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級的嘲笑
異能覺醒，我開局召喚亡靈大軍
臨海市，第七異能測試廣場。
熱浪裹挾著海風的咸腥，混著汗液、塵埃，還有空氣中躁動不安的各類能量粒子，撲面而來。
巨大的環(huán)形廣場上人聲鼎沸，少年少女們排著蜿蜒的長隊，目光灼灼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幾臺不斷亮起各色光芒的覺醒艙。
“*級！
元素系·水流操控！
不錯！”
“**！
特殊系·動態(tài)視力強化！
好苗子！”
“D級，體質強化·皮膚角質化，防御向，有潛力！”
擴音器里傳出工作人員冷靜的播報，每一次評級和能力的公布，都像一塊巨石投入沸騰的油鍋，激起一片羨慕的驚呼或失落的嘆息。
陸衍站在隊伍中后段，指尖有些發(fā)涼。
他看著前方不斷亮起又熄滅的覺醒艙光芒，心臟隨著每一次播報微微收緊。
三年了，自從全球范圍內(nèi)異能如雨后春筍般爆發(fā)，今天，就是他決定命運的時刻。
“下一個，劉洋！”
一個體格壯碩的男生深吸一口氣，大步踏入覺醒艙。
艙門閉合，刺目的雷光瞬間充斥透明觀察窗，伴隨著隱約的噼啪聲。
“**！
元素系·雷電操控！”
播報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
廣場上爆發(fā)出更大的喧嘩。
劉洋走出艙門，意氣風發(fā)，右手手腕上，一個銀藍色的“A”烙印清晰無比，電弧環(huán)繞。
他享受著西周投來的目光，嘴角勾起。
陸衍默默收回視線，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己經(jīng)是萬里挑一。
“下一個，陸衍！”
終于輪到他了。
他定了定神，邁步上前。
金屬艙體觸感冰涼。
工作人員示意他坐下，固定好感應電極。
“放松，很快。”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說。
艙門閉合，內(nèi)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幾顆指示燈散發(fā)著幽微的光。
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開始籠罩全身，酥**麻，像無數(shù)細小的電流試圖鉆入他的每一個細胞。
來了！
陸衍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試圖引導那股力量。
然而，預想中的熾熱、冰寒、或者力量充盈感并未出現(xiàn)。
那能量流過他的身體，帶來一種奇特的…空洞感。
仿佛他體內(nèi)有一個無底的深淵，正在貪婪地汲取著外界的一切，卻又吝于反饋分毫。
覺醒艙猛地發(fā)出一陣沉悶的、如同老舊機器卡殼般的異響！
操控臺屏幕上，能量讀數(shù)曲線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飆升或穩(wěn)定在某個區(qū)間，而是像失控的過山車，劇烈抖動幾下后，猛地跌穿底線，最終定格在一個刺眼的、幾乎從未出現(xiàn)過的標識上——“F”。
同時，能力歸類欄，跳出一個讓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的詞條：亡靈召喚。
艙門打開。
陸衍站起身，臉色有些蒼白。
不是虛弱，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別扭。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被掏空了一塊，連接上了某個冰冷、死寂、廣袤無邊的空間。
與此同時，他右手手腕微微一熱，一個黯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灰色“F”烙印浮現(xiàn)，旁邊是一個極其模糊的、像是幾根骨頭拼湊而成的簡易圖案。
“F級…亡靈召喚？”
負責他這臺機器的工作人員湊近看了看，眉頭擰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和…一絲憐憫？
“這…記錄上很少見。
初始召喚物呢？
按照規(guī)定，需要記錄?！?br>
陸衍依言，嘗試調動那絲微弱的精神連接。
意念一動。
啪嗒。
一截灰白色、看起來脆弱不堪、甚至帶著幾點霉斑的…指骨，掉落在覺醒艙前的金屬地面上。
它顫巍巍地立在那里，像風中殘燭，連滾動一下都做不到。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從西周響起。
“指…指骨？
哈哈哈，這能干什么？
給蚊子撓**嗎？”
“F級…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廢物資質啊?！?br>
“亡靈召喚？
聽名字挺唬人，結果就這？
還不如我的D級力量強化呢！”
“移動的廢物回收站吧這是…”工作人員咳嗽了一聲，壓下場面的騷動，在本子上記錄著：“初始召喚物，殘缺指骨…無攻擊性，無移動能力，評級…F級下等?！?br>
他抬頭看了陸衍一眼，語氣平淡，“好了，下去吧?！?br>
陸衍彎腰，默默撿起那截冰冷的指骨。
它在他掌心安靜地躺著，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羞辱感像細密的針，扎在皮膚上。
他握緊指骨，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覺醒區(qū)域。
