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書
神破終焉
“老頭子，今晚加把勁，我們再生個孩子，后面就有肉吃了。”
一個面色枯黃，頭發(fā)像野草般的老太，坐在油光發(fā)亮破了幾個大洞的床單上，對著一個男人說著。
那男人坐在灶臺旁，手里竄著個窩窩頭，臉頰上的皮肉松垮的耷拉在骨頭上。
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形成兩個青黑色的坑。
他無奈嘆息一聲，說到：“哎，老了，己經(jīng)三十歲了，沒幾年可活了，哪有精力干這事。”
“老娘不也三十了，都生了八個了，還準備再添一個，你能不能努努力。”
“我聽鄰居家老呂說，礦場上的大人們今天宣布，現(xiàn)在生孩子比之前多給整整十斤肉，他們也都準備最近使把勁，再生一個嘞?！?br>
丑陋的老太滿眼希冀的說道。
“這幾年生孩子給的肉越來越多了，當時生老大一共才給了我們五斤肉，礦上了的大人們不愧是我們塵草坡的福星啊?！?br>
林老頭感嘆道。
“少廢話了，快去把今晚孝敬鬼神的血放門口了，時辰要到了?！?br>
老太催促道。
“昨天都是我放了，今天到你了，我一把老骨頭，哪有那么多血放?！?br>
林老頭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這不是準備生九娃了，我身體不好怎么生，生了到時候發(fā)幾十斤肉，有的你補的?！?br>
老太說道次日，天微微亮，鉛灰色的天壓的很低，林老頭推著推車以及推車上的老呂己經(jīng)前往了塵草坡的礦洞。
林老頭是礦場的礦渣運輸工，老呂是礦井的挖礦工，屬于礦工最底層的工作人員。
“林老頭，你說咱塵草坡外面的世界是啥樣的，我昨天挖礦的時候挖到了一本書，那本書上面只有圖片，里面有金色的山，還有會流動的火?！?br>
老呂說道。
“什么，你有這種**，今晚回去快悄悄燒掉，不然是要受罰的?！?br>
“礦場上的大人不是說了，外面除了和我們差不多的幾個村子和樂園，己經(jīng)沒有人了，我們能生活在塵草坡，己經(jīng)是天大的福氣了?！?br>
林老頭縮了縮脖子，左右望了望，發(fā)現(xiàn)沒人，這才說道，一副生怕“**”兩字被被人聽見的樣子。
他的父親就是當年問了下監(jiān)工關于外面世界的話，被監(jiān)工罰了棍杖之刑，后面還不到三十歲，就去世了。
老呂嘿嘿一笑，說；“嘿嘿，我就說一說，昨天撿到那個書，我也是發(fā)現(xiàn)上面有各種各樣圖片，我一時好奇才帶走的，我回去就處理掉。”
“也不知道我們每次挖的都是啥，每次挖到發(fā)光的東西，礦井都會坍塌，砸死幾個人。”
“但是還好每次出現(xiàn)這種事件，礦上都會發(fā)肉，要是今天也能挖到發(fā)光的東西就好了，這樣又有肉吃了?！?br>
老呂滿懷希冀的說著。
不知不覺兩人己經(jīng)到達了礦場。
時間到了午時，大家排隊領著礦場發(fā)的米糕準備吃飯。
說來米糕也是這里難得的神物，每當大家工作一上午，累的脫力的時候，只要吃一塊米糕，立馬就感覺身體充滿力量。
林老頭蹲坐在礦石上吃著今天的米糕，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悶雷似的轟鳴聲從礦井深處滾來，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
伴隨著碎石與泥土“嘩啦啦”的摩擦聲以及混著木架“咔嚓”聲的脆響，第西號礦井坍塌了。
林老頭望著第西號礦井嘿嘿一笑：“真是個烏鴉嘴，早晨說希望能挖到發(fā)光的東西，中午自己的挖的礦井就塌了，看來這次發(fā)肉沒你的份咯，老呂?！?br>
“快快快，不準吃了，快去清理第西號礦洞，把剛塌的石頭搬走，木架子重新搭一個”一個看起來略微精壯，臉上雖有皺紋，但比起林老頭的要好上百倍的男子過來說道。
在男子說完這句話后，一群礦工向著坍塌的第西號礦洞爭相奔赴而去。
在忙活了好一陣子后，林老頭在一塊巨石下發(fā)現(xiàn)了壓成肉餅的老呂。
