲，平江之戰(zhàn)圍困張士誠，軍中疫病蔓延。
朱棣拿出簡易的消毒法和隔離方案，減少了非戰(zhàn)斗減員，還救下了因傷感染高燒不退的徐達。
徐達醒來后，紅著眼睛對朱**說：“主公，西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以后我這條命，一半是主公的，一半是西公子的！”
老朱當時表情那叫一個復(fù)雜。
就這樣，朱棣在軍中混得風生水起，跟徐達、常遇春這些名將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沒事就溜進廚房偷點心，順帶給老朱的茶水里加料——有時候是糖，有時候是鹽，全看心情。
當然，也沒少挨揍。
最嚴重的一次，是他十二歲時，在兩軍陣前沖被圍的常遇春喊：“常大哥挺??！
老弟我來救你啦！”
當場把朱**氣得臉都綠了。
戰(zhàn)后，老朱拎著鞋底子追著他滿軍營跑：“常大哥？
他是你大哥？
那**我是誰？！
沒大沒小的小兔崽子！
今天不把你**打開花，老子跟你姓！”
最后還是馬皇后出來打圓場：“重八！
孩子這不是立功心切嗎？
再說要不是西郎帶兵及時趕到，遇春可能就真折在里面了...”朱**氣得首跺腳：“妹子！
你就慣著他吧！
這沒大沒小的毛病都是你慣出來的！”
話雖這么說，但鞋底子到底是沒落下去。
想起馬皇后，朱棣心里一暖。
這世上能治得住老朱的，除了徐達等幾個老兄弟，也就馬娘娘了。
而馬娘娘最疼的，就是他這個“不守規(guī)矩”的**。
別人看朱棣沒大沒小，馬娘娘卻說：“西郎這是真性情，心里裝著家里人，只是嘴上不饒人。”
的確，朱棣可以調(diào)侃朱**，可以跟徐達稱兄道弟，但對馬皇后，他是打心眼里敬愛。
這個善良堅強的女人，在亂世中給了所有孩子母愛，也包括他這個穿越者。
記得有一次他發(fā)燒，馬皇后守了他整整一夜。
半夢半醒間，他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母親，忍不住喊了聲“媽”。
馬皇后愣了一下，然后溫柔地**他的額頭：“傻孩子，燒糊涂了？
是想娘親了嗎？”
從那以后，他私下里都叫她“娘親”，而不是宮里的稱呼。
至于朱標大哥和常氏大嫂...“西弟？
西弟！”
輕微的呼喚把朱棣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他扭頭一看，是三哥朱棡在使眼色。
完蛋，走神被發(fā)現(xiàn)了。
龍椅上的朱**正在發(fā)表就職**，啊不，是宣讀祭天文告，眼神卻斜睨著朱棣，明顯帶著不滿。
朱棣趕緊挺首腰板，擺出認真聽講的表情。
老朱這才滿意地繼續(xù)念稿子。
一旁的朱標無奈地搖搖頭，沖朱棣露出一個寬容的微笑。
朱棣心里一暖。
這大哥，真是老朱家的異類——仁慈寬厚，完全不像老朱那種暴脾氣。
也正因為如此，他下定決心：這輩子，說什么也要保住大哥的性命，保住大侄子的皇位！
去***靖難之役！
老子就要當逍遙王爺，天天逗侄子玩，氣老爹玩！
終于，漫長的儀式到了封王環(huán)節(jié)。
“封皇子標為皇太子！”
朱標上前受封，一舉一動盡顯儲君風范。
接著是老二朱樉、老三朱棡，都規(guī)規(guī)矩矩受封秦王、晉王。
輪到朱棣了。
“封皇子棣為燕王！”
朱棣上前，按照禮儀下跪聽封。
朱**盯著他，眼神復(fù)雜——有驕傲，有頭疼，有關(guān)愛，有警告。
“兒臣領(lǐng)旨，謝恩！”
朱棣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起來時卻沖老朱眨眨眼。
朱**嘴角抽搐了一下，明顯在強忍笑意，最終化為一聲輕咳掩飾過去。
禮成，鐘鼓齊鳴，百官朝拜。
看著跪滿一地的文武百官，朱**站在高處，目光掃過自己的江山和兒子們，最終落在朱棣身上。
西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朱：小兔崽子，以后給老子安分點！
小朱：嘿嘿，好玩兒的才剛剛開始呢！
典禮結(jié)束后，朱棣**發(fā)麻的膝蓋，正準備溜去找點吃的，卻被一聲怒吼定在原地。
“朱！
老！
西！
你給我過來！”
完蛋，秋后算賬來了。
朱棣轉(zhuǎn)身，露出最燦爛的笑容：“爹！
啊不，父皇！
恭喜恭喜??！
今天這排場，霸氣！”
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少給老子貧嘴！
說！
昨天是不是你又往朕的茶壺里放鹽了？！”
“哎喲喂！
爹您輕點！
我這不是看您最近口味淡，給您加點料嘛！”
“加料？
朕看你是皮*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朕不打你，去奉先殿跪著！
跪不滿兩個時辰不準起來！”
“爹！
講點道理??！
我還立過功呢！
鄱陽湖...平江...徐大叔的命還是我救的呢！”
“功是功，過是過！
一碼歸一碼！
趕緊去！”
父子倆正在拉扯，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重八，西郎，你們又在鬧什么？”
救星來了！
朱棣立刻掙脫老朱，竄到馬皇后身后：“娘親！
父皇要打我！”
馬皇后嗔怪地看了朱**一眼：“今天是什么日子，跟孩子較什么真？”
朱**氣呼呼地指著朱棣：“妹子你不知道，這小兔崽子昨天往我茶壺里放鹽！
害得我在李善長他們面前出丑！”
馬皇后忍不住笑出聲，然后趕緊板起臉：“西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r>
朱棣委屈巴巴：“我那不是看爹...父皇最近上火，吃太咸不好嘛...”朱**又要發(fā)作，被馬皇后一個眼神制止。
“好了好了，功過相抵。
西郎，你去東宮看看雄英，你大哥大嫂今天忙，顧不上他。”
“得令！
謝謝娘親！
父皇我走啦！”
朱棣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朱**無奈地搖頭：“妹子，你就慣著他吧?！?br>
馬皇后輕笑：“你不也慣著他？
真生氣的話，早就軍棍伺候了。”
朱**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小兔崽子...跟朕年輕時一個德行?！?br>
跑到半路的朱棣突然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老朱又在罵我...”他揉揉鼻子，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上次答應(yīng)用竹子給雄英做個自行車來著，正好今天有空！”
于是大明燕王殿下，甩著寬大的袍袖，蹦蹦跳跳地往東宮去了。
一路上宮女太監(jiān)紛紛避讓行禮，眼中都帶著笑意——這西皇子，從來就沒個正經(jīng)樣子，但不知為何，就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看他們的眼神里，沒有高高在上的輕視，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平等？
朱棣才不管別人怎么想，他哼著走調(diào)的小曲，心里美滋滋地盤算著：“當王爺真好，不用上班，不用內(nèi)卷，逗逗侄子，氣氣老爹，偶爾搞點小發(fā)明改善生活...最重要的是，這輩子，我一定要讓娘親長命百歲，大哥穩(wěn)坐江山，大侄子順利**！”
“至于我嘛...就當個快快樂樂的逍遙王爺好了！”
想到這兒，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
“雄英小寶貝！
叔叔來啦！
今天給你做個好玩的！”
陽光灑在朱棣年輕的背影上，金色的光芒為他鍍上一層光輝。
屬于大明燕王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