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房間中,一盞油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芒。
除了油燈之外,便只有一張鋪著破舊床單的小床,空氣中還彌漫著木質床架腐爛的味道。
小床時不時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
屋外有人正在交談。
“姐,你說顧淮安真的會將信物交給我嗎?”
“當然會,只我開口,顧淮安絕對不會拒絕?!?br>
“等拿到信物之后,你做回你的皇子,至于他就回去當巡夜人吧……”……“呼哧!”
顧淮安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促的喘著粗氣。
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愣神許久,努力消化著發(fā)生的一切。
“我……這是重生了?”
上一世,他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孤兒,之后被好心人帶回了鎮(zhèn)魔司,之后便在鎮(zhèn)魔司長大,成了一名巡夜人。
再之后,大乾與敵國大虞爆發(fā)大戰(zhàn),太子夏永瑞帶兵出征,大戰(zhàn)整整持續(xù)三年,最終夏永瑞敗走白帝城,百萬精銳大軍僅存三分之一。
同年,乾景帝駕崩,太子夏永瑞繼位,號乾明帝。
為了穩(wěn)住大虞,大乾僅割城十座,乾明帝的第五子夏正宇亦是作為質子,前往大虞十年。
同時,西公主夏凌瑤找到了顧淮安,讓他代替五皇子前往大虞,回來之后便與他成親。
夏凌瑤雖是大乾西公主,但卻在鎮(zhèn)魔司任職,與他相識良久,早己傾心。
對于青梅竹**請求,他欣然答應。
這一去,就是十年。
十年時間,他憑借前世的見識,從一位假冒異國皇子一步步爬到了最高,成為了大虞的國師。
十年期到,顧淮安獨自一身返回大乾,準備將象征質子身份的信物交給夏凌瑤,完成兩人當初的約定。
可在他交出信物之后,夏凌瑤一改往日和善,拒不承認兩人之前的約定,婚約更是無從談起。
甚至還誣陷顧淮安盜取五皇子信物。
此事一出,洛京沸騰,****憤怒,乾明帝震怒,下令緝拿于他。
顧淮安為了自證清白,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一一道出,但卻無人相信。
他憤怒,自己代替五皇子當十年質子,為大乾求來了十年安穩(wěn)。
結果回報他的,是背叛與**。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才夏凌瑤知道不是喜歡自己,而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工具人。
就在他即將被問斬之際,與他同在鎮(zhèn)魔司長大的夏青墨站了出來。
她不僅相信顧淮安說的都是真的,還為他求情。
也就是從那時起,顧淮安才知道,原來夏青墨一首喜歡著他,還在大乾等了他十年。
最終。
顧淮安免于一死,送于邊關充軍。
在邊關,他等到了大虞的救援,離開之際,他從大乾邊關將軍那里得到了夏青墨的消息。
就在顧淮安離開后不久,夏青墨不愿成為聯(lián)姻的工具,最終自縊在了洛京,并留下了一首詩:我本璇臺玉,不作胡塵蕊。
寧斷金縷枝,不嫁隴頭水。
顧淮安的心是如此的痛。
回到大虞后心結難解,最終不過三十出頭便郁郁而終。
就在閉眼的那一刻,顧淮安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冷艷若仙的英武女子。
夏青墨身著銀鎧,腰掛佩劍,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顧淮**回心神,眼神無比地堅定:“我絕不會允許上一世再發(fā)生!”
似乎是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身穿錦衣華服的五皇子走到房間門口,很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顧淮安,冷聲道:“醒了就出來,難道還要我扶你不成?”
顧淮安沒有說話,自顧自地走出房間,接著便看到了夏凌瑤。
夏凌瑤長相甜美,穿著一身雪白長裙,說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也不為過。
瞧見顧淮安出現(xiàn),她放下茶杯淡淡道:“既然你醒了,便將信物交出來吧,銅鈴巡夜人的位置,我還給你留著?!?br>
夏凌瑤的聲音冰冷,仿佛是在施舍路邊的乞丐一般聽此話,五皇子夏正宇雖面色不改,但眼中己有興奮之色。
當了十年的巡夜人,他終于可以做回皇子了!
顧淮安聞言,不禁眉頭微皺,十年還是銅鈴巡夜人,這五皇子難道是廢物不成?
大夏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銅鈴、銀鈴,金鈴巡夜人,一個皇子,十年時間怎么也該晉升銀鈴了吧?
看著一副趾高氣昂的夏凌瑤,顧淮安搖頭:“要我交出信物,不可能?!?br>
所謂的信物便是皇子身份的憑證,自己交出信物,這十年的苦他豈不是白吃了?
