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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寵物醫(yī)生與下水井

異界獸醫(yī),我靠混沌火馴遍神獸

林炎覺得自己上輩子八成是踹了哮天犬的飯盆,這輩子才遭報應(yīng)來當(dāng)獸醫(yī)。

倒不是說獸醫(yī)這行當(dāng)不好。

至少比他大學(xué)室友當(dāng)了法醫(yī)強點,畢竟他的客戶頂多呲牙咧嘴,不會突然坐起來跟他討論案情。

關(guān)鍵是心累。

從給老王家的二哈看分離焦慮癥,到給樓下張大媽養(yǎng)的鸚鵡治抑郁癥,再到給街角小賣部養(yǎng)的看門鵝處理腳氣,啥稀奇古怪的病例他都接過。

再瞅現(xiàn)在,他正蹲在診所門口,跟一只通體漆黑、唯獨眼睛一金一碧的流浪貓大眼瞪小眼。

"貓哥,貓總,咱商量商量行不?

"林炎舉著火腿腸,姿態(tài)卑微得像在給甲方爸爸遞方案,"您老這尊臀一坐,把我家通馬桶的張師傅整不會了。

人家靠手藝吃飯,您不能砸人飯碗啊,這不道德?。?br>
再說這**兒,是我姥姥指定說不能踩的,說底下通著陰曹地府,踩了要倒大霉!

"黑貓慵懶地掀開眼皮,銀色的那只眼斜睨著他,眼神里寫滿了"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它爪子底下踩著的那個下水道**,邊緣正不正常地泛著點兒淡金色的光澤,可這點兒光澤,林炎根本沒發(fā)現(xiàn)。

林炎嘆了口氣。

這貓是半個月前突然出現(xiàn)在他診所附近的,賊得很,不吃貓糧,就認火腿腸,還專挑貴的吃。

趕也趕不走,像個大爺似的天天蹲點,搞得他跟上了貢才能出門一樣。

"得,算我輸。

"林炎認命地撕包裝,"最后一根了??!

吃完可得講武德,挪窩!

我可不想被我姥姥托夢罵說欺負小動物!

"就在他遞出火腿腸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貓祖宗突然"喵嗷"一嗓子,不是討食的夾子音,活像被人踩了尾巴!

它渾身毛炸成個黑色海膽,兩只異色瞳孔縮成針尖,死死盯住林炎身后。

林炎下意識回頭,啥也沒有???

除了隔壁老王家的二哈正試圖對著一根電線桿思考狗生。

再轉(zhuǎn)回頭,卻見那黑貓竟人立而起,以一套堪比武林高手的動作,"唰"地一爪子撓向他遞火腿腸的手!

"哎喲我去!

談判破裂也別動手??!

差評!

"林炎吃痛,手一抖,火腿腸英勇就義。

掌心三道血痕滲出血珠,詭異的是,那血珠居然閃著淡金色,還精準(zhǔn)地滴落在了**那泛金光的位置。

下一瞬,**上的金光"嗡"地一聲爆開,亮瞎狗眼!

林炎只覺腳下一空,天旋地轉(zhuǎn),自由落體的感覺熟悉又陌生,跟上回坐過山車忘系安全帶似的。

"完犢子!

我姥姥說的居然是真的!

這**真通地府啊——!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后的、充滿恍然大悟的吶喊。

…痛。

渾身上下跟被十只哈士奇組團蹦了迪似的,沒有一塊肌肉不想**。

林炎是被一陣堪比菜市場早高峰的吵嚷聲和這身散架般的疼痛給硬生生嚎醒的。

他費力地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不是寵物診所那熟悉的天花板(上面還有上次給鸚鵡剪羽時不小心崩上去的鳥毛),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和幾個翹得很有個性的古式屋檐。

"醒了醒了!

這廢物居然沒摔死!

"一個公鴨嗓在旁邊嚷嚷,語氣里的失望都快溢出來了。

林炎晃晃仿佛灌了鉛的腦袋,掙扎著想坐起來,差點沒把老腰閃了。

他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巨大的、硌**的青石廣場邊緣,周圍站著一圈穿著統(tǒng)一"復(fù)古運動服"的年輕人,正對他進行****的圍觀和嘲笑。

遠處倒是有些云霧繚繞、看起來很仙兒的建筑,可惜眼前這群煞風(fēng)景的家伙,演技比他們春晚舞臺上的還浮夸。

我這是……真被我姥姥說中了?

掉陰曹地府了?

可這也不像啊,**爺也好這口粗布**?

這料子是真扎人??!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這套灰撲撲的行頭,一臉嫌棄。

"林炎!

發(fā)什么呆!

"那個公鴨嗓又響了,帶著十足的不耐煩。

林炎抬頭,看到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抱著胳膊,用鼻孔看他。

這少年長得人模狗樣,就是那表情吧,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

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跟不要錢似的猛地砸進林炎腦海,疼得他首抽冷氣。

林炎…林家…修煉廢柴…淬體9?重…林昊…堂哥…日常挨揍…還有個爹?!

**?!

不會是穿越了吧?!

還白撿個爹?!

而且還是穿成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正在遭受校園暴力的倒霉蛋?!

這什么人間慘??!

姥姥可沒說過下水井能通異界啊!

眼前的少年,就是記憶里那個長期、穩(wěn)定、專注欺負原主一百年的堂哥林昊。

林昊見他不答話,反而眼神發(fā)首,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了,上前一步,嗓門又拔高八度:"廢物!

我問你話呢!

昨天家族小比,你故意輸給外人,害我們西院丟盡了臉面,該當(dāng)何罪!

"他身后的幾個跟班立刻開啟復(fù)讀機模式:"昊哥說得對!

""這廢物就是故意的!

""欠收拾!

"林炎被吵得腦仁嗡嗡的,再加上剛穿越過來的懵逼和全身的酸痛,一股無名火噌蹭往上冒。

***,剛被貓撓完又掉**,過來還得聽你這公鴨嗓叭叭?

真是叔能忍嬸兒不能忍,爺們兒的暴脾氣能受這氣?

姥姥說了,從垃圾桶撿來的娃也得支棱起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雖然虛,但一米八多的個頭還是形成了那么一丟丟海拔壓制。

他拍了拍**上的灰(主要是這地太硌),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東北腔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瞬間讓周圍的哄笑聲卡了殼:"我說,你這小老弟咋回事?

上來就舞舞喳喳、嗚嗷喊叫的,沒聽過君子動口不動手???

跟**那邊廣場舞搶地盤的大媽似的,就會靠嗓門壯膽兒!

"全場死寂。

所有林家子弟都像被集體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看著這個疑似被摔壞了腦子的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