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叼著快燒到過濾嘴的煙**,煩躁地劃拉著手機屏幕。
微信聊天界面上,最后幾條信息依舊是他單方面的催租提醒,對方連個屁都沒回。
“**,又玩失蹤……”他低聲罵了一句,把煙頭摁滅在己經(jīng)堆成小山的泡面桶旁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樓下傳來小販聒噪的叫賣聲和舊空調(diào)外機嗡嗡響聲。
這棟位于城市邊緣的老舊七層單元樓,是父母意外離世后留給他的唯一遺產(chǎn)。
說好聽點是個包租公,說難聽點就是個替一幫窮租客操心水電煤氣的孫子。
租金不高,事兒卻不少,今天這家水管漏了,明天那家燈壞了,都得他掏錢找人修。
這個月更絕,三樓的租客老王,拖了半個月租金,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林天嘆了口氣,抓起桌上那串叮當作響、銹跡斑斑的鑰匙,決定親自上門堵人。
再拖下去,下個月他自己都快吃不上飯了。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發(fā)霉和陳年油煙混合的怪味。
聲控燈忽明忽滅,接觸不良地閃爍著,映照著斑駁脫落的墻皮。
走到三樓301門口,林天用力敲了敲那扇貼著泛白福字的鐵門。
“老王!
開門!
知道你躲在里面!
欠的房租什么時候交?”
里面鴉雀無聲。
他又使勁捶了幾下,門板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再不開門我找開鎖的了啊!
到時候換鎖的錢也得你出!”
依舊死寂。
林天罵罵咧咧地掏出鑰匙串,找到標記著“301”的那把,**鎖孔。
擰了半天,鎖芯紋絲不動。
“操,從里面反鎖了?”
他湊近貓眼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一股邪火蹭地竄上腦門。
欠錢不還還玩這套?
他后退一步,深吸口氣,猛地抬腳狠狠踹在門鎖附近!
“砰!”
老舊的單元門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震下簌簌灰塵。
但門沒開。
“嘿,我還不信了!”
林天較上了勁,活動了一下腳踝,準備再來一下更狠的。
他左右看了看,鄰居似乎都不在,沒人出來看熱鬧。
他再次蓄力,一腳猛蹬!
就在他腳底板接觸到門板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扇普通的綠色鐵皮單元門,突然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蕩漾開一圈圈扭曲的光暈!
門板的實體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中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林天這一腳徹底踩空,巨大的慣性帶著他整個人一頭栽向那片光暈!
“我靠——!”
天旋地轉(zhuǎn),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他。
周圍不再是熟悉的樓道,而是五光十色、令人眩暈的流光通道。
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瘋狂地旋轉(zhuǎn)、拉扯,耳邊是尖銳的嗡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空間撕裂聲。
他死死閉上眼睛,手里還下意識地攥緊那串鑰匙和一首捏在手里的老舊房產(chǎn)證——那是他剛才出門時順手拿著,準備給老王看產(chǎn)權(quán)信息證明自己不是騙子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瘋狂的拉扯力驟然消失。
砰!
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般難受。
“嘔……”他干嘔了幾聲,掙扎著抬起頭。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縮。
眼前不再是他那破舊吵鬧的單元樓。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極其詭異的景象。
空氣清新得不可思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甘甜氣息,沁入心脾,讓他剛才的眩暈和惡心感迅速消退,甚至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但他所處的地方,卻是一片殘破不堪的古代街區(qū)。
青石板路面碎裂不堪,縫隙里長滿了荒草。
兩旁是樣式古樸的木質(zhì)或石質(zhì)建筑,但大多東倒西歪,屋檐塌陷,墻垣斷裂,布滿了風雨侵蝕和歲月斑駁的痕跡,仿佛廢棄了數(shù)百年之久。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破窗欞發(fā)出的“嗚嗚”聲,以及荒草搖曳的沙沙響。
“這…這是什么地方?
影視城?
我出現(xiàn)幻覺了?”
林天懵了,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鉆心的疼!
不是夢!
他猛地回頭,看見身后立著一道古樸殘破的石質(zhì)拱門,門上隱約可見“靈溪街”三個古字。
而拱門之下,那片旋轉(zhuǎn)的光暈正在迅速縮小、變淡,眼看就要消失!
通道的另一頭,依稀還能看到他家那熟悉的樓道景象!
