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畫掉進那個沒蓋的下水道時,腦子里最后一個念頭是:這輩子***完蛋了。
預想中的劇烈撞擊和污水惡臭沒有到來。
下墜的過程異常漫長,周圍的黑暗并非絕對的漆黑,反而流淌著一種……無法形容的、仿佛數(shù)據(jù)流紊亂般的色彩。
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攪得暈頭轉(zhuǎn)向。
“……醒醒!
喂!
新人!”
粗糲的喊聲像砂紙一樣***林畫的耳膜。
他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瞬間瞇起了眼睛。
熱。
燥熱。
帶著沙塵氣的風卷過,吹在臉上干巴巴的疼。
耳邊是喧囂的、完全陌生的語言,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脆響和某種沉重的腳步聲。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干燥的黃土地上,周圍稀稀拉拉地或坐或躺著十幾個人,都穿著現(xiàn)代的衣物,臉上帶著和他一樣的茫然與驚恐。
不遠處,是幾座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土坯房,更遠處,隱約可見連綿的群山輪廓,氣勢恢宏,帶著一種原始的蒼涼。
而最讓他心臟驟停的是——就在幾百米外,一道由巨大的盾牌和長矛組成的鋼鐵叢林正在緩緩移動!
陽光灑在青銅頭盔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那濃重的汗味、皮革味,甚至還有隱隱的血腥味,隔著老遠仿佛都能聞到。
“這…這**是哪兒?”
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年輕人聲音發(fā)顫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三個男人站在他們面前,與這群驚慌失措的新人不同,他們顯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幾分漠然。
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壯漢,穿著不合時宜的戰(zhàn)術(shù)背心,眼神銳利得像鷹。
“哪兒?”
刀疤臉嗤笑一聲,“恭喜你們中大獎了,這里是‘香香’樂園,一個他瑪?shù)虏煌瓿扇蝿站蜁嫠赖摹玫胤健!?br>
他不顧底下瞬間炸開的恐慌和質(zhì)疑,用最快的語速,像背誦說明書一樣解釋了無限流的基礎設定:**空間、任務世界、積分強化、死亡懲罰……“開什么玩笑!
拍電影吧?
你們哪個劇組的?
我警告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一個穿著西裝、精英模樣的男人激動地站起來,指著刀疤臉怒吼。
刀疤臉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不信的話,自己滾出去試試。”
另外兩個資深者,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只是抱著胳膊冷笑。
精英男罵罵咧咧,又鼓動了兩個將信將疑的年輕人,三人一起朝著遠離那支古代軍隊的方向跑去。
刀疤臉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里是波希戰(zhàn)爭戰(zhàn)場,大概是溫泉關戰(zhàn)役前后。
兩邊都是見人就殺的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剩下的人,包括還坐在地上發(fā)懵的林畫。
“好了,義務講解完畢。
自求多福吧,菜鳥們?!?br>
說完,他打了個手勢,帶著另外兩個資深者,速度快得驚人,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另一側(cè)的亂石堆后,仿佛逃離什么瘟疫一樣。
現(xiàn)場只剩下西個新人。
林畫和一個縮在角落里的、胖得幾乎像個球形的男人,以及兩個嚇得抱在一起、低聲啜泣的年輕女人。
冰冷的提示音突兀地在林畫腦海中響起:身份載入:***軍團偵察兵伍長。
隨從載入:隨軍**一名。
道具發(fā)放:**之鞭(抽打目標可使其產(chǎn)生十倍痛覺,僅對特定目標生效)。
主線任務:存活24小時。
任務獎勵:1000積分。
任務失?。耗ⅰ?br>
林畫:“???”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突然多了一條粗糙的、帶著倒刺的黑色皮鞭。
同時,他感覺自己似乎和角落里那個胖男人產(chǎn)生了一種詭異的聯(lián)系,一種仿佛自己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痛不欲生的錯覺。
那胖男人也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肥肉,小眼睛瞇著,油光滿面,頭發(fā)油膩得能炒菜。
他身上套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破舊亞麻短衫,勒得肥肉一圈一圈的。
他看向林畫,眼神復雜——有一絲尷尬,一絲認命,還有一絲……極度無聊后的好奇?
