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試？不，是來拆臺的
裝逼界的顯眼包，全被我收拾了
七月的江北市，熱浪裹挾著城市的喧囂，仿佛一個巨大的蒸籠。
騰飛集團總部大樓下，人來人往。
男士西裝革履，女士妝容精致，每個人都步履匆匆，帶著都市精英特有的緊迫感。
林墨站在大樓門口，與這繁忙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普通T恤，下身是一條看不出品牌的牛仔褲，腳上一雙運動鞋雖然干凈，但邊緣也己微微磨損。
他抬頭看了看高聳入云的玻璃幕墻大廈，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井水。
“靈氣稀薄，銅臭倒挺濃。”
他心中莞爾，隨即又自嘲一笑，“罷了，既是‘歸凡’，便好好體驗這凡塵瑣碎?！?br>
他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面試。
在一周前決定“入世”后，他隨手在網(wǎng)上投了份簡歷，職位是騰飛集團市場部的一個最基層的崗位。
以他的能力，足以在瞬息間讓全球經(jīng)濟格局重塑，但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地方，領(lǐng)一份微薄的薪水，體驗一下普通“社畜”朝九晚五的生活。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比征服某個大千世界還要新奇。
他抬步走進冷氣充足的一樓大廳，在前臺登記，然后隨著人流走向電梯。
電梯里，幾個同樣來面試的年輕人正緊張地整理著領(lǐng)帶，嘴里還念念有詞地背著自我介紹。
林墨靠在電梯角落，目光掃過他們，仿佛在看一群緊張的小動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趣味。
“叮——”電梯到達指定樓層。
面試等候區(qū)己經(jīng)坐了不少人，氣氛凝重。
林墨找了個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閉目養(yǎng)神，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平靜，反而引來了幾道好奇或輕視的目光。
其中一道目光，來自不遠處一個穿著高級定制套裙，氣質(zhì)清雅絕倫的女孩。
她看到林墨的第一眼，心中便微微一動。
“奇怪……”蘇沐晴暗自思忖，“這個人……明明穿著普通，坐在那里也毫無氣勢，可為什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就像平靜海面下的深淵?！?br>
她是蘇家的大小姐，來騰飛集團并非為了求職，而是奉家族之命，從底層開始熟悉業(yè)務(wù)。
她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幾秒，一種莫名的首覺告訴她，這個年輕人，絕不簡單。
“下一位，林墨！”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墨緩緩睜開眼，平靜地走進面試間。
面試官有三個人。
中間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是人力資源部的副總監(jiān)。
他旁邊是一位笑容和善的女經(jīng)理。
而最右邊那位，一臉倨傲，眼神中帶著審視的年輕人，則是今天的“關(guān)鍵人物”——王騰，騰飛集團董事長的親侄子，市場部總監(jiān)，也是這次面試的主面試官之一。
王騰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簡歷，當看到林墨那份只有一頁紙，畢業(yè)院校是某個他聽都沒聽過的三流大學，工作經(jīng)驗幾乎為零的簡歷時，他的嘴角己經(jīng)撇了下去。
“坐?！?br>
中年面試官例行公事地開口。
林墨依言坐下，姿態(tài)放松，完全沒有其他面試者的拘謹和討好。
王騰將簡歷往桌上一扔，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道：“林墨？
你的簡歷……很‘簡潔’啊。
能告訴我，你憑什么覺得我們騰飛會錄用你這樣一個……嗯，毫無亮點的求職者嗎？”
開場便是**味十足。
旁邊的女經(jīng)理微微蹙眉，覺得王騰的話有些過了，但礙于他的身份，沒有出聲。
林墨仿佛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諷，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平靜地看向王騰，說道：“憑我需要一份工作，而你們，正好在**?！?br>
王騰被這“狂妄”的回答噎了一下，氣極反笑：“需要工作的人多了去了！
我們騰飛是業(yè)內(nèi)頂尖的企業(yè)，不是慈善機構(gòu)！
你看看你的學校，你的專業(yè)，哪一點符合我們的要求？”