走出測試廣場，陽光刺眼。
他攤開手掌，看著那截指骨，心頭一片冰涼。
F級，最低等。
亡靈召喚，聽起來陰森，實戰(zhàn)中卻被公認是最無用的能力之一。
初期召喚物弱小，成長緩慢，而且操控亡靈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性價比極低。
在追求高效殺傷和實用性的現(xiàn)代異能體系里，這幾乎就是“廢物”的代名詞。
“喲，這不是陸衍嗎？”
一個熟悉而討厭的聲音響起。
是同班的王碩，他身邊跟著幾個跟班。
王碩炫耀似的揚起右手，手腕上一個赤紅色的“*”烙印，火焰紋路清晰。
“*級，烈焰沖擊！
怎么樣陸衍，你覺醒了什么‘強大’能力？
讓我們開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陸衍空空如也…不，是刻意握緊的右手上，以及手腕上那個若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的灰色“F”烙印。
王碩夸張地湊近看了看，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笑聲：“F？
哈哈哈哈！
F級！
這是什么圖案？
幾根破骨頭？
亡靈召喚？
陸衍，你是打算在戰(zhàn)場上把敵人笑死嗎？”
他身后的跟班們也哄笑起來。
“衍哥，以后掃墓記得叫上我們王哥，給你壯壯膽！”
“召喚個骷髏兵跳街舞說不定能娛樂大眾呢！”
陸衍攥緊了拳頭，那截指骨硌得掌心生疼。
他死死咬著牙，沒有理會身后的嘲諷，加快腳步，埋頭向前走去。
身后的笑聲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跟隨。
回到位于城市邊緣的老舊公寓，關上門，將所有的喧囂和惡意隔絕在外。
他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房間里光線昏暗，寂靜無聲。
他攤開手掌，那截灰白色的指骨靜靜躺在那里，平凡得如同路邊隨便撿來的石子。
F級…亡靈召喚…難道，他真的注定要成為一個笑話嗎？
就在這時。
那截一首毫無動靜的指骨，表面那些看似霉斑的污漬，在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的昏暗光線下，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幾乎難以察覺。
陸衍猛地睜大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他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精神，死死地盯著掌心那截指骨。
一秒，兩秒…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
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掠過他的意識。
指骨表面，那些黯淡的污漬下，似乎有比發(fā)絲還要纖細千萬倍的、古老而復雜的暗金色紋路，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一段破碎、模糊、仿佛跨越了無盡時空的信息碎片，強行擠入了他的腦海：…帝…骸…埋骨…地…權柄…碎片轉瞬即逝，無法捕捉。
陸衍猛地站起身，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的聲音沖擊著耳膜。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截依舊平凡無奇的指骨，眼神卻徹底變了。
廢物回收站？
不。
他握緊指骨，冰冷的觸感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這指骨連接的，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骷髏兵。
那破碎的信息，那轉瞬即逝的暗金紋路…他的F級異能，召喚的，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神骸。
陸衍猛地站起身，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的聲音沖擊著耳膜。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截依舊平凡無奇的指骨，眼神卻徹底變了。
廢物回收站？
人形尷尬？
不。
那破碎的信息碎片，那轉瞬即逝的、蘊**難以言喻古老與威嚴的暗金紋路，絕非凡物！
這冰冷的觸感，這連接著無邊死寂空間的微弱精神力，指向的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骷髏兵，甚至不是普通的亡靈。
他的F級異能，召喚的，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沉睡在歷史塵埃之下的……神?。?br>
或者……帝?。?br>
“帝…骸…埋骨…地…權柄…”這幾個詞在他腦海中反復回蕩，帶著一種冰冷的、沉重的力量感。
他嘗試再次集中精神，深入那絲連接，試圖捕捉更多信息，或者再次激發(fā)那指骨的異象。
但這一次，無論他如何努力，指骨都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再無任何反應。
只有那絲微弱的精神連接依舊存在，證明著它并非凡鐵。
狂喜與疑惑交織。