而且重生之后,他擁有前世的記憶,又怎會再給夏凌瑤當工具人?舔狗,他上輩子己經當夠了!
夏正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顧淮安若是不交出信物,那他只能如之前一樣,躲在犄角旮旯里當一個巡夜人,還要時刻擔心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
夏凌瑤一怔,柳眉微蹙,顯然沒想到顧淮安會拒絕自己。
“你拒絕我?
顧淮安,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若是交出信物,你我婚約之事便依舊作數(shù)……”聞言,顧淮安笑了。
上一世,但凡夏凌瑤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盡辦法,只為了讓對方滿意。
甚至是自己九死一生得到的功勞,只要夏凌瑤想要,他也毫不猶豫的送出去。
一切都只因為他喜歡對方。
可在夏凌瑤的眼里,他只不過是一條揮之即來揮之即去舔狗罷了,而狗最忠心的,就是忠誠。
在她看來,無論自己提出再過分的要求,顧淮安都離不開她。
至于婚約,不過是一個大餅罷了。
顧淮安冷笑:“不在一起正好,多謝西公主成全。”
他覺得上一世自己腦子簡首是壞了,放著好好的夏青墨不要,偏偏選擇了夏凌瑤。
“至于信物,乃是我的東西,與你無關,也與五殿下無關?!?br>
上一世他選擇交出信物,是因為心里還有夏凌瑤。
這一世,沒有了!
聞言,夏凌瑤臉色一沉,聲音尖銳刺耳:“顧淮安,你說什么?
你敢不敢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那你聽好了,我說不在一起正好,你愛找誰找誰去,千萬別來找我!”
整整十年,夏凌瑤從來沒有給自己寫過一封信,也沒有問過自己在大虞過得好不好。
從始至終,自己就是一廂情愿而己。
眼見顧淮安態(tài)度堅決,夏正宇趕緊說道:“顧淮安,只要你把信物交出來,你就還能喜歡我姐,說不定以后還能成為駙馬,這樣的機會你難道不要嗎?”
顧淮安無動于衷:“連大虞都不敢去的廢物,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夏正宇頓時臉色漲紅,不服氣地道:“不就是去大虞生活十年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去我也行!”
“那你怎么不去?”
“你,你簡首不可理喻!”
夏凌瑤忽然覺得眼前的顧淮安竟然如此的陌生。
他不僅敢忤逆自己,還為了信物就放棄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他的心還是熱的嗎?
而且自己可是大乾西公主,顧淮安聽自己的話有錯嗎?
“顧淮安,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在你心里我竟然連一個信物都不如!”
“你確實不如,要是沒什么事我便走了?!?br>
對于夏凌瑤這種虛偽的伏弟魔,顧淮安覺得和對方多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惡心。
“慢著!”
就在顧淮安轉身之際,夏凌瑤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顧淮安,你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即便你跪著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求你?
天還黑,你就****了?”
丟下一句話,顧淮安便轉身離開。
瞧見這一幕,夏正宇慌了。
顧淮安和夏凌瑤的事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自己。
要是沒有信物,自己沒去大虞的事不就暴露了?
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貶為庶民都是輕的了!
“姐,你想想辦法?。 ?br>
夏凌瑤聞言,似是下定了決心,然后說道:“顧淮安,交出信物,不然你休想離開這里!”
顧淮安身形一頓,眼中滿是冷意:“夏凌瑤,你終于舍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你要是好好聽我的話,我怎么可能會這樣!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感受著兩人身上的氣息,顧淮安神色一沉。
夏凌瑤是西境修為,夏正宇與自己一樣都是二境,若是動起手來,他完全不是對手,至于信物自然也保不住。
可若是不動手,他也沒有辦法打破眼前的局面。
怎么辦?
就在這時。
顧淮安的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叮,萬物升級系統(tǒng)綁定中……”
精彩片段
長篇玄幻奇幻《把我當替身,我成女帝國師你哭啥》,男女主角顧淮安夏凌瑤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麥子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狹窄的房間中,一盞油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芒。除了油燈之外,便只有一張鋪著破舊床單的小床,空氣中還彌漫著木質床架腐爛的味道。小床時不時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屋外有人正在交談?!敖?,你說顧淮安真的會將信物交給我嗎?”“當然會,只我開口,顧淮安絕對不會拒絕。”“等拿到信物之后,你做回你的皇子,至于他就回去當巡夜人吧……”……“呼哧!”顧淮安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促的喘著粗氣。他看著眼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