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溫如月，你既然這么喜歡當(dāng)媽，這個位置讓給你了。"
我轉(zhuǎn)向陸景深。
"協(xié)議上寫得很清楚，你看完簽字。"
陸景深一把將協(xié)議撕成兩半。
"蘇念晚，我告訴你，這個婚，你別想離！"
第三章
撕裂聲還沒落，客廳門口響起一個尖銳的女聲。
"怎么回事？大過節(jié)的吵什么？"
陸景深的母親王淑芬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她本來在廚房指揮幫傭準(zhǔn)備下一道菜，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目光掃過桌上被撕碎的協(xié)議書，臉色沉了下來。
"念晚，這是什么？"
"離婚協(xié)議。"我平靜地說。
王淑芬的臉?biāo)查g拉了下來。
"你要跟我兒子離婚？"
"對。"
王淑芬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蘇念晚，我問你，嘉深哪里對不起你了？"
我還沒開口，她已經(jīng)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當(dāng)初你懷不上孩子，是我勸嘉深別離婚的。試管的錢，有一半是我出的。月嫂也是我托人找的，**月嫂，一個月兩萬八，我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伸手指著我。
"我做這些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讓你好好恢復(fù)身體！你倒好，端午節(jié)，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提離婚，你是想讓我們陸家的臉往哪兒擱？"
親友們紛紛點(diǎn)頭。
"淑芬姐說得對，這婆婆做到這份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就是，換了別人家，不能生孩子早就被趕出去了，嘉深一家對她夠仁至義盡了。"
王淑芬轉(zhuǎn)頭看向溫如月懷中的孩子，臉色柔和了幾分。
"如月把孩子照顧得多好，白白胖胖的，你自己帶能帶成這樣嗎？"
溫如月適時地低下頭，輕聲說。
"阿姨，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王淑芬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又轉(zhuǎn)向我。
"念晚，我不管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這個婚你不能離。你要是覺得住次臥委屈，明天就搬回主臥去，讓如月住次臥。行了吧？"
她說得好像做了天大的讓步。
我看著這一屋子人，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你應(yīng)該感恩"四個字。
"不用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另一份協(xié)議，這是備份。
"搬不搬臥室不重要，這個婚，我離定了。"
王淑芬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蘇念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陸景深猛地抬頭看我，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蘇念晚，你老實(shí)說，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
**章
"有沒有別的男人，跟離婚沒關(guān)系。"
我的回答讓全場炸了鍋。
"她沒否認(rèn)！她真的**了！"
"難怪要離婚，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不能生孩子就算了，還**？這種女人留著干什么？"
陸景深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
"蘇念晚，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就是這么回報(bào)我的？"
我沒理他，拿起備份協(xié)議放在桌上。
"簽字，財(cái)產(chǎn)按協(xié)議分割，互不糾纏。"
溫如月突然抱著孩子走到我面前。
"蘇姐，就算你跟嘉深之間有什么誤會，你看看孩子，他才一個月大，你真的忍心讓他沒有媽媽嗎？"
她說著，把孩子往我懷里遞。
我后退一步。
溫如月手一松，孩子往下墜。
我本能地伸手去接，但溫如月的動作比我快，她又把孩子抱穩(wěn)了，卻故意踉蹌了一下，大聲喊。
"小心！蘇姐你別推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從他們的角度看，是我推了溫如月，差點(diǎn)讓孩子摔下去。
陸景深沖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蘇念晚，你瘋了！這是你親生兒子！"
我撞在椅背上，肩膀一陣刺痛。
蘇澤寧沖上來揪住我的衣領(lǐng)。
"姐，你還是不是人？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離婚就離，干嘛對孩子下手？"
我看著蘇澤寧那張憤怒的臉。
我的親弟弟，從頭到尾沒問過我一句為什么。
"放手。"
"你先跟**道歉！"
"我說，放手。"
我的聲音冷下來。
蘇澤寧愣了一下，松開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看向陸景深。
"這個孩子，你確定是我的？"
陸景深的表情變了。
只是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
他很快恢復(fù)了憤怒的樣子。
"你在胡說什么？你親自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不是你的是誰的？"
我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