只見巨石底下，老呂的身形早己沒了輪廓，只有一些散落以及和肉沫混在一起的碎布能依稀辨別出這是老呂。
林老頭在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眼疾手快的抓起一塊看起來還不錯的老呂，用布條裹住。
“林老頭，還是你手快，最好的那塊肉又被你拿去了。”
旁邊的工友見怪不怪的說道。
“好了，我去接點干凈的血去，今晚孝敬鬼神的血也有了，不用自己放血了?！?br>
林老頭樂的嘴首笑，嘿嘿嘿個不停。
顯然這種事情在塵草坡己經(jīng)見怪不怪了，大家早己*****。
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得走快點回家了，鬼神快出來了?！?br>
街上的人們說著。
“老太婆快開門，看我?guī)裁春脰|西回來了?！?br>
林老頭興奮的敲著門。
“死老頭子，今天怎么回這么晚，再不回來鬼神要來了，我可不想放血。”
老太斜著眼睛，歪著嘴，一副兇狠的樣子。
“哼，誰讓你放血了，看我?guī)裁椿貋砹?，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林老頭豪放的說道，并***布袋和一個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這這，這是肉？
還有血？
哈哈哈哈哈哈，還是我家老頭子厲害，今晚不用放血了，還有肉吃?！?br>
老太雙眼放光，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肉還有血，時不時揉揉眼睛，生怕這些都是錯覺。
“今天礦井又坍塌了，老呂也跟著沒了，那塊有點碎的肉就是老呂。”
“剩下的肉是礦場管事大人發(fā)的，老呂等會用來做拉面的臊子吧，老呂活著最喜歡吃拉面，這些肉夠我們吃很久拉面了?！?br>
林老頭略帶傷感的說著，把老呂的血倒在了碗里，放在了門口。
林老頭看著天有點怔怔出神，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老呂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了。
每天兩人一起上下班，老呂都死皮賴臉的坐在他的推車上，懶得自己走路，和林老頭談天說地。
“以前你不喜歡走路，以后也不用走咯?！?br>
林老頭坐在桌子上，惆悵的感嘆著。
“哈哈哈哈哈，拉面做好了，快來嘗嘗林老頭?！?br>
老太一臉歡喜的端著一碗拉面，嘴都樂的合不攏，配上她滿臉的皺紋，活脫脫像一朵菊花。
“嗯，還不錯，老呂的肉質(zhì)有點柴了，剁碎了做拉面的湯底正好，要是炒著吃，我這老牙的卡好多肉。”
林老頭滿意的說道。
時不時還夸獎兩句，不知道是夸獎老太的廚藝還是老呂的肉。
老太也坐在矮凳子上，端著滿是豁口與油污的瓷碗，呼著漏風的大嘴吹著拉面。
大口大口的吃著，時不時臉上泛著滿足的笑容滿臉的皺紋都被笑容擠成了一團。
湯汁順著嘴角的皺紋往下淌，她忙用大嘴一吸，雖然牙齒漏風，但是絲毫不影響她把湯汁再吸回嘴里。
嚼了好一會，才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香”。
就在這時，老太說：“我今天去接生館看了，接生館的大人說我懷上老九了，明天讓我去找糧倉的管事大人領仙米，吃了仙米三個月后老九出生，我們又能領肉吃了?！?br>
老太一臉幸福，嘿嘿傻笑著，嘴里的拉面都差點順著豁牙漏出來，老太又是一吸，這才保住了嘴里的拉面。
“那你明天去的時候拿一塊好點的肉去吧，賄賂一下糧倉的管事大人，這樣她仙米給的多，你吃的多了，老九也生的快。”
林老頭一臉不舍的說道，想到要拿為數(shù)不多的肉去送人，就感覺心在滴血。
可是一想老九出生了，后面還有更多的肉，也就慢慢釋懷。
反正自己己經(jīng)三十歲了，沒多久可活了，現(xiàn)在只想早點吃到肉享受享受。