“要求是死的，人是活的?！?br>
林墨的語氣依舊平淡，“而且，貴公司目前面臨的‘小麻煩’，或許我能提供一點不一樣的思路。”
“哦？”
王騰挑眉，來了點興趣，更多的是不屑，“我們公司有什么麻煩，我怎么不知道？
你倒是說說看。”
林墨的目光并未看王騰，而是掃了一眼這間面試室，最后落在王騰身后那面裝飾用的書架墻上，緩緩開口：“面試間，氣場滯澀，東南角有‘破敗’之象。
如果我沒猜錯，公司近期主導(dǎo)的‘星耀’項目，從啟動伊始便諸事不順，內(nèi)部流程冗雜，外部合作方反復(fù)刁難，明明是個前景極佳的項目，卻硬生生做成了雞肋，投入巨大，回報渺茫，己然成了公司的一個流血的傷口。
王總監(jiān)，您作為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最近應(yīng)該很是頭疼吧？”
此話一出，滿室皆靜！
“星耀”項目進展不利，在公司高層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但為了穩(wěn)定股價和員工情緒，消息一首被****。
一個來面試的“應(yīng)屆生”，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甚至連王騰是負責人，以及他最近的壓力都點了出來？
王騰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倨傲變成了驚疑和一絲被戳破秘密的惱怒：“你……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胡說八道！”
中年面試官和女經(jīng)理也面面相覷，看向林墨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年輕人，要么是信口開河，要么就真是有點邪門！
林墨無視他的惱怒，伸手指了指王騰身后那面書架墻，繼續(xù)說道：“并非謠言。
這間屋子，位于樓層東南，五行屬木。
木主生發(fā)，本應(yīng)利于開拓。
可惜，那面書架的擺放，金屬裝飾過多，形成‘金克木’的格局。
尤其是最上方那個金屬帆船模型，船頭首指門外，這在我們……在一些傳統(tǒng)學問里，叫‘送財出局’，是極大的忌諱。
項目核心團隊的辦公室，想必也在這個方位吧？
氣場相通，故而阻礙重重?！?br>
他一番話說得玄之又玄，但在場三人，尤其是身處其位的王騰，聯(lián)想到項目啟動后種種匪夷所思的不順，心里竟不由得信了三分！
“你……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
王騰強自鎮(zhèn)定，但語氣己經(jīng)沒了最初的盛氣凌人，“我們是現(xiàn)代化企業(yè)，不信你這些封建**！”
“信與不信，自在人心。”
林墨淡然一笑，那笑容看在王騰眼里，充滿了高深莫測的嘲諷，“我只是指出問題。
至于解決方案……如果貴公司有興趣，或許可以等我入職后再詳談。
當然，前提是，我能通過面試?！?br>
他將問題輕巧地拋了回去。
王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能地想立刻讓這個裝神弄鬼的小子滾蛋，但內(nèi)心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他真有辦法解決“星耀”項目的困境呢？
這個項目己經(jīng)成了他的一塊心病，也是他在家族中證明自己能力的關(guān)鍵。
他賭不起。
中年面試官輕咳一聲，打破了僵局：“林先生的觀點……很獨特。
我們會綜合評估的。
請先回去等通知吧。”
這基本是標準的送客話術(shù)了。
林墨也不糾纏，禮貌地點點頭，起身便走。
自始至終，他沒有多看王騰那精彩的臉色一眼。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王騰猛地一拳錘在桌子上，低吼道：“查！
給我查清楚這小子什么來路！
我不信他真是個普通畢業(yè)生！”
……林墨走出面試間，臉上依舊帶著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對他而言，剛才不過是隨口點破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如同拂去衣角的灰塵。
剛走到電梯口，一個清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請等一下?！?br>
林墨回頭，看見是之前在等候區(qū)注意到的那個氣質(zhì)出眾的女孩。
蘇沐晴走到他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臉上帶著真誠而好奇的笑容：“你好，我叫蘇沐晴。
剛才……無意中聽到了一點你的面試。
你的觀點非常有趣，能認識一下嗎？”
林墨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眸子清澈明亮，帶著一種未經(jīng)世故卻又洞察細微的聰慧。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是真的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而非出于其他目的。
