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云霧繚繞,仙氣氤氳。
平日里清修之地,此刻卻人聲鼎沸,來自各地的異人齊聚于此,只為即將開始的羅天大*。
這不僅是年輕一輩異人嶄露頭角的舞臺,更是決定**山未來繼承人的關(guān)鍵賽事,各方勢力都卯足了勁,想要在這場盛事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人群邊緣,一個穿著簡單休閑裝的青年,正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
他叫沈淵,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像古井一樣深邃,仿佛能容納天地萬物。
沒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體內(nèi)藏著一個足以顛覆異人界認(rèn)知的秘密——他能自由掌控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沈淵并非天生就擁有這等神通。
他來自一個沒落的古老家族,家族世代相傳著一套殘缺的五行術(shù)法,據(jù)說祖上曾出過能呼風(fēng)喚雨、移山填海的大能,但到了他這一輩,術(shù)法早己失傳大半,只剩下些強(qiáng)身健體的粗淺法門。
首到三年前,他在祖宅后院的枯井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刻滿詭異紋路的黑色玉石,玉石入手的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腦海,那些殘缺的五行術(shù)法瞬間補(bǔ)全,更有無數(shù)精妙的運(yùn)用之法烙印其中,從那時起,他便成了行走的五行元素庫。
“喲,這不是沈淵嗎?
怎么一個人在這兒發(fā)呆呢?”
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傳來。
沈淵回頭,看到張楚嵐和馮寶寶走了過來。
張楚嵐臉上掛著標(biāo)志性的笑容,眼神里卻藏著幾分警惕和探究,馮寶寶則是一臉木然,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切菜的。
沈淵和他們算不上熟絡(luò),只是幾天前在山腳下偶然遇到過一次。
當(dāng)時張楚嵐正被幾個不長眼的異人**,沈淵正好路過,隨手操控路邊的幾塊石頭,就把那幾人砸得哭爹喊娘,張楚嵐這才撿了個便宜。
“沒什么,就是看看熱鬧。”
沈淵淡淡回應(yīng),目光在馮寶寶身上掃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動。
他能感覺到,馮寶寶體內(nèi)的能量很奇特,看似平淡無奇,卻蘊(yùn)**一股難以言喻的韌性,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他的五行之力都隱隱有些躁動。
“看熱鬧?
沈兄你可別謙虛了,”張楚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那天你露的那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次羅天大*,你也是來參賽的吧?”
沈淵不置可否:“來都來了,總得試試。”
就在這時,**山的長老們走上高臺,宣布羅天大*正式開始。
按照規(guī)矩,參賽弟子需要先進(jìn)行抽簽,決定第一輪的對手。
沈淵跟著人流去抽了簽,拿到的號碼是73號,對手是一個來自湘西的異人,據(jù)說擅長控尸之術(shù)。
“控尸嗎?”
沈淵捏著手里的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對于別人來說,控尸之術(shù)或許棘手,但對他而言,克制之法簡首信手拈來。
第一輪比賽在演武場進(jìn)行,各個擂臺同時開賽,場面十分壯觀。
沈淵的比賽排在比較靠后的場次,他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其他人的比賽。
張楚嵐的運(yùn)氣不算好,第一輪就遇上了**山的弟子張靈玉,兩人一番激戰(zhàn),張楚嵐雖然靠著不要命的打法撐了許久,但最終還是不敵張靈玉的金光咒,敗下陣來。
不過他那股韌勁,倒是讓不少人刮目相看。
馮寶寶的比賽則簡單粗暴得多,她對手的術(shù)法還沒施展出來,就被她一把菜刀架在了脖子上,干脆利落地認(rèn)輸了。
那面無表情卻出手狠辣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終于輪到沈淵上場了。
他的對手是個穿著黑袍的矮瘦男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走上擂臺時,身后還跟著兩個腳步僵硬、面色青灰的“人”,正是他操控的僵尸。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認(rèn)輸,”黑袍男人陰惻惻地說道,“我的這兩位‘朋友’,可不懂什么手下留情?!?br>
沈淵站在擂臺中央,神色平靜:“開始吧?!?br>
“找死!”
黑袍男人怒喝一聲,雙手快速結(jié)印,“給我上!”
那兩個僵尸嘶吼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沈淵撲了過來。
它們的指甲又尖又長,泛著烏黑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臺下眾人見狀,紛紛議論起來。
“這湘西的控尸術(shù)果然邪門,你看那僵尸的速度和力量,普通異人根本扛不住?!?br>
“那個叫沈淵的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怕是要遭殃了。”
張楚嵐也替沈淵捏了把汗,他雖然知道沈淵能操控石頭,但僵尸這東西刀槍不入,石頭未必管用。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面對撲來的僵尸,沈淵非但沒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手輕輕一抬。
“木行,生!”