如果這指骨真的蘊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為何會被判定為最廢的F級？
是它的力量沉寂太久，還是目前的他，太弱，根本無法引動其萬一？
力量…他需要力量，需要更強大的精神力，來探索這指骨背后的真相！
常規(guī)的異能修煉法，是針對元素、**、精神等各類異能量設計的，對他這種詭異的“亡靈召喚”是否有用？
他不知道，但必須嘗試。
他盤膝坐下，不再去糾結指骨的異狀，而是開始嘗試運轉學校普及的《基礎精神冥想法》。
這是最廣泛、最安全的法門，旨在溫養(yǎng)和壯大精神本源。
意識沉入一片黑暗。
按照法訣引導，絲絲縷縷的無形能量開始被吸引，匯入他的精神世界。
然而，和之前覺醒時一樣，這些能量一進入他的意識空間，就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深藏的無底洞般的感覺吞噬了大半，只有極少一部分能真正沉淀下來，滋養(yǎng)他那微弱的精神力。
效率低得令人發(fā)指！
按照這個速度，他想要達到普通F級異能者的精神力水平，恐怕都需要耗費數(shù)倍于他人的時間和精力。
難道擁有了這神秘的指骨，他的修煉資質反而變得更差了？
就在他心生沮喪之際，異變再生！
那截被他緊緊握在左手的指骨，再次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吸力。
這一次，它吸收的并非外界能量，而是…他剛剛辛苦凝練出的、那微不足道的一絲本源精神力！
“什么？！”
陸衍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切斷聯(lián)系。
但己經(jīng)晚了。
那絲精神力被指骨吞噬，下一刻，一股更加冰冷、精純，帶著濃郁死亡氣息，卻又異常凝練的能量，反哺而回！
這股能量細若游絲，卻比他之前修煉出的所有精神力加起來還要“沉重”和“精純”！
它緩緩融入他的精神本源，原本如同薄霧般稀薄的精神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分！
雖然總量增加微乎其微，但質地上，似乎發(fā)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提升。
同時，那指骨與他之間的精神連接，似乎也穩(wěn)固、清晰了那么一絲絲。
陸衍愣住了。
吞噬他的精神力，然后反哺更高質量的能量？
這是…淬煉？
這指骨，竟然能輔助他修煉？
以一種聞所未聞的方式！
代價是，他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才能積攢起足夠被它“淬煉”的原始精神力。
但回報是，他的精神力質量將遠超同儕！
希望的火苗，再次在他眼中點燃。
F級？
廢物？
他握緊指骨，感受著那絲冰冷的、獨特的聯(lián)系。
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熱浪裹挾著海風的咸腥，混著汗液、塵埃，還有空氣中躁動不安的各類能量粒子，撲面而來。
巨大的環(huán)形廣場上人聲鼎沸，少年少女們排著蜿蜒的長隊，目光灼灼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幾臺不斷亮起各色光芒的覺醒艙。
“*級！
元素系·水流操控！
不錯！”
“**！
特殊系·動態(tài)視力強化！
好苗子！”
“D級，體質強化·皮膚角質化，防御向，有潛力！”
擴音器里傳出工作人員冷靜的播報，每一次評級和能力的公布，都像一塊巨石投入沸騰的油鍋，激起一片羨慕的驚呼或失落的嘆息。
陸衍站在隊伍中后段，指尖有些發(fā)涼。
他看著前方不斷亮起又熄滅的覺醒艙光芒，心臟隨著每一次播報微微收緊。
三年了，自從全球范圍內(nèi)異能如雨后春筍般爆發(fā)，今天，就是他決定命運的時刻。
“下一個，劉洋！”
一個體格壯碩的男生深吸一口氣，大步踏入覺醒艙。
艙門閉合，刺目的雷光瞬間充斥透明觀察窗，伴隨著隱約的噼啪聲。
“**！
元素系·雷電操控！”
播報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
廣場上爆發(fā)出更大的喧嘩。
劉洋走出艙門，意氣風發(fā)，右手手腕上，一個銀藍色的“A”烙印清晰無比，電弧環(huán)繞。
他享受著西周投來的目光，嘴角勾起。
陸衍默默收回視線，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
**，己經(jīng)是萬里挑一。
“下一個，陸衍！”
終于輪到他了。
他定了定神，邁步上前。
金屬艙體觸感冰涼。
工作人員示意他坐下，固定好感應電極。
“放松，很快。”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說。
艙門閉合，內(nèi)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幾顆指示燈散發(fā)著幽微的光。
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開始籠罩全身，酥**麻，像無數(shù)細小的電流試圖鉆入他的每一個細胞。
來了！
陸衍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試圖引導那股力量。
然而，預想中的熾熱、冰寒、或者力量充盈感并未出現(xiàn)。
那能量流過他的身體，帶來一種奇特的…空洞感。
仿佛他體內(nèi)有一個無底的深淵，正在貪婪地汲取著外界的一切，卻又吝于反饋分毫。
覺醒艙猛地發(fā)出一陣沉悶的、如同老舊機器卡殼般的異響！
