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一種病態(tài)的紫紅色,像一塊浸透了劣質(zhì)顏料的絨布。
細(xì)雨無聲落下,沾濕了黑色風(fēng)衣的衣領(lǐng),也落在保時捷356A光滑的車頂上,濺起細(xì)碎的水花。
伏特加坐在駕駛座上,粗壯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敲打著方向盤。
他透過后視鏡,飛快地瞥了一眼后座那個如同凝固陰影般的男人。
大哥今天……很不一樣。
具體哪里不一樣,伏特加說不上來。
依舊是那頂黑色的禮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一抹銀白色的長發(fā)。
依舊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凜冽殺氣,讓車廂里的空氣都仿佛結(jié)了冰。
但似乎,有什么更深層的東西改變了。
那雙偶爾從帽檐陰影下掃過的墨綠色瞳孔,不再僅僅是純粹的冷酷和漠然,而是多了一絲……難以形容的玩味,像是在審視一個巨大而荒誕的玩笑。
琴酒,或者說,占據(jù)了琴酒軀殼的“他”,正微微偏頭,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米花町街景。
熟悉的便利店招牌,熟悉的電線桿,偶爾能看到夜間巡邏的**,或者勾肩搭背、大聲喧嘩的高中生。
一切都透著一種日常的、甚至有些乏味的平靜。
然而,在他風(fēng)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一個冰冷的、刻滿詭異浮雕的綠色立方體,正散發(fā)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能量波動。
潘庫寶盒。
當(dāng)他今早從這具身體陌生的眩暈感中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就靜靜躺在原本該放**的地方時,他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名偵探柯南”世界,己經(jīng)徹底跑偏了。
綜漫?
呵。
連《成龍歷險記》的玩意兒都亂入了。
“大哥,目標(biāo)人物己經(jīng)進(jìn)入監(jiān)視范圍?!?br>
伏特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帶著一絲慣常的恭敬,“按照計劃,五分鐘后在碼頭倉庫區(qū)動手?!?br>
琴酒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中潘庫寶盒那凹凸不平的表面。
組織的任務(wù)?
**某個掌握了核心技術(shù)的倒霉科學(xué)家?
這種**過家家的戲碼,此刻在他心中激不起半點波瀾。
比起這個,潘庫寶盒傳來的、指向東京某處特定地點的微弱牽引感,更讓他感興趣。
“計劃取消?!?br>
他開口,聲音是琴酒特有的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伏特加從未聽過的、不容置疑的淡漠。
“取……取消?”
伏特加愣住了,差點咬到舌頭,“可是大哥,這是那位先生親自下達(dá)的命令……我說,取消?!?br>
琴酒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讓伏特加瞬間噤聲,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不敢再多問,立刻拿出手機(jī),開始編造理由向上級匯報。
保時捷在下一個路口調(diào)轉(zhuǎn)方向,駛離了原本通往碼頭的路線,朝著潘庫寶盒指引的方位——米花町二丁目一片相對僻靜的住宅區(qū)邊緣開去。
雨似乎下得大了一些。
目的地是一處廢棄的小型神社,藏在幾棵高大的櫸樹后面,鳥居的紅漆己經(jīng)斑駁脫落,石階上爬滿了青苔。
在寸土寸金的米花町,這種被遺忘的角落顯得格外突兀。
琴酒推門下車,雨水立刻打濕了他的肩頭。
他沒有打傘,徑首穿過破敗的鳥居,走向神社本殿的廢墟。
伏特加猶豫了一下,還是抓起雨傘跟了上去,盡管他知道大哥從不介意這點風(fēng)雨。
潘庫寶盒在他手中變得溫?zé)崞饋恚砻娴母〉穹路鸹盍诉^來,開始緩慢地蠕動、重組。
一種低沉而古老的嗡鳴聲,以寶盒為中心,向西周擴(kuò)散開來。
就是這里了。
東京的地獄之門。
“大哥,這是……”伏特加看著琴酒手中那個散發(fā)著不祥綠光的古怪盒子,臉上的橫肉**了一下,本能地感到不安。
琴酒沒有理會他。
他根據(jù)寶盒傳遞出的最終信息,將寶盒輕輕放在了本殿中央一塊布滿裂紋的石板上。
嗡——!
綠光驟然爆發(fā),將整個神社廢墟映照得如同鬼域。
潘庫寶盒懸浮起來,盒蓋自動打開,一道復(fù)雜的、由能量構(gòu)成的綠色符咒投射到空中,與石板上的某種隱藏印記產(chǎn)生了共鳴。
大地開始輕微震顫。
石板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向兩側(cè)滑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洞口中,更加強(qiáng)烈的綠光噴涌而出,伴隨著一種令人牙酸的、仿佛無數(shù)巖石在摩擦崩裂的巨響。
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實質(zhì)的潮水般從洞口彌漫開來。
那不是殺氣,不是惡念,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原始、更接近世界本質(zhì)的……“存在感”。
貪婪,饕餮,永無止境的饑餓。
伏特加雙腿發(fā)軟,幾乎要癱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怪……怪物!
有怪物要出來了!”
琴酒卻站在原地,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興味的弧度。
他感受到了,山之**,波剛。
就在這時,神社入口處傳來一聲清脆又帶著驚怒的呵斥:“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穿著藍(lán)色校服、戴著眼鏡的小男孩沖了進(jìn)來,正是聞訊趕來(或許是少年偵探團(tuán)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保┑慕瓚舸?a href="/tag/ken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柯南。
他身后還跟著氣喘吁吁的灰原哀。
眼前的景象讓柯南的推理能力瞬間宕機(jī)。
綠色的光門?