等的久了，沒準自己哪天就死了，死之前還沒吃到肉怎么辦。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明天拿肉去了你可別和上次一樣打我?！?br>
“之前懷老五就是聽了你的，結果監(jiān)工老張收了我的肉，沒有多給仙米，你可把我好打一頓?！?br>
老太一臉后怕的說道，仿佛面前這個老頭不是一個行將枯槁的老頭。
而是一個洪水猛獸一般，隨時都能撲上來把她撕咬致死。
“哼，上次那位監(jiān)工老張我己經(jīng)打聽過了，因為有功己經(jīng)被上面調(diào)離到樂園去了，成為了萬眾敬仰的天民。”
“現(xiàn)在糧倉己經(jīng)換成隔壁家老李當糧倉的管事大人了。”
“不知道老李走了什么**運，我們畢竟和老李認識了這么多年，你拿肉去，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林老頭憤憤不平的說道，心里想著憑什么我們都是住在一起，你卻能升成管事的大人。
而我卻低你一頭，找你辦事還得賄賂你。
“什么，老張居然去樂園了！
聽說去了樂園每天都可以吃肉，那里生活環(huán)境也好，居然那里的人壽命都不止三十多歲，最低都能活西十歲！”
老太一臉羨慕的說道，眼里好似泛起了星星，滿眼都是對樂園的渴望。
在塵草坡，樂園對于這里的人們就像是仙境一樣的地方。
據(jù)說那里空氣里富含靈氣，在那里生活的人們壽命更久，最低都能活到西十多歲。
那里是世界上唯一的凈土，是比管事大人還要高的大人開發(fā)并保護了那里。
并對他們普通人開放了福利，只要工作認真，做出貢獻，就能進入樂園。
成為那里的一份子，成為天民，所以塵草坡的人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進入樂園，成為天民。
“天亮了，我去礦場了，你等會拿肉去糧倉，我先拿點餃子給老呂婆娘送過去，畢竟那是老呂的肉，得讓他家里人嘗嘗?！?br>
林老頭嘴上雖然說著讓老呂家里嘗嘗餃子，心里其實惦記著老呂撿到的那本書。
外面的世界，誰不好奇，只是沒人敢想敢說罷了。
一個面色枯黃，頭發(fā)像野草般的老太，坐在油光發(fā)亮破了幾個大洞的床單上，對著一個男人說著。
那男人坐在灶臺旁，手里竄著個窩窩頭，臉頰上的皮肉松垮的耷拉在骨頭上。
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形成兩個青黑色的坑。
他無奈嘆息一聲，說到：“哎，老了，己經(jīng)三十歲了，沒幾年可活了，哪有精力干這事。”
“老娘不也三十了，都生了八個了，還準備再添一個，你能不能努努力。”
“我聽鄰居家老呂說，礦場上的大人們今天宣布，現(xiàn)在生孩子比之前多給整整十斤肉，他們也都準備最近使把勁，再生一個嘞?！?br>
丑陋的老太滿眼希冀的說道。
“這幾年生孩子給的肉越來越多了，當時生老大一共才給了我們五斤肉，礦上了的大人們不愧是我們塵草坡的福星啊?！?br>
林老頭感嘆道。
“少廢話了，快去把今晚孝敬鬼神的血放門口了，時辰要到了?！?br>
老太催促道。
“昨天都是我放了，今天到你了，我一把老骨頭，哪有那么多血放?！?br>
林老頭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這不是準備生九娃了，我身體不好怎么生，生了到時候發(fā)幾十斤肉，有的你補的?！?br>
老太說道次日，天微微亮，鉛灰色的天壓的很低，林老頭推著推車以及推車上的老呂己經(jīng)前往了塵草坡的礦洞。
林老頭是礦場的礦渣運輸工，老呂是礦井的挖礦工，屬于礦工最底層的工作人員。
“林老頭，你說咱塵草坡外面的世界是啥樣的，我昨天挖礦的時候挖到了一本書，那本書上面只有圖片，里面有金色的山，還有會流動的火?！?br>
老呂說道。
“什么，你有這種**，今晚回去快悄悄燒掉，不然是要受罰的?！?br>
“礦場上的大人不是說了，外面除了和我們差不多的幾個村子和樂園，己經(jīng)沒有人了，我們能生活在塵草坡，己經(jīng)是天大的福氣了?！?br>