“通道要關(guān)了?!”
林天魂飛魄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回去。
就在他身體穿過拱門的瞬間,那片光暈徹底消失,恢復了成了普通的破舊石拱門,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石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過了好半天,林天終于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是那身地攤貨T恤短褲,人字拖掉了一只。
手里那串鑰匙還在,但那個紅棕色的老舊房產(chǎn)證……樣子變了。
原本塑料封皮、打印A4紙的房產(chǎn)證,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卷暗**的古樸卷軸,觸手細膩微涼,仿佛某種獸皮。
卷軸用一根黑色的絲帶系著,表面用他看不懂卻又能莫名理解的銀色符文寫著西個大字——靈溪地契他顫抖著手,解開絲帶,緩緩展開卷軸。
里面是用同樣的銀色符文繪制的詳細街區(qū)的微縮地圖,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殘破的建筑都在圖上清晰可見。
地圖下方,還有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似乎是一些條款和規(guī)則。
在他目光注視下,那些文字的含義自動流入他的腦海:靈溪街地契:持有者即為靈溪街區(qū)唯一所有權(quán)人,享有街區(qū)一切資產(chǎn)之所有權(quán)、收益權(quán)及處置權(quán)…街區(qū)陣法核心己綁定地契持有者…憑此地契可操控街區(qū)基礎(chǔ)陣法…林天的大腦宕機了。
地契?
所有權(quán)?
陣法?
信息量太大,他的CPU有點燒。
就在他試圖理解這超自然現(xiàn)象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和一聲痛苦的悶哼,打破了這片廢棄街區(qū)的死寂。
林天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將地契卷軸塞進懷里,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
只見不遠處一個相對完整的石屋門口,幾個穿著粗布**、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正圍著一個靠坐在墻角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似乎受了傷,胸口有點點血跡,臉色蒼白,但眼神卻像淬了冰一樣冷,死死盯著圍著他的那些人。
他身邊還放著一把帶鞘的長劍,但劍鞘己經(jīng)破損。
“葉雨瀟,識相點就趕緊滾蛋!
這處洞府我們黑狼幫看上了!”
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刀疤臉混混獰笑著,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白衣男子,“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配占著**不**?”
“大哥,跟他廢話什么?
首接扔出去喂狗!”
另一個瘦猴般的家伙叫囂著。
那名叫葉雨瀟的白衣男子咬緊牙關(guān),試圖去抓身邊的劍,卻被刀疤臉一腳踩住手腕,發(fā)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敬酒不吃吃罰酒!”
刀疤臉啐了一口,抬手就要招呼小弟們動手。
林天躲在殘破的墻根后面,看得心驚肉跳。
***?
古惑仔?
拍戲?
不像!
那殺氣是真的!
那血也是真的!
他心臟狂跳,第一反應是縮起來報警,但摸遍全身才想起手機根本沒帶,而且這鬼地方有沒有110都難說。
眼看那伙人就要對受傷的白衣人下重手,一股莫名的熱血突然沖上林天腦門。
也許是剛剛地契給他的莫名底氣,也許是那白衣人孤立無援的境地觸動了他被催租磨練得有點麻木的神經(jīng)。
他猛地站起身,從墻后跳了出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是憑借多年催租練就的本能,舉著懷里那卷地契,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吼出了那句刻在DNA里的話:“住手!
你們干什么的!
誰允許你們在這兒鬧事的!
我是這里的房東!!”
精彩片段
仙俠武俠《開局收租:靈氣復蘇是我家房產(chǎn)》,講述主角林天葉雨瀟的甜蜜故事,作者“非常土豆泥”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天叼著快燒到過濾嘴的煙屁股,煩躁地劃拉著手機屏幕。微信聊天界面上,最后幾條信息依舊是他單方面的催租提醒,對方連個屁都沒回?!皨尩?,又玩失蹤……”他低聲罵了一句,把煙頭摁滅在己經(jīng)堆成小山的泡面桶旁邊。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樓下傳來小販聒噪的叫賣聲和舊空調(diào)外機嗡嗡響聲。這棟位于城市邊緣的老舊七層單元樓,是父母意外離世后留給他的唯一遺產(chǎn)。說好聽點是個包租公,說難聽點就是個替一幫窮租客操心水電煤氣的孫子。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