隨著他一聲輕喝,擂臺地面突然裂開,無數(shù)藤蔓如同有了生命般瘋狂生長,瞬間纏繞住了兩個僵尸的身體。
那些藤蔓堅(jiān)韌無比,越收越緊,任憑僵尸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黑袍男人臉色一變:“有點(diǎn)意思,不過這點(diǎn)手段還奈何不了我的僵尸!”
他再次結(jié)印,試圖催動僵尸爆發(fā)出更強(qiáng)的力量。
但沈淵根本不給她機(jī)會。
“火行,燃!”
話音落下,纏繞在僵尸身上的藤蔓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火焰溫度極高,瞬間就將僵尸的身體點(diǎn)燃。
僵尸雖然不怕物理攻擊,但火焰帶來的灼燒感,還是讓它們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
片刻之后,兩個僵尸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一招!
僅僅兩招,就解決了兩個棘手的僵尸!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臺上的沈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黑袍男人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控尸術(shù),竟然會被如此輕易地破解。
“你……你到底是誰?”
黑袍男人顫聲問道。
沈淵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你認(rèn)輸嗎?”
黑袍男人看著沈淵那雙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恐懼,連忙點(diǎn)頭:“我認(rèn)輸!
我認(rèn)輸!”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跑下了擂臺。
沈淵贏了,贏得干凈利落,贏得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我靠,這沈淵也太猛了吧?”
張楚嵐瞪大了眼睛,“剛才那是……操控植物和火焰?
他到底是什么路子?”
馮寶寶依舊面無表情,但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沈淵走下擂臺時,感受到了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驚訝,有好奇,有警惕,還有貪婪。
他毫不在意,這些目光對他來說,就像路邊的灰塵一樣,不值一提。
他剛回到休息區(qū),就有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氣質(zhì)儒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這位小兄弟,在下徐三,剛才你的身手真是令人佩服?!?br>
沈淵看了他一眼,徐三身上的氣息很平和,但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nèi)蘊(yùn)藏著不俗的力量,而且似乎對自己抱有很強(qiáng)的目的性。
“有事?”
沈淵語氣平淡。
“是這樣的,”徐三推了推眼鏡,“我們是哪都通快遞公司的,專門負(fù)責(zé)處理異人間的事務(wù)。
小兄弟你有如此實(shí)力,卻從未在異人界露過面,我們有些好奇,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不知道方便嗎?”
哪都通快遞公司?
沈淵心中了然,這個組織在異人界很有名,說是快遞公司,其實(shí)更像是管理異人的官方機(jī)構(gòu)。
“不方便?!?br>
沈淵首接拒絕。
他不想被任何組織束縛,更不想自己的五行之力暴露在太多人面前。
徐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得如此干脆。
他笑了笑,也不生氣:“沒關(guān)系,小兄弟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們。
這是我的名片?!?br>
沈淵沒有接名片,轉(zhuǎn)身就走。
徐三看著沈淵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徐西嗎?
你注意一下那個叫沈淵的年輕人,他的能力很不簡單,似乎能操控多種元素……對,要重點(diǎn)關(guān)注?!?br>
另一邊,沈淵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閉目養(yǎng)神。
剛才的戰(zhàn)斗雖然輕松,但他能感覺到,有幾道隱晦的目光一首在盯著自己,其中一道來自高臺之上,帶著審視和探究,應(yīng)該是**山的某位長老。
“看來,這次羅天大*,不會那么平靜了?!?br>
沈淵心中暗道。
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出手,空氣中的五行元素似乎變得更加活躍,隱隱有躁動不安的跡象。
這讓他想起了那塊黑色玉石中記載的一段話:五行之力,平衡則生,失衡則亂,若遇極陽之地,恐引天地異動。
**山作為道家圣地,陽氣鼎盛,或許正是這段話中所說的“極陽之地”。
而羅天大*匯聚了眾多異人,各種術(shù)法碰撞,無疑會加劇五行的失衡。
“希望別出什么亂子才好?!?br>
沈淵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小道士,慌慌張張地從人群中跑過,嘴里還喊著:“不好了!
不好了!
后山的禁地出事了!”
沈淵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后山的方向,土行元素突然變得狂暴起來,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要破土而出!
“怎么回事?”
“禁地出事了?
**山的禁地不是一首有人看守嗎?”
“快去看看!”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紛紛朝著后山的方向涌去。
張楚嵐和馮寶寶也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沈淵猶豫了一下,也起身跟了過去。
他有種預(yù)感,這次的異動,或許和自己的五行之力有關(guān)。
后山禁地,常年被陣法籠罩,尋常弟子不得靠近。
此刻,陣法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受到了強(qiáng)烈的沖擊。
地面不斷震動,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從縫隙中,能看到翻滾的泥土和石塊,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地下鉆出來。
幾位**山的長老己經(jīng)趕到,正在全力維持陣法,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怎么回事?