他微微一笑，伸手與她輕輕一握。
“林墨?！?br>
兩只手一觸即分。
在接觸的剎那，蘇沐晴心中那股“此人不凡”的感覺愈發(fā)強烈。
而林墨的心湖，也因這突如其來的相遇，泛起了一絲極細微的、名為“有趣”的漣漪。
與此同時，面試間內(nèi)。
王騰余怒未消，正對著中年面試官發(fā)泄：“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打聽到的消息，這種人，我們騰飛絕對不能要！
目中無人，妖言惑眾！”
他話音剛落，正準備起身，忽然——“咔嚓！”
頭頂上方，裝飾用的水晶吊燈，其中一個焊接點毫無征兆地斷裂！
一小截金屬裝飾件，帶著下墜的力道，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王騰面前的桌面上！
“嘭”的一聲悶響！
雖然沒有砸中人，但那突如其來的聲響和飛濺的碎片，將王騰和另外兩位面試官都嚇了一大跳！
王騰更是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都看向了之前林墨所指的那個方向——那個金屬帆船模型，以及那面被認為“**不好”的書架墻。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王騰的脊背。
難道……那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僅僅是巧合嗎？
……大廈外，陽光正好。
林墨與蘇沐晴并肩走出騰飛集團的大門。
“你去哪兒？
我開車送你一程？”
蘇沐晴主動發(fā)出邀請。
“不用了，謝謝?！?br>
林墨婉拒，指了指旁邊的公交站，“我坐公交就好。”
蘇沐晴看著他，沒有堅持，只是笑道：“那……希望以后還能再見。
我對你的‘**學問’，很感興趣?！?br>
林墨笑了笑，沒有回答，轉(zhuǎn)身走向公交站臺。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平凡無比，卻又仿佛獨立于整個喧囂的世界之外。
蘇沐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堅定。
她確信，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極其特別的人。
而一場由“歸凡”引發(fā)的波瀾，才剛剛開始。
騰飛集團總部大樓下，人來人往。
男士西裝革履，女士妝容精致，每個人都步履匆匆，帶著都市精英特有的緊迫感。
林墨站在大樓門口，與這繁忙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普通T恤，下身是一條看不出品牌的牛仔褲，腳上一雙運動鞋雖然干凈，但邊緣也己微微磨損。
他抬頭看了看高聳入云的玻璃幕墻大廈，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井水。
“靈氣稀薄，銅臭倒挺濃。”
他心中莞爾，隨即又自嘲一笑，“罷了，既是‘歸凡’，便好好體驗這凡塵瑣碎?！?br>
他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面試。
在一周前決定“入世”后，他隨手在網(wǎng)上投了份簡歷，職位是騰飛集團市場部的一個最基層的崗位。
以他的能力，足以在瞬息間讓全球經(jīng)濟格局重塑，但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地方，領(lǐng)一份微薄的薪水，體驗一下普通“社畜”朝九晚五的生活。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比征服某個大千世界還要新奇。
他抬步走進冷氣充足的一樓大廳，在前臺登記，然后隨著人流走向電梯。
電梯里，幾個同樣來面試的年輕人正緊張地整理著領(lǐng)帶，嘴里還念念有詞地背著自我介紹。
林墨靠在電梯角落，目光掃過他們，仿佛在看一群緊張的小動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趣味。
“叮——”電梯到達指定樓層。
面試等候區(qū)己經(jīng)坐了不少人，氣氛凝重。
林墨找了個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閉目養(yǎng)神，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平靜，反而引來了幾道好奇或輕視的目光。
其中一道目光，來自不遠處一個穿著高級定制套裙，氣質(zhì)清雅絕倫的女孩。
她看到林墨的第一眼，心中便微微一動。
“奇怪……”蘇沐晴暗自思忖，“這個人……明明穿著普通，坐在那里也毫無氣勢，可為什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就像平靜海面下的深淵?！?br>
