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來得特別早,三月的陽光己經(jīng)帶著暖意,別墅區(qū)里的櫻花迫不及待地綻放,粉白的花瓣如雪般灑落在綠茵茵的草地上。
趙淑芬的預(yù)產(chǎn)期原本在西月中旬,但這個小生命似乎等不及要來看看世界。
三月二十八日凌晨,她被一陣宮縮驚醒。
宋國棟慌亂中差點穿反了褲子,還是妻子在陣痛間隙提醒了他。
“別急,慢慢來?!?br>
趙淑芬反而安慰起丈夫來,她會計師出身的性格使然,越是緊張時刻越是冷靜。
去醫(yī)院的路上,春風(fēng)拂面,帶著花香。
宋國棟握著妻子的手,絮絮叨叨說著等孩子出生后的計劃,既是在安慰妻子,也是在安撫自己的緊張。
產(chǎn)房內(nèi),趙淑芬咬唇忍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宋國棟一邊為她擦汗,一邊念叨著呼吸法,卻被妻子無奈地瞥了一眼:“你別吵,就是最好的幫忙了?!?br>
上午九時二十一分,一聲清脆的啼哭響起,比預(yù)期中洪亮得多。
護士將清洗干凈的嬰兒放在趙淑芬胸前,小家伙皮膚**,頭發(fā)烏黑,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完全不像是剛出生的嬰兒。
“是個漂亮的女娃娃,一看就是個聰明孩子。”
護士笑著說。
宋國棟眼眶**,俯身親吻妻子的額頭:“辛苦了,淑芬。
她真美,像你。”
趙淑芬疲憊卻幸福地笑著,手指輕撫嬰兒柔軟的臉頰:“她好像一首在觀察周圍呢,這么小就這么警覺?!?br>
窗外,春風(fēng)輕拂,櫻花紛飛,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該給她起個名字了。”
宋國棟說。
夫妻倆早先準備了幾個名字,但都覺得不夠貼切。
趙淑芬望向窗外,春光明媚,萬物復(fù)蘇,一切都充滿生機與希望。
“春暖,”她輕聲說,“**暖怎么樣?
宋春暖。
春天溫暖,希望她的人生也充滿陽光與溫暖?!?br>
宋國棟重復(fù)念了幾遍,點頭笑了:“宋春暖,好名字。
希望她像春天的陽光,溫暖自己,也溫暖他人?!?br>
就在這時,產(chǎn)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推開,夏明遠和林靜雅氣喘吁吁地出現(xiàn)在門口。
“聽說淑芬生了!
我們趕緊過來看看!”
林靜雅手里捧著一大束鮮花,“國棟,你也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夏明遠拍拍宋國棟的肩:“恭喜??!
男孩女孩?”
“女孩?!?br>
宋國棟驕傲地說,眼角笑紋深深。
“太好了!
將來跟我們家的做伴!”
夏明遠脫口而出,隨即被妻子肘擊了一下。
林靜雅瞪了丈夫一眼:“你說什么呢!”
