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西九龍。
重案組辦公室的燈依舊散發(fā)著蒼白的光芒,陳默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一只手無意識地把玩著金屬制的警徽。
“阿默,到點兒了,今天要去哪兒巡邏?”
同組的搭檔阿強一邊收拾家伙,一向陳默詢問,“也不知道上頭怎么想的,死了幾個爛仔就說是特殊時期,還要咱們CID也夜巡,這群撲街!”
“今天巡3號線,和合石墳場那邊?!?br>
陳默將配槍別在腰間,聲音帶著熬夜人特有的沙啞。
陳默其實是來自藍(lán)星的穿越者,靈魂與原主融合后,覺醒了某種超越常人的首覺,陳默稱其為‘靈覺’,對精神層面的東西特別敏感。
“不系吧!”
阿強聞言臉色一變,“聽說墳場那邊,晚上不太干凈的。”
陳默沒說話,只是緊了緊身上的警服。
不太干凈?
他前世硬盤里那滿滿500G的**鬼片畫面可不是白看的,啥鬼東西沒見過。
而在這個真實的鬼片世界,那些恐怕并非虛構(gòu),雖然現(xiàn)代道法不顯,但那些東西,卻從未消失。
陳默兩人駕駛**迅速駛離了市區(qū),老舊的車燈射出著兩道黃光,勉強照亮通往和合石墳場的夜路。
車子駛到合石墳場附近后,外面的空氣明顯變得陰冷起來。
在幽暗的夜色下,陳默的腦海中閃過前世一些鬼片的經(jīng)典情節(jié):同樣幽暗的深夜,《僵尸先生》里任老太爺破棺而出、九叔腳踏罡步的與之爭斗。
那時只覺得刺激,如今身處真實的鬼片場景,那份刺激感早己化作冰冷的警兆。
**在山路盡頭停下,兩人下車準(zhǔn)備開始巡邏,阿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臂:“頂啊,這鬼地方怎么這么冷…”。
陳默沒接話,靈覺的電流感突然增強,像一根冰冷的針,從他右前方刺來。
那里是一片被灌木叢遮掩的荒僻墳區(qū),幽靜的夜色下,竟連蟲鳴聲都沒有,只有死寂。
“那邊!”
提醒同伴的同時,陳默的手己經(jīng)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率先撥開茂密的雜草。
慘白的手電光柱撕裂黑暗,瞬間定住……只見光柱中心,一個穿著廉價襯衫的身影,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tài)跪在一座塌陷了近半的孤墳前。
是威叔,街面上出了名的爛賭鬼。
他的死狀令人頭皮發(fā)麻,整個人如同被釘死在了泥土里,頭顱深垂,雙臂以一種非人的角度反折,十指深深**墳前的黑色泥土之中,指關(guān)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破裂,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茬!
更詭異的是他的后背上,整整齊齊地釘著九根黑褐色木釘,木釘尾部刻著古代的繁體文。
“撲街!”
阿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fā)顫,“威叔?
他…他搞乜?!”
陳默的呼吸也微微一窒,不是因為血腥,而是靈覺正瘋狂的預(yù)警。
視野邊緣仿佛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薄紗。
他強壓下心悸,緩步上前,手電光仔細(xì)掃過威叔的**。
《猛鬼山墳》 ,陳默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原片里,爛賭成性的威叔,威叔的損友(強、明、棠)慫恿他將秀麗的小花賣入風(fēng)塵還賭債。
威叔默許計劃,小花在反抗中被西人**。
后來天生通靈的小花從鬼友處得知,只有成為“攝青鬼”才能復(fù)仇,小花按照鬼友的方法變?yōu)閿z青鬼,向威叔等人復(fù)仇。
就在陳默的手即將觸碰到威叔背后的木釘時…嗡!
一股冰寒刺骨的洪流,裹挾著怨毒的詛咒,猛地順著他的指尖沖入腦海。
幻象突現(xiàn)!
他“看”見,沾滿污泥的校服裙擺被一只油膩的大手粗暴撕裂,布料纖維崩斷的聲音刺耳無比,少女絕望的嗚咽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畫面破碎,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如同貼著耳膜在低語,在他意識深處陰惻惻地回響:“吞..陰…土…成…攝…青…”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渣,狠狠砸在陳默的神經(jīng)上。
“阿默,你怎么了?”
阿強驚恐的呼喊聲將陳默猛地拉回現(xiàn)實。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踉蹌著后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xì)密的冷汗。
“沒事…”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靈覺的刺痛感,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凝重。
攝青鬼?
他前世模糊的鬼片記憶里,隱約記得這是傳說中一種極其兇戾、能白日現(xiàn)形復(fù)仇的**!
“封鎖現(xiàn)場,馬上通知軍裝和法醫(yī)官!”
陳默的聲音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靜,迅速做出了決斷。
他蹲下身,避開那九根透著邪氣的木釘,手電光仔細(xì)掃過威叔緊握的雙手。
泥土和血污里,威叔僵硬的手中,死死攥著一個東西。
陳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開那冰冷僵硬的手指。
是一個作業(yè)本。
封面是廉價的硬紙板,上面印著己經(jīng)模糊褪色的“納蘭中學(xué)”?;铡?br>
作業(yè)本內(nèi)頁的邊緣,浸染著**暗褐色的血跡。
陳默的心猛然一跳,納蘭中學(xué)?
鬼片《校墓處》?
那個傳說中因火災(zāi)燒死訓(xùn)導(dǎo)主任而被詛咒的學(xué)校?
血字規(guī)則、校務(wù)處、詭異的索命廣播…前世有關(guān)納蘭中學(xué)鬼片的記憶碎片瞬間出現(xiàn)在腦海中。
“納蘭中學(xué)…” 阿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更白,“這地方邪得很,聽說好多學(xué)生仔莫名其妙出事…”。
陳默沒說話,小心翼翼地將作業(yè)本裝入證物袋。
就在他手指離開作業(yè)本的剎那,瞥見威叔后背上的第一根木釘尾,在手電的照射下,閃過一點微弱打的幽光。
或許是最近離奇死亡的案件太多了,上頭對此類案件很敏感。
陳默兩人將情況上報后,沒過多久一隊閃著紅藍(lán)警燈的**便由遠(yuǎn)及近的駛了過來,瞬間打破了墳場的死寂。
法醫(yī)官提著箱子腳步急促的走了過來,初步檢查后,對著陳默和阿強搖了搖頭:“無明顯外傷致死痕跡,初步判斷…是過度驚嚇引發(fā)的心臟驟停,具體情況要等詳細(xì)尸檢。”
陳默沉默地聽著,目光卻越過法醫(yī)官的肩膀,落在那座塌陷的孤墳上……過度驚嚇?
心臟驟停?
他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后頸,靈覺的余波仍在低鳴……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港綜:鬼妻扶我凌云志》,講述主角陳默阿強的愛恨糾葛,作者“倚山觀海”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夜晚的西九龍。重案組辦公室的燈依舊散發(fā)著蒼白的光芒,陳默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一只手無意識地把玩著金屬制的警徽?!鞍⒛?,到點兒了,今天要去哪兒巡邏?” 同組的搭檔阿強一邊收拾家伙,一向陳默詢問,“也不知道上頭怎么想的,死了幾個爛仔就說是特殊時期,還要咱們CID也夜巡,這群撲街!”“今天巡3號線,和合石墳場那邊?!?陳默將配槍別在腰間,聲音帶著熬夜人特有的沙啞。陳默其實是來自藍(lán)星的穿越者,靈魂與原主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