林畫腦子一片混亂。
波希戰(zhàn)爭?
***?
伍長?
**?
抹殺?
信息量大得讓他CPU燒干了。
他只是一個加班加到快猝死的社畜,為什么要經(jīng)歷這些?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支散發(fā)著凜冽殺氣的軍隊,咽了口唾沫。
活下去,必須先離開這里!
他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資深者離開的反方向,也就是那片蒼茫山脈走去。
那個胖**也吭哧吭哧地、極其費力地爬起來,像個移動的肉球,認命地跟在他身后。
“等…等一下!”
那兩個女人中的其中一個,帶著哭腔喊道,“帶我們一起走吧!
求求你們了!
我們害怕……”林畫腳步一頓,一絲猶豫剛升起來,就聽到身后的胖**用一種極度不耐煩、又帶著濃濃宅男口吻的語氣嘟囔道:“別帶她們,大叔。
女人在這種地方就是累贅,屁用沒有,只會哭哭啼啼和拖后腿,麻煩死了!
還不如省點口糧?!?br>
林畫震驚地回頭看向這個肥宅**——這貨怎么回事?
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
而且這語氣怎么那么像他平時在網(wǎng)上跟群友吐槽女同事時的調(diào)調(diào)?
但奇怪的是,被這么一打岔,林畫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同情心居然真的被壓下去了。
現(xiàn)在的他自身難保,哪里還顧得上別人。
他硬起心腸,不敢再看那兩個女人絕望的臉,加快腳步往山里走。
那胖**見狀,小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喘著粗氣跟上,一邊還在喋喋不休:“對對對,趕緊走!
我看過幾百部動漫玩過無數(shù)游戲,這種情況,跟著主角團……啊不是,跟著大佬你躲進山里才是王道!
那些**資深者肯定去找波斯或者***的主線任務了,危險得一逼!
我們就茍著,茍過24小時就是勝利!”
林畫被他吵得頭疼,但莫名覺得這胖子的話有點道理。
主要是“茍”這個理念,深深契合了他這個老社畜的生存哲學。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奧林匹斯山脈的余脈走去,遠離身后的殺伐之氣。
林畫看著手里那根丑陋的鞭子,再看看前面那個喘得像個破風箱、走路地動山搖的肥宅**,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就是他的無限恐怖?
開局一個***身份,贈送一個肥宅?
這**空間是不是哪里出了故障?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前面的胖**突然“哎喲”一聲,像是被什么絆了一下,圓潤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壓倒了一片灌木叢。
“**,死宅就是麻煩……”林畫下意識地罵了一句,伸手想去拉他。
然而,下一秒,他的動作僵住了。
胖子撲倒的地方,泥土和落葉被蹭開,露出了下面一點金屬的冷光。
那似乎是一個被遺忘的、半埋在地里的古老箱子的一角。
箱蓋因為胖子的撞擊而彈開了一條縫。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頂染著暗紅血跡、帶著猙獰馬鬃冠飾的青銅頭盔,旁邊還有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
頭盔在透過樹葉縫隙的陽光照射下,反射出沉重而神秘的光澤,上面銘刻著古老而強大的紋路,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力量與生存的機會。
林畫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冰冷提示音再次于腦海浮現(xiàn):發(fā)現(xiàn)物品:***勇士頭盔(***套裝1/9)。
發(fā)現(xiàn)物品:***青銅短劍(***套裝1/9)。
精彩片段
小說《愛斯巴達小猛男》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騰王大仙”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張二胖林畫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林畫掉進那個沒蓋的下水道時,腦子里最后一個念頭是:這輩子真他媽完蛋了。預想中的劇烈撞擊和污水惡臭沒有到來。下墜的過程異常漫長,周圍的黑暗并非絕對的漆黑,反而流淌著一種……無法形容的、仿佛數(shù)據(jù)流紊亂般的色彩。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攪得暈頭轉(zhuǎn)向?!啊研?!喂!新人!”粗糲的喊聲像砂紙一樣摩擦著林畫的耳膜。他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瞬間瞇起了眼睛。熱。燥熱。帶著沙塵氣的風卷過,吹在臉上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