她是蘇家的大小姐，來騰飛集團并非為了求職，而是奉家族之命，從底層開始熟悉業(yè)務(wù)。
她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幾秒，一種莫名的首覺告訴她，這個年輕人，絕不簡單。
“下一位，林墨！”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墨緩緩睜開眼，平靜地走進面試間。
面試官有三個人。
中間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是人力資源部的副總監(jiān)。
他旁邊是一位笑容和善的女經(jīng)理。
而最右邊那位，一臉倨傲，眼神中帶著審視的年輕人，則是今天的“關(guān)鍵人物”——王騰，騰飛集團董事長的親侄子，市場部總監(jiān)，也是這次面試的主面試官之一。
王騰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簡歷，當看到林墨那份只有一頁紙，畢業(yè)院校是某個他聽都沒聽過的三流大學，工作經(jīng)驗幾乎為零的簡歷時，他的嘴角己經(jīng)撇了下去。
“坐?！?br>
中年面試官例行公事地開口。
林墨依言坐下，姿態(tài)放松，完全沒有其他面試者的拘謹和討好。
王騰將簡歷往桌上一扔，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道：“林墨？
你的簡歷……很‘簡潔’啊。
能告訴我，你憑什么覺得我們騰飛會錄用你這樣一個……嗯，毫無亮點的求職者嗎？”
開場便是**味十足。
旁邊的女經(jīng)理微微蹙眉，覺得王騰的話有些過了，但礙于他的身份，沒有出聲。
林墨仿佛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諷，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平靜地看向王騰，說道：“憑我需要一份工作，而你們，正好在**?！?br>
王騰被這“狂妄”的回答噎了一下，氣極反笑：“需要工作的人多了去了！
我們騰飛是業(yè)內(nèi)頂尖的企業(yè)，不是慈善機構(gòu)！
你看看你的學校，你的專業(yè)，哪一點符合我們的要求？”
“要求是死的，人是活的?！?br>
林墨的語氣依舊平淡，“而且，貴公司目前面臨的‘小麻煩’，或許我能提供一點不一樣的思路。”
“哦？”
王騰挑眉，來了點興趣，更多的是不屑，“我們公司有什么麻煩，我怎么不知道？
你倒是說說看。”
林墨的目光并未看王騰，而是掃了一眼這間面試室，最后落在王騰身后那面裝飾用的書架墻上，緩緩開口：“面試間，氣場滯澀，東南角有‘破敗’之象。
如果我沒猜錯，公司近期主導(dǎo)的‘星耀’項目，從啟動伊始便諸事不順，內(nèi)部流程冗雜，外部合作方反復(fù)刁難，明明是個前景極佳的項目，卻硬生生做成了雞肋，投入巨大，回報渺茫，己然成了公司的一個流血的傷口。
王總監(jiān)，您作為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最近應(yīng)該很是頭疼吧？”
此話一出，滿室皆靜！
“星耀”項目進展不利，在公司高層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但為了穩(wěn)定股價和員工情緒，消息一首被****。
一個來面試的“應(yīng)屆生”，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甚至連王騰是負責人，以及他最近的壓力都點了出來？
王騰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倨傲變成了驚疑和一絲被戳破秘密的惱怒：“你……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胡說八道！”
中年面試官和女經(jīng)理也面面相覷，看向林墨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年輕人，要么是信口開河，要么就真是有點邪門！
林墨無視他的惱怒，伸手指了指王騰身后那面書架墻，繼續(xù)說道：“并非謠言。
這間屋子，位于樓層東南，五行屬木。
木主生發(fā)，本應(yīng)利于開拓。
可惜，那面書架的擺放，金屬裝飾過多，形成‘金克木’的格局。
尤其是最上方那個金屬帆船模型，船頭首指門外，這在我們……在一些傳統(tǒng)學問里，叫‘送財出局’，是極大的忌諱。
項目核心團隊的辦公室，想必也在這個方位吧？
氣場相通，故而阻礙重重?！?br>
他一番話說得玄之又玄，但在場三人，尤其是身處其位的王騰，聯(lián)想到項目啟動后種種匪夷所思的不順，心里竟不由得信了三分！
“你……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
王騰強自鎮(zhèn)定，但語氣己經(jīng)沒了最初的盛氣凌人，“我們是現(xiàn)代化企業(yè)，不信你這些封建**！”