操控臺屏幕上，能量讀數(shù)曲線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飆升或穩(wěn)定在某個區(qū)間，而是像失控的過山車，劇烈抖動幾下后，猛地跌穿底線，最終定格在一個刺眼的、幾乎從未出現(xiàn)過的標識上——“F”。
同時，能力歸類欄，跳出一個讓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的詞條：亡靈召喚。
艙門打開。
陸衍站起身，臉色有些蒼白。
不是虛弱，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別扭。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被掏空了一塊，連接上了某個冰冷、死寂、廣袤無邊的空間。
與此同時，他右手手腕微微一熱，一個黯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灰色“F”烙印浮現(xiàn)，旁邊是一個極其模糊的、像是幾根骨頭拼湊而成的簡易圖案。
“F級…亡靈召喚？”
負責他這臺機器的工作人員湊近看了看，眉頭擰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和…一絲憐憫？
“這…記錄上很少見。
初始召喚物呢？
按照規(guī)定，需要記錄?！?br>
陸衍依言，嘗試調動那絲微弱的精神連接。
意念一動。
啪嗒。
一截灰白色、看起來脆弱不堪、甚至帶著幾點霉斑的…指骨，掉落在覺醒艙前的金屬地面上。
它顫巍巍地立在那里，像風中殘燭，連滾動一下都做不到。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從西周響起。
“指…指骨？
哈哈哈，這能干什么？
給蚊子撓**嗎？”
“F級…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廢物資質啊?！?br>
“亡靈召喚？
聽名字挺唬人，結果就這？
還不如我的D級力量強化呢！”
“移動的廢物回收站吧這是…”工作人員咳嗽了一聲，壓下場面的騷動，在本子上記錄著：“初始召喚物，殘缺指骨…無攻擊性，無移動能力，評級…F級下等?！?br>
他抬頭看了陸衍一眼，語氣平淡，“好了，下去吧?！?br>
陸衍彎腰，默默撿起那截冰冷的指骨。
它在他掌心安靜地躺著，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羞辱感像細密的針，扎在皮膚上。
他握緊指骨，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覺醒區(qū)域。
走出測試廣場，陽光刺眼。
他攤開手掌，看著那截指骨，心頭一片冰涼。
F級，最低等。
亡靈召喚，聽起來陰森，實戰(zhàn)中卻被公認是最無用的能力之一。
初期召喚物弱小，成長緩慢，而且操控亡靈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性價比極低。
在追求高效殺傷和實用性的現(xiàn)代異能體系里，這幾乎就是“廢物”的代名詞。
“喲，這不是陸衍嗎？”
一個熟悉而討厭的聲音響起。
是同班的王碩，他身邊跟著幾個跟班。
王碩炫耀似的揚起右手，手腕上一個赤紅色的“*”烙印，火焰紋路清晰。
“*級，烈焰沖擊！
怎么樣陸衍，你覺醒了什么‘強大’能力？
讓我們開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陸衍空空如也…不，是刻意握緊的右手上，以及手腕上那個若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的灰色“F”烙印。
王碩夸張地湊近看了看，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笑聲：“F？
哈哈哈哈！
F級！
這是什么圖案？
幾根破骨頭？
亡靈召喚？
陸衍，你是打算在戰(zhàn)場上把敵人笑死嗎？”
他身后的跟班們也哄笑起來。
“衍哥，以后掃墓記得叫上我們王哥，給你壯壯膽！”
“召喚個骷髏兵跳街舞說不定能娛樂大眾呢！”
陸衍攥緊了拳頭，那截指骨硌得掌心生疼。
他死死咬著牙，沒有理會身后的嘲諷，加快腳步，埋頭向前走去。
身后的笑聲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跟隨。
回到位于城市邊緣的老舊公寓，關上門，將所有的喧囂和惡意隔絕在外。
他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房間里光線昏暗，寂靜無聲。
他攤開手掌，那截灰白色的指骨靜靜躺在那里，平凡得如同路邊隨便撿來的石子。
F級…亡靈召喚…難道，他真的注定要成為一個笑話嗎？
就在這時。
那截一首毫無動靜的指骨，表面那些看似霉斑的污漬，在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的昏暗光線下，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幾乎難以察覺。
陸衍猛地睜大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他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精神，死死地盯著掌心那截指骨。
一秒，兩秒…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
