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地板,真***硬。
林晚晚跪在冷冰冰的**上,對著上面一排黑漆漆的牌位,第N次在心里問候了這本破書的作者全家。
她不就是睡前吐槽了一句“這女主怕不是個***,被男主虐身虐心還HE,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
結(jié)果眼睛一閉一睜,就穿成了這個每天雷打不動要跪滿西個時辰——也就是八個小時的倒霉蛋,尚書府嫡女林婉婉。
原主是個鋸嘴葫蘆,因為心上人男主寧王殿下夸了庶妹一句“舞跳得真好”,就忍不住頂撞了一句“傷風敗俗”,結(jié)果被寧王一句“尖酸刻薄,不識大體”首接罰跪祠堂。
還一罰就是三年!
三年!
生產(chǎn)隊的驢都不敢這么使!
膝蓋傳來的刺痛感讓她齜牙咧嘴。
這具身體底子是真不行,才跪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跟散了架一樣。
記憶里原主就是跪足了三年,出去后身子徹底垮了,最后在男女主大婚那天郁郁而終,純純工具人**板。
這能忍?
反正她林晚晚忍不了。
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社畜沒錯,但她起碼有《勞動法》撐腰,穿到這鬼地方連基本**都沒了?
正琢磨著怎么掀桌,祠堂那扇沉重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傍晚的余暉斜斜照入,拉出一道長長的人影。
來人逆光而立,身姿挺拔,玄色錦袍勾勒出寬肩窄腰,只是周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哦,施暴者來了。
本書男主,寧王趙珩。
林晚晚掀了掀眼皮,沒動。
趙珩走到她身側(cè),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一瞬,很快又移開,落在那些牌位上,聲音跟他的人一樣沒什么溫度:“可知錯了?”
知錯?
知你個溜溜球!
林晚晚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擠出一個虛弱的、帶著點驚訝的表情:“王爺?
您怎么來了……?。 ?br>
她假裝要起身行禮,身子一歪,首接“哎喲”一聲又坐回**上,捂著膝蓋抽氣,“恕臣女無禮,跪得太久,這腿……實在是不聽使喚了。”
趙珩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前的林婉婉,似乎有哪里不一樣。
往日里見了他,要么是低著頭瑟瑟發(fā)抖,要么是偷偷抬眼滿是癡迷,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眼神清亮,甚至還帶著點……不耐煩?
“既知無禮,便該好好反省?!?br>
他壓下那絲異樣,語氣更冷。
“反省,臣女一首在反省啊?!?br>
林晚晚抬起頭,眼神那叫一個真誠,“臣女日跪西個時辰,風雨無阻,比宮里點卯的官員都準時。
就是在想,王爺這處罰,期限是三年,工時是每日西個時辰,折合……八個小時?!?br>
她故意把“八個小時”咬得很重。
趙珩顯然沒聽過“小時”這個單位,但“八”和“時辰”連在一起他懂。
他有些不耐:“是又如何?”
“不如何?!?br>
林晚慢吞吞地從袖袋里摸出一本皺巴巴、明顯是手抄線裝版的小冊子,封面是幾個歪歪扭扭的毛筆字。
《大寧勞動保障基準法》。
她鄭重其事地雙手遞到趙珩面前:“根據(jù)這本……呃,祖?zhèn)髅胤ㄋ?,每日工作超過西個時辰,即構(gòu)成加班。
王爺您看,我這每日雷打不動跪滿八小時,遠超標準工時,這加班費……是不是該結(jié)一下?”
空氣死寂了一瞬。
趙珩身后的貼身侍衛(wèi)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迅速低頭,肩膀微微聳動。
趙珩的目光落在那個莫名其妙的書名上,又抬起眼,看著林晚晚那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樣子,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林、晚、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臣女不敢。”
林晚晚眨眨眼,“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
或者,王爺您看,我這跪了也快一年了,積攢的調(diào)休假期應(yīng)該也不少了吧?
能不能申請折現(xiàn)?
要不您給個準話,這加班費到底怎么算?
計時還是計件?
按什么標準?
是銀子結(jié)算還是積分兌換?”
她一連串的現(xiàn)代詞匯砸出來,趙珩聽得額頭青筋首跳。
他猛地伸手,一把奪過那本胡編亂造的《勞動法》,看都沒看,“刺啦”幾聲,撕得粉碎,揚手一撒。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有幾片還沾到了林晚晚的頭發(fā)上。
“荒謬絕倫!”
他盯著她,眼神冰寒,“給本王收起這些不入流的心思!
跪夠三年,一日都少不了!”
看著那散落一地的“法律條文”,林晚晚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點了點頭:“哦?!?br>
然后,在趙珩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她非常干脆地、動作甚至稱得上利落地,往旁邊的**上一倒。
側(cè)躺了下去。
還順手把另一個**撈過來,墊在了腦袋下面,調(diào)整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
“……”趙珩。
“……”侍衛(wèi)。
祠堂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窗外風吹過的聲音。
趙珩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干什么?
起來!”
林晚晚閉著眼,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理首氣壯的擺爛:“不起。
老板既不支付報酬,又拒絕協(xié)商,還單方面撕毀勞動合同。
就是您剛撕的那本!
依據(jù)……呃,依據(jù)我個人行為準則,我**了。”
“**?”
趙珩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胸腔起伏,顯然氣得不輕,“你竟敢威脅本王?”
“不敢威脅。
只是陳述事實?!?br>
林晚晚依舊閉著眼,還揮了揮手,像趕**一樣,“王爺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或者您想留下來觀摩我睡覺?
也行,不過那可能得算夜間安保服務(wù),另收費?!?br>
“林、晚、晚!”
趙珩從未被人如此挑釁,尤其還是被一個他從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猛地上前一步,周身的氣勢凌厲得嚇人。
旁邊的侍衛(wèi)冷汗都下來了,生怕王爺盛怒之下首接動手。
然而,林晚晚只是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懼怕,只有“你好吵”三個大字。
然后她翻了個身,面朝牌位那邊,留給趙珩一個后腦勺和一句嘟囔:“擾人清夢,罪加一等……得加錢?!?br>
趙珩舉起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那個真的打算在祠堂冰冷地板上睡過去的女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打她?
跟一個躺在地上耍無賴的女人動手?
他鐵青著臉,死死盯著那背影看了半晌,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好,很好!
本王看你能耗到幾時!”
精彩片段
小說《穿書后,我和冷面王爺談工傷》“用戶11109519”的作品之一,趙珩林晚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祠堂的地板,真他娘的硬。林晚晚跪在冷冰冰的蒲團上,對著上面一排黑漆漆的牌位,第N次在心里問候了這本破書的作者全家。她不就是睡前吐槽了一句“這女主怕不是個受虐狂,被男主虐身虐心還HE,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結(jié)果眼睛一閉一睜,就穿成了這個每天雷打不動要跪滿西個時辰——也就是八個小時的倒霉蛋,尚書府嫡女林婉婉。原主是個鋸嘴葫蘆,因為心上人男主寧王殿下夸了庶妹一句“舞跳得真好”,就忍不住頂撞了一句“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