“信與不信，自在人心。”
林墨淡然一笑，那笑容看在王騰眼里，充滿了高深莫測的嘲諷，“我只是指出問題。
至于解決方案……如果貴公司有興趣，或許可以等我入職后再詳談。
當然，前提是，我能通過面試?！?br>
他將問題輕巧地拋了回去。
王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能地想立刻讓這個裝神弄鬼的小子滾蛋，但內(nèi)心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他真有辦法解決“星耀”項目的困境呢？
這個項目己經(jīng)成了他的一塊心病，也是他在家族中證明自己能力的關(guān)鍵。
他賭不起。
中年面試官輕咳一聲，打破了僵局：“林先生的觀點……很獨特。
我們會綜合評估的。
請先回去等通知吧。”
這基本是標準的送客話術(shù)了。
林墨也不糾纏，禮貌地點點頭，起身便走。
自始至終，他沒有多看王騰那精彩的臉色一眼。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王騰猛地一拳錘在桌子上，低吼道：“查！
給我查清楚這小子什么來路！
我不信他真是個普通畢業(yè)生！”
……林墨走出面試間，臉上依舊帶著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對他而言，剛才不過是隨口點破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如同拂去衣角的灰塵。
剛走到電梯口，一個清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請等一下?！?br>
林墨回頭，看見是之前在等候區(qū)注意到的那個氣質(zhì)出眾的女孩。
蘇沐晴走到他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臉上帶著真誠而好奇的笑容：“你好，我叫蘇沐晴。
剛才……無意中聽到了一點你的面試。
你的觀點非常有趣，能認識一下嗎？”
林墨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眸子清澈明亮，帶著一種未經(jīng)世故卻又洞察細微的聰慧。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是真的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而非出于其他目的。
他微微一笑，伸手與她輕輕一握。
“林墨?！?br>
兩只手一觸即分。
在接觸的剎那，蘇沐晴心中那股“此人不凡”的感覺愈發(fā)強烈。
而林墨的心湖，也因這突如其來的相遇，泛起了一絲極細微的、名為“有趣”的漣漪。
與此同時，面試間內(nèi)。
王騰余怒未消，正對著中年面試官發(fā)泄：“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打聽到的消息，這種人，我們騰飛絕對不能要！
目中無人，妖言惑眾！”
他話音剛落，正準備起身，忽然——“咔嚓！”
頭頂上方，裝飾用的水晶吊燈，其中一個焊接點毫無征兆地斷裂！
一小截金屬裝飾件，帶著下墜的力道，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王騰面前的桌面上！
“嘭”的一聲悶響！
雖然沒有砸中人，但那突如其來的聲響和飛濺的碎片，將王騰和另外兩位面試官都嚇了一大跳！
王騰更是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都看向了之前林墨所指的那個方向——那個金屬帆船模型，以及那面被認為“**不好”的書架墻。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王騰的脊背。
難道……那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僅僅是巧合嗎？
……大廈外，陽光正好。
林墨與蘇沐晴并肩走出騰飛集團的大門。
“你去哪兒？
我開車送你一程？”
蘇沐晴主動發(fā)出邀請。
“不用了，謝謝?！?br>
林墨婉拒，指了指旁邊的公交站，“我坐公交就好。”
蘇沐晴看著他，沒有堅持，只是笑道：“那……希望以后還能再見。
我對你的‘**學問’，很感興趣?！?br>
林墨笑了笑，沒有回答，轉(zhuǎn)身走向公交站臺。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平凡無比，卻又仿佛獨立于整個喧囂的世界之外。
蘇沐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堅定。
她確信，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極其特別的人。
而一場由“歸凡”引發(fā)的波瀾，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