嗡——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掠過他的意識。
指骨表面，那些黯淡的污漬下，似乎有比發(fā)絲還要纖細千萬倍的、古老而復雜的暗金色紋路，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一段破碎、模糊、仿佛跨越了無盡時空的信息碎片，強行擠入了他的腦海：…帝…骸…埋骨…地…權柄…碎片轉瞬即逝，無法捕捉。
陸衍猛地站起身，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的聲音沖擊著耳膜。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截依舊平凡無奇的指骨，眼神卻徹底變了。
廢物回收站？
不。
他握緊指骨，冰冷的觸感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這指骨連接的，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骷髏兵。
那破碎的信息，那轉瞬即逝的暗金紋路…他的F級異能，召喚的，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神骸。
陸衍猛地站起身，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的聲音沖擊著耳膜。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截依舊平凡無奇的指骨，眼神卻徹底變了。
廢物回收站？
人形尷尬？
不。
那破碎的信息碎片，那轉瞬即逝的、蘊**難以言喻古老與威嚴的暗金紋路，絕非凡物！
這冰冷的觸感，這連接著無邊死寂空間的微弱精神力，指向的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骷髏兵，甚至不是普通的亡靈。
他的F級異能，召喚的，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沉睡在歷史塵埃之下的……神?。?br>
或者……帝?。?br>
“帝…骸…埋骨…地…權柄…”這幾個詞在他腦海中反復回蕩，帶著一種冰冷的、沉重的力量感。
他嘗試再次集中精神，深入那絲連接，試圖捕捉更多信息，或者再次激發(fā)那指骨的異象。
但這一次，無論他如何努力，指骨都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再無任何反應。
只有那絲微弱的精神連接依舊存在，證明著它并非凡鐵。
狂喜與疑惑交織。
如果這指骨真的蘊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為何會被判定為最廢的F級？
是它的力量沉寂太久，還是目前的他，太弱，根本無法引動其萬一？
力量…他需要力量，需要更強大的精神力，來探索這指骨背后的真相！
常規(guī)的異能修煉法，是針對元素、**、精神等各類異能量設計的，對他這種詭異的“亡靈召喚”是否有用？
他不知道，但必須嘗試。
他盤膝坐下，不再去糾結指骨的異狀，而是開始嘗試運轉學校普及的《基礎精神冥想法》。
這是最廣泛、最安全的法門，旨在溫養(yǎng)和壯大精神本源。
意識沉入一片黑暗。
按照法訣引導，絲絲縷縷的無形能量開始被吸引，匯入他的精神世界。
然而，和之前覺醒時一樣，這些能量一進入他的意識空間，就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深藏的無底洞般的感覺吞噬了大半，只有極少一部分能真正沉淀下來，滋養(yǎng)他那微弱的精神力。
效率低得令人發(fā)指！
按照這個速度，他想要達到普通F級異能者的精神力水平，恐怕都需要耗費數(shù)倍于他人的時間和精力。
難道擁有了這神秘的指骨，他的修煉資質反而變得更差了？
就在他心生沮喪之際，異變再生！
那截被他緊緊握在左手的指骨，再次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吸力。
這一次，它吸收的并非外界能量，而是…他剛剛辛苦凝練出的、那微不足道的一絲本源精神力！
“什么？！”
陸衍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切斷聯(lián)系。
但己經(jīng)晚了。
那絲精神力被指骨吞噬，下一刻，一股更加冰冷、精純，帶著濃郁死亡氣息，卻又異常凝練的能量，反哺而回！
這股能量細若游絲，卻比他之前修煉出的所有精神力加起來還要“沉重”和“精純”！
它緩緩融入他的精神本源，原本如同薄霧般稀薄的精神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一分！
雖然總量增加微乎其微，但質地上，似乎發(fā)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提升。
同時，那指骨與他之間的精神連接，似乎也穩(wěn)固、清晰了那么一絲絲。
陸衍愣住了。
吞噬他的精神力，然后反哺更高質量的能量？
這是…淬煉？
這指骨，竟然能輔助他修煉？
以一種聞所未聞的方式！
代價是，他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才能積攢起足夠被它“淬煉”的原始精神力。
但回報是，他的精神力質量將遠超同儕！
希望的火苗，再次在他眼中點燃。
F級？
廢物？
他握緊指骨，感受著那絲冰冷的、獨特的聯(lián)系。
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