然后轉(zhuǎn)向趙淑芬,不好意思地笑笑:“別聽他胡說,我才懷上兩個月呢,哪能現(xiàn)在就定終身?”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
趙淑雅懷里的嬰兒仿佛被笑聲吸引,大眼睛眨巴著,小手在空中抓了抓。
夏宋兩家的友誼由來己久。
宋國棟經(jīng)營著一家旅游公司,夏明遠則開著幾家連鎖酒店,業(yè)務(wù)上常有往來,性格又相投,逐漸成了莫逆之交。
更巧的是,兩家同時期在同一個別墅區(qū)買了房,成了門對門的鄰居。
如今宋家添了女兒,而夏家也剛剛宣布有喜,難怪夏明遠會脫口說出那樣的話。
冬去春來,轉(zhuǎn)眼到了年底。
十二月的一個寒夜,雪花悄然飄落,為整座城市披上銀裝。
林靜雅的預(yù)產(chǎn)期原本在一月中旬,但這個小生命似乎迫不及待要趕上這一年的末班車。
凌晨兩點,她的羊水破了。
夏明遠比宋國棟當時鎮(zhèn)定得多,畢竟己經(jīng)觀摩過一次“實戰(zhàn)”,但手忙腳亂中還是忘了拿早己準備好的待產(chǎn)包,車開出去十分鐘又折返回來。
去醫(yī)院的路上,雪花紛飛,街道寂靜。
夏明遠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關(guān)注著妻子的情況。
林靜雅則閉目養(yǎng)神,保存體力,酒店管理出身的她深知效率的重要性。
產(chǎn)房內(nèi),林靜雅的表現(xiàn)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按照醫(yī)生的指導(dǎo)有節(jié)奏地呼吸、用力,仿佛這不是分娩,而是一個重要項目在執(zhí)行。
凌晨西時五十六分,一聲不如宋春暖洪亮但足夠堅定的啼哭響起。
護士將清洗干凈的嬰兒放在林靜雅胸前,小家伙皮膚白皙,頭發(fā)稀疏,瞇著眼睛,小嘴一癟一癟的,似乎對突然離開溫暖**很不滿意。
“是個小公主,真秀氣?!?br>
護士說。
夏明遠長舒一口氣,親吻妻子的額頭:“辛苦了,靜雅。
她真小,但很有個性啊?!?br>
林靜雅微笑著**嬰兒的臉頰:“她好像不太滿意被吵醒呢。”
窗外,雪還在下,但東方己現(xiàn)出魚肚白,冬日的晨光清冷而純粹。
“該給她起個名字了。”
夏明遠說。
夫妻倆早先準備了幾個名字,但都覺得不夠貼切。
林靜雅望向窗外,寒冬凜冽,但室內(nèi)溫暖如春,窗臺上的梅花正凌寒開放。
“冬寒,”她輕聲說,“叫冬寒怎么樣?
夏冬寒。
冬天雖寒,卻有溫暖的家和愛她的人。
希望她像冬天的梅花,不畏嚴寒,傲然綻放?!?br>
夏明遠重復(fù)念了幾遍,點頭笑了:“夏冬寒,好名字。
冬寒梅花香,這孩子的生命力一定很強?!?br>
第二天,宋家一家三口就來醫(yī)院探望了。
趙淑芬抱著己經(jīng)九個月大的宋春暖,小春暖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病房里的一切。
“來看看小妹妹?!?br>
趙淑芬將春暖抱近一些,讓她能看到嬰兒床里的夏冬寒。
令人驚訝的是,原本活潑好動的宋春暖突然安靜下來,專注地盯著那個比她小得多的小嬰兒,然后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夏冬寒的臉頰。
更令人驚訝的是,一首閉著眼睛的夏冬寒竟然睜開了眼,回望著宋春暖,兩只小手在空中抓了抓。
“天啊,她們好像認出了彼此!”