**?
還有那個站在光門前的黑衣男人……琴酒!
他手里那個發(fā)光的盒子是什么?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范圍!
“琴酒!
立刻停止你的行為!”
柯南舉起手腕上的***表蓋,盡管他知道這玩意兒對琴酒可能毫無用處,但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琴酒甚至連頭都沒回。
地獄之門中,一只巨大無比、覆蓋著巖石般粗糙綠皮的巨爪猛地伸了出來,扒住了洞口的邊緣。
緊接著,一個龐大如山岳的身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從門中緩緩升起。
她有著類人的形體,但肥胖臃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皮膚是黯淡的綠色,布滿褶皺和疙瘩,頭顱光禿,一張大嘴幾乎咧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巨齒。
她的雙眼閃爍著貪婪的紅光。
山之**——波剛,降臨米花町。
“餓……好餓……”波剛發(fā)出沉悶如雷的聲音,她低頭俯瞰著腳下的街區(qū),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盤精致的點心。
她抬起巨腳,輕易地踩碎了神社旁一棟兩層高的民居,木頭和混凝土像餅干一樣碎裂。
她抓起碎裂的磚石和鋼筋,連同里面可能存在的居民,一起塞進(jìn)那張巨口之中,咀嚼聲令人毛骨悚然。
“不……不可能!”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世界觀遭受了毀滅性的沖擊,“這違反物理定律!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灰原哀臉色慘白,緊緊抓住柯南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這不是……人類科技能制造出來的……”波剛似乎對腳下的幾只“小蟲子”不感興趣,她的注意力被更遠(yuǎn)處、燈火通明的米花町商業(yè)街所吸引。
她邁開步伐,大地隨著她的腳步隆隆作響,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坑,周圍的建筑如同積木般被她撞塌、踩扁,然后變成她口中的食物。
警笛聲從遠(yuǎn)處響起,由遠(yuǎn)及近,尖銳而急促。
但普通的**和**,在身高超過十米的**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打在波剛的皮膚上,只能濺起零星的火花,連撓**都算不上。
混亂,恐懼,絕望的尖叫,構(gòu)成了今夜米花町的主旋律。
琴酒依舊站在廢墟中,平靜地看著波剛制造的破壞盛宴。
伏特加己經(jīng)嚇得癱坐在地上,語無倫次。
柯南則是在最初的震驚后,強(qiáng)忍著恐懼,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弱點或解決辦法,但面對這種神話般的怪物,他的所有知識和推理都顯得蒼白無力。
“看來效果不錯。”
琴酒低聲自語。
他需要測試這個世界的“上限”,也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打手”。
波剛很適合。
然而,就在波剛肆虐,所有人都以為末日降臨之際,琴酒感覺到體內(nèi)某些沉寂的力量,似乎被地獄之門的能量和**的現(xiàn)身微微觸動。
那來自十二符咒和九副鬼將軍面具的本源之力,如同深潭被投下石子,泛起了細(xì)微的漣漪。
他心念微動。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似乎只是意念驅(qū)使,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xiàn)在正在大肆破壞的波剛正前方,懸停在半空中,與她那巨大的紅色眼瞳平視。
波剛注意到了這個渺小卻散發(fā)著異常氣息的生物,她停止啃食一棟大樓的動作,發(fā)出威脅性的低吼。
琴酒抬起一只手,并非要攻擊,而是虛按向波剛的額頭。
在他的意念催動下,鼠符咒的化靜為動之力與鬼將軍面具控制黑影兵團(tuán)的部分權(quán)能,以一種奇特的方式交織、延伸。
波剛那狂暴的眼神,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滯和掙扎,但很快,一種更深層的、源于規(guī)則層面的束縛力覆蓋了她的意志。
她那龐大的身軀僵硬了一下,然后緩緩地、順從地低下了巨大的頭顱。
肆虐的動靜戛然而止。
剛剛趕到的**,以及通過無人機(jī)畫面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個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綠色巨人,竟然……向那個黑衣男人低頭了?
琴酒懸浮在半空,黑衣在夜風(fēng)中獵獵作響,身后是低頭臣服的山之**,腳下是化作一片狼藉的米花町。
他俯視著地面上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一切,包括那個臉色煞白、眼鏡后充滿難以置信神色的名偵探。
“科學(xué)?”
他輕輕重復(fù)了一遍柯南之前的驚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雨幕和廢墟,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歡迎來到***,工藤新一?!?br>
他目光掃過一片死寂的街區(qū),最終落回手中重新變得平靜的潘庫寶盒上。
地獄之門不止一扇,**……也不止一個。
這盤棋,似乎比想象中有趣那么一點。
無敵?
或許,真的只是開始。
精彩片段
由波剛柯南擔(dān)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柯南世界惡魔降臨,琴酒掌控波剛》,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一種病態(tài)的紫紅色,像一塊浸透了劣質(zhì)顏料的絨布。細(xì)雨無聲落下,沾濕了黑色風(fēng)衣的衣領(lǐng),也落在保時捷356A光滑的車頂上,濺起細(xì)碎的水花。伏特加坐在駕駛座上,粗壯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敲打著方向盤。他透過后視鏡,飛快地瞥了一眼后座那個如同凝固陰影般的男人。大哥今天……很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伏特加說不上來。依舊是那頂黑色的禮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一抹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