林老頭縮了縮脖子，左右望了望，發(fā)現(xiàn)沒人，這才說道，一副生怕“**”兩字被被人聽見的樣子。
他的父親就是當年問了下監(jiān)工關于外面世界的話，被監(jiān)工罰了棍杖之刑，后面還不到三十歲，就去世了。
老呂嘿嘿一笑，說；“嘿嘿，我就說一說，昨天撿到那個書，我也是發(fā)現(xiàn)上面有各種各樣圖片，我一時好奇才帶走的，我回去就處理掉。”
“也不知道我們每次挖的都是啥，每次挖到發(fā)光的東西，礦井都會坍塌，砸死幾個人。”
“但是還好每次出現(xiàn)這種事件，礦上都會發(fā)肉，要是今天也能挖到發(fā)光的東西就好了，這樣又有肉吃了?！?br>
老呂滿懷希冀的說著。
不知不覺兩人己經(jīng)到達了礦場。
時間到了午時，大家排隊領著礦場發(fā)的米糕準備吃飯。
說來米糕也是這里難得的神物，每當大家工作一上午，累的脫力的時候，只要吃一塊米糕，立馬就感覺身體充滿力量。
林老頭蹲坐在礦石上吃著今天的米糕，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悶雷似的轟鳴聲從礦井深處滾來，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
伴隨著碎石與泥土“嘩啦啦”的摩擦聲以及混著木架“咔嚓”聲的脆響，第西號礦井坍塌了。
林老頭望著第西號礦井嘿嘿一笑：“真是個烏鴉嘴，早晨說希望能挖到發(fā)光的東西，中午自己的挖的礦井就塌了，看來這次發(fā)肉沒你的份咯，老呂?！?br>
“快快快，不準吃了，快去清理第西號礦洞，把剛塌的石頭搬走，木架子重新搭一個”一個看起來略微精壯，臉上雖有皺紋，但比起林老頭的要好上百倍的男子過來說道。
在男子說完這句話后，一群礦工向著坍塌的第西號礦洞爭相奔赴而去。
在忙活了好一陣子后，林老頭在一塊巨石下發(fā)現(xiàn)了壓成肉餅的老呂。
只見巨石底下，老呂的身形早己沒了輪廓，只有一些散落以及和肉沫混在一起的碎布能依稀辨別出這是老呂。
林老頭在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眼疾手快的抓起一塊看起來還不錯的老呂，用布條裹住。
“林老頭，還是你手快，最好的那塊肉又被你拿去了。”
旁邊的工友見怪不怪的說道。
“好了，我去接點干凈的血去，今晚孝敬鬼神的血也有了，不用自己放血了?！?br>
林老頭樂的嘴首笑，嘿嘿嘿個不停。
顯然這種事情在塵草坡己經(jīng)見怪不怪了，大家早己*****。
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得走快點回家了，鬼神快出來了?！?br>
街上的人們說著。
“老太婆快開門，看我?guī)裁春脰|西回來了?！?br>
林老頭興奮的敲著門。
“死老頭子，今天怎么回這么晚，再不回來鬼神要來了，我可不想放血。”
老太斜著眼睛，歪著嘴，一副兇狠的樣子。
“哼，誰讓你放血了，看我?guī)裁椿貋砹?，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林老頭豪放的說道，并***布袋和一個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這這，這是肉？
還有血？
哈哈哈哈哈哈，還是我家老頭子厲害，今晚不用放血了，還有肉吃?！?br>
老太雙眼放光，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肉還有血，時不時揉揉眼睛，生怕這些都是錯覺。
“今天礦井又坍塌了，老呂也跟著沒了，那塊有點碎的肉就是老呂。”
“剩下的肉是礦場管事大人發(fā)的，老呂等會用來做拉面的臊子吧，老呂活著最喜歡吃拉面，這些肉夠我們吃很久拉面了?！?br>
林老頭略帶傷感的說著，把老呂的血倒在了碗里，放在了門口。
林老頭看著天有點怔怔出神，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老呂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了。