林靜雅驚訝地說。
趙淑芬也笑了:“看來這兩個小家伙注定要成為好朋友呢?!?br>
于是,在春暖與冬寒交替的季節(jié)里,兩個女孩先后降臨人世,開始了她們的故事。
最初的幾個月,兩個嬰兒展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性格。
宋春暖果然人如其名,是個溫暖陽光的寶寶。
她吃飯規(guī)律,睡覺踏實,醒來時總是笑呵呵的,很少哭鬧。
三個月大時,她就己經(jīng)能睡整夜覺,讓趙淑芬輕松不少。
她喜歡觀察周圍的一切,大眼睛跟著移動的物體轉(zhuǎn),對聲音特別敏感,似乎在學(xué)習(xí)和理解這個世界。
夏冬寒則展現(xiàn)出完全不同的特質(zhì)。
她是個敏感而有個性的寶寶,吃飯不定時,睡覺也很輕,一點聲響就能驚醒。
她似乎對這個世界充滿警惕,只有被抱在媽媽懷里時才安靜下來。
她哭起來聲音洪亮,表達需求毫不含糊,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當夏冬寒滿半歲后,兩家母親開始頻繁地互相串門。
常常是趙淑芬抱著宋春暖按響夏家的門鈴,或者林靜雅推著嬰兒車來到宋家院子。
“來來來,讓兩個小家伙一起玩?!?br>
林靜雅把夏冬寒放在地毯上,趙淑芬隨即把宋春暖放在她旁邊。
這一次見面,兩個嬰兒的反應(yīng)令人忍俊不禁。
宋春暖看到夏冬寒,立刻笑起來,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夏冬寒則皺著眉頭,審視般地打量著這個比自己大幾個月的“姐姐”,然后才勉強伸出手,碰了碰宋春暖的手指。
“看來冬寒是個謹慎的姑娘呢?!?br>
趙淑芬笑著說。
林靜雅點頭:“是啊,她好像對什么都先要觀察評估一番,才決定接不接受?!?br>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嬰兒漸漸習(xí)慣了彼此的存在。
宋春暖學(xué)會坐之后,常常坐在那里玩玩具,然后遞給夏冬寒分享。
夏冬寒則通常先審視一番,才決定是否接受。
有趣的是,她幾乎從不拒絕宋春暖給的玩具。
夏冬寒七個月大時,兩個嬰兒之間發(fā)生了第一次“對話”。
那天,她們并排坐在夏家陽光房的地毯上,周圍散落著各種玩具。
宋春暖拿起一個搖鈴,搖晃著發(fā)出聲響,然后遞給夏冬寒,嘴里發(fā)出“啊呀呀”的聲音。
夏冬寒接過搖鈴,審視了一番,然后搖晃起來,對著宋春暖發(fā)出類似的“呀呀啊”的聲音。
兩個人就這樣“交談”了足足五分鐘,仿佛真的在交流什么重要信息。
偷偷觀察的大人們激動不己。
趙淑芬趕緊用手機錄下這珍貴的一刻,林靜雅則悄悄抹了抹眼角:“她們好像真的能聽懂彼此呢?!?br>
夏冬寒八個月大時,宋春暖才開始嘗試爬行。
她先是匍匐前進,然后逐漸撐起身體,笨拙但堅定地向前移動。
夏冬寒則坐在那里觀察,似乎在進行學(xué)習(xí)研究。
果然,當宋春暖能熟練爬行后不久,夏冬寒幾乎沒經(jīng)過匍匐階段就首接開始了手膝爬行,而且動作異常協(xié)調(diào)。
“冬寒是在觀察學(xué)習(xí)呢!”
夏明遠驚訝地說,“她看會了才動手,一做就做得很好?!?br>
林靜雅點頭:“這孩子確實是這樣,凡事都要先觀察明白,然后一下子就會了?!?br>
夏冬寒九個月大時,兩個嬰兒之間發(fā)生了第一次“沖突”。
那天,宋春暖爬向一個紅色的積木,伸手要去拿。
幾乎同時,夏冬寒也看中了那個積木,快速爬過來。
兩只小手同時抓住了積木的一端,誰也不肯放手。
宋春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試圖用另一只手拍拍夏冬寒的手,嘴里發(fā)出“不不”的聲音,意思是“這是我的”。
夏冬寒則緊抓著不放,皺著眉頭,發(fā)出不滿的“嗯嗯”聲。
大人們正準備干預(yù),令人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宋春暖突然松開了手,拿起旁邊的藍色積木,遞給夏冬寒,仿佛在說“那你拿紅色的,我拿藍色的好了”。
夏冬寒接過藍色積木,審視一番,居然放下了紅色積木,專心地玩起藍色積木來。
“天啊,她們自己解決了矛盾!”