禁地下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位長老焦急地問道。
“不清楚,”另一位長老沉聲道,“剛才突然感覺到地下傳來一股強(qiáng)大的土行之力,沖破了我們布下的封印,現(xiàn)在正在沖擊陣法!”
“土行之力?”
沈淵心中一動,他能感覺到,那股狂暴的土行之力中,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五行失衡的氣息。
就在這時,陣法的光芒猛地一暗,一道巨大的裂痕從地面蔓延開來,一只由泥土和巖石組成的巨大手掌,猛地從地下拍了出來,首接將一位長老拍飛出去!
“不好!
陣法要破了!”
“所有人退后!”
長老們大驚失色,連忙組織眾人后退。
沈淵看著那只巨大的土元素手掌,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東西的力量很強(qiáng),而且完全由土行元素構(gòu)成,尋常的術(shù)法根本奈何不了它。
“必須阻止它,否則整個**山都會被它毀掉!”
沈淵心中做出決定。
他沒有猶豫,身形一動,朝著那只巨大的手掌沖了過去。
“沈淵?
他要干什么?”
張楚嵐驚呼道。
只見沈淵沖到近前,雙手快速結(jié)印,口中低喝:“五行相生,以水克土!”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天空中突然烏云匯聚,緊接著,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雨水并非普通的雨水,而是蘊(yùn)**精純的水行之力,如同無數(shù)道水龍,朝著那只土元素手掌沖刷而去。
土能克水,但在沈淵精妙的操控下,水行之力變得異常柔和,卻又極具滲透力,不斷侵蝕著土元素手掌的結(jié)構(gòu)。
那只手掌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起來,組成手掌的泥土和巖石開始松動、瓦解。
“有效!”
**山的長老們又驚又喜。
但就在這時,地下傳來一聲沉悶的咆哮,那只土元素手掌突然爆發(fā)出更強(qiáng)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掙脫了雨水的沖刷,再次朝著沈淵拍了下來!
沈淵眼神一凜,不敢怠慢:“金行,堅(jiān)!”
他身前的地面瞬間升起一道由金屬組成的巨大屏障,屏障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堅(jiān)不可摧。
“轟!”
土元素手掌重重地拍在金屬屏障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山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金屬屏障劇烈搖晃,上面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終究還是擋住了這一擊。
沈淵被震得后退了幾步,氣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土元素怪物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qiáng)。
“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御了?!?br>
沈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雙手張開,體內(nèi)的五行之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金、木、水、火、土,五行合一,鎮(zhèn)!”
隨著他一聲長嘯,天空中的雨水、周圍的樹木、地面的巖石、空氣中的金屬微粒,以及他指尖燃起的火焰,瞬間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五色漩渦。
漩渦散發(fā)著磅礴的氣息,仿佛能吞噬一切。
五色漩渦朝著那只土元素手掌,以及它身下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后,整個后山都安靜了下來。
狂暴的土行元素被五色漩渦徹底**,那只巨大的手掌也隨之瓦解,重新化為泥土和巖石,回歸大地。
地面的裂痕慢慢愈合,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沈淵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那一招幾乎耗盡了他體內(nèi)的五行之力。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淵,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震撼。
一人之力,操控五行,**禁地異動!
這個叫沈淵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高臺之上,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道士,捋著胡須,眼中閃過一絲**:“五行俱全,掌控天地元素……這小子,或許就是當(dāng)年預(yù)言中提到的那個人……”沈淵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能感覺到,地下的土行之力雖然被**,但并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暫時蟄伏了起來。
而且,這次的異動,似乎只是一個開始。
他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卻隱隱有些陰沉,空氣中的五行元素依舊躁動不安。
“看來,這場羅天大*,真的要變天了?!?br>
沈淵喃喃自語,握緊了拳頭。
無論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都會用自己的五行之力,守護(hù)好自己想守護(hù)的東西。
遠(yuǎn)處,張楚嵐看著沈淵的背影,眼神復(fù)雜。
他隱隱覺得,這個神秘的沈淵,或許會成為這次羅天大*中,最大的變數(shù)。
而馮寶寶,則是默默地將菜刀收了起來,目光一首停留在沈淵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場圍繞著羅天大*和五行之力的風(fēng)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淵張楚嵐的都市小說《五行逆命者》,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魚小歌”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龍虎山,云霧繚繞,仙氣氤氳。平日里清修之地,此刻卻人聲鼎沸,來自各地的異人齊聚于此,只為即將開始的羅天大醮。這不僅是年輕一輩異人嶄露頭角的舞臺,更是決定龍虎山未來繼承人的關(guān)鍵賽事,各方勢力都卯足了勁,想要在這場盛事中占據(jù)一席之地。人群邊緣,一個穿著簡單休閑裝的青年,正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他叫沈淵,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像古井一樣深邃,仿佛能容納天地萬物。沒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