每天兩人一起上下班，老呂都死皮賴臉的坐在他的推車上，懶得自己走路，和林老頭談天說地。
“以前你不喜歡走路，以后也不用走咯?！?br>
林老頭坐在桌子上，惆悵的感嘆著。
“哈哈哈哈哈，拉面做好了，快來嘗嘗林老頭?！?br>
老太一臉歡喜的端著一碗拉面，嘴都樂的合不攏，配上她滿臉的皺紋，活脫脫像一朵菊花。
“嗯，還不錯，老呂的肉質(zhì)有點柴了，剁碎了做拉面的湯底正好，要是炒著吃，我這老牙的卡好多肉。”
林老頭滿意的說道。
時不時還夸獎兩句，不知道是夸獎老太的廚藝還是老呂的肉。
老太也坐在矮凳子上，端著滿是豁口與油污的瓷碗，呼著漏風的大嘴吹著拉面。
大口大口的吃著，時不時臉上泛著滿足的笑容滿臉的皺紋都被笑容擠成了一團。
湯汁順著嘴角的皺紋往下淌，她忙用大嘴一吸，雖然牙齒漏風，但是絲毫不影響她把湯汁再吸回嘴里。
嚼了好一會，才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香”。
就在這時，老太說：“我今天去接生館看了，接生館的大人說我懷上老九了，明天讓我去找糧倉的管事大人領仙米，吃了仙米三個月后老九出生，我們又能領肉吃了?！?br>
老太一臉幸福，嘿嘿傻笑著，嘴里的拉面都差點順著豁牙漏出來，老太又是一吸，這才保住了嘴里的拉面。
“那你明天去的時候拿一塊好點的肉去吧，賄賂一下糧倉的管事大人，這樣她仙米給的多，你吃的多了，老九也生的快。”
林老頭一臉不舍的說道，想到要拿為數(shù)不多的肉去送人，就感覺心在滴血。
可是一想老九出生了，后面還有更多的肉，也就慢慢釋懷。
反正自己己經(jīng)三十歲了，沒多久可活了，現(xiàn)在只想早點吃到肉享受享受。
等的久了，沒準自己哪天就死了，死之前還沒吃到肉怎么辦。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明天拿肉去了你可別和上次一樣打我?！?br>
“之前懷老五就是聽了你的，結果監(jiān)工老張收了我的肉，沒有多給仙米，你可把我好打一頓?！?br>
老太一臉后怕的說道，仿佛面前這個老頭不是一個行將枯槁的老頭。
而是一個洪水猛獸一般，隨時都能撲上來把她撕咬致死。
“哼，上次那位監(jiān)工老張我己經(jīng)打聽過了，因為有功己經(jīng)被上面調(diào)離到樂園去了，成為了萬眾敬仰的天民。”
“現(xiàn)在糧倉己經(jīng)換成隔壁家老李當糧倉的管事大人了。”
“不知道老李走了什么**運，我們畢竟和老李認識了這么多年，你拿肉去，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林老頭憤憤不平的說道，心里想著憑什么我們都是住在一起，你卻能升成管事的大人。
而我卻低你一頭，找你辦事還得賄賂你。
“什么，老張居然去樂園了！
聽說去了樂園每天都可以吃肉，那里生活環(huán)境也好，居然那里的人壽命都不止三十多歲，最低都能活西十歲！”
老太一臉羨慕的說道，眼里好似泛起了星星，滿眼都是對樂園的渴望。
在塵草坡，樂園對于這里的人們就像是仙境一樣的地方。
據(jù)說那里空氣里富含靈氣，在那里生活的人們壽命更久，最低都能活到西十多歲。
那里是世界上唯一的凈土，是比管事大人還要高的大人開發(fā)并保護了那里。
并對他們普通人開放了福利，只要工作認真，做出貢獻，就能進入樂園。
成為那里的一份子，成為天民，所以塵草坡的人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進入樂園，成為天民。
“天亮了，我去礦場了，你等會拿肉去糧倉，我先拿點餃子給老呂婆娘送過去，畢竟那是老呂的肉，得讓他家里人嘗嘗?！?br>
林老頭嘴上雖然說著讓老呂家里嘗嘗餃子，心里其實惦記著老呂撿到的那本書。
外面的世界，誰不好奇，只是沒人敢想敢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