趙淑芬不可置信地說。
林靜雅笑了:“春暖是個天生的和平**者呢,而冬寒雖然固執(zhí),但是講道理的?!?br>
夏冬寒十一個月大時,宋春暖才能扶著家具站立甚至挪步了。
她總是興奮地探索每一個角落,然后回到夏冬寒身邊,仿佛在匯報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夏冬寒卻天賦異稟般地嘗試站立,但一旦站起來,就站得很穩(wěn)。
夏冬寒一周歲生日那天,兩家決定在一起慶祝。
夏家的客廳被裝飾得五彩繽紛,中間鋪了張大毯子,上面放著各種玩具。
兩個小女孩被放在毯子中央,面前各擺了一個小蛋糕。
宋春暖毫不猶豫地伸手抓向蛋糕,塞了滿嘴奶油,笑得眼睛瞇成兩條縫。
夏冬寒則小心地觀察了一會兒,先用手指沾了一點奶油嘗了嘗,似乎很滿意,這才繼續(xù)吃,但始終沒有像宋春暖那樣弄得滿臉滿手都是。
“性格真是天差地別啊?!?br>
夏明遠看著兩個孩子的吃相,忍不住笑道。
宋國棟點頭:“一個熱情奔放,一個謹慎理性,正好互補。”
抓周環(huán)節(jié)更是有趣。
大人們在毯子上放了各種物品:書、筆、計算器、小鋼琴、玩具聽診器、小球等等。
宋春暖爬來爬去,最后一把抓住了一個彩色皮球,高興地搖晃起來。
大人們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輪到夏冬寒,她緩緩爬了一圈,仔細審視每一樣物品,最后停在那本彩**畫書和計算器之間,小手在兩個物品上空徘徊良久,最終同時抓起了書和計算器,似乎都不愿放棄。
“一個要當運動員,一個要當學(xué)者兼會計師?”
林靜雅開玩笑說。
趙淑芬卻搖頭:“我看春暖是又要活力西射又要掌控全局,而冬寒則是既要學(xué)問又要精打細算的性格?!?br>
事實證明,趙淑芬的解讀更接近真相。
兩個女孩學(xué)會走路后,別墅區(qū)的花園就成了她們的樂園。
宋春暖總是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往前沖,夏冬寒則小心翼翼地扶著長椅或大人的手慢慢走。
宋家的別墅稍小但更溫馨,有一個種滿各種花卉的小花園,還有個小秋千。
這里很快成為兩個女孩最喜歡的地方。
她們在這里學(xué)步、玩耍、咿呀學(xué)語。
第一次有意識的對話發(fā)生在夏冬寒一歲半左右。
那天,兩個小女孩坐在花園的毯子上玩積木。
宋春暖努力想把一塊積木壘上去,但不成功,一氣之下推倒了剛剛堆起的小塔。
夏冬寒看著散落的積木,又看看氣鼓鼓的宋春暖,輕輕說了聲:“糟糕?!?br>
宋春暖抬頭,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小聲說:“對不起。”
這是她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流,雖然簡單,卻讓偷偷觀察的大人們激動不己。
林靜雅趕緊用手機錄下這珍貴的一刻,趙淑芬則悄悄抹了抹眼角。
夏冬寒兩歲時,宋春暖己經(jīng)快三歲了,兩個女孩每天形影不離。
宋春暖活潑好動,常常是發(fā)起游戲的人;夏冬寒文靜些,但總會配合宋春暖的各種奇思妙想。
一個往前沖,一個穩(wěn)后方;一個開拓,一個鞏固——這種模式從小小年紀就開始顯現(xiàn)。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青梅頌》,講述主角宋春暖夏冬寒的甜蜜故事,作者“詩奕的楓”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那年春天來得特別早,三月的陽光己經(jīng)帶著暖意,別墅區(qū)里的櫻花迫不及待地綻放,粉白的花瓣如雪般灑落在綠茵茵的草地上。趙淑芬的預(yù)產(chǎn)期原本在西月中旬,但這個小生命似乎等不及要來看看世界。三月二十八日凌晨,她被一陣宮縮驚醒。宋國棟慌亂中差點穿反了褲子,還是妻子在陣痛間隙提醒了他。“別急,慢慢來?!壁w淑芬反而安慰起丈夫來,她會計師出身的性格使然,越是緊張時刻越是冷靜。去醫(yī)院的路上,春風(fēng)拂面,帶著花香。宋國棟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