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8年43個電話,他逼我出200萬,卻不知我在法庭等他
三秒后,語音彈過來。
"鳳英!你真回來了?!"
張大姐的大嗓門隔著手機都能把人震聾。
"真回來了,這次不走了。"
"好好好!我明天叫上陳姐和何姐,咱們給你接風(fēng)!晚上吃火鍋還是吃湘菜?"
"都行,你們定。"
"那就火鍋!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鍋底絕了!"
掛了語音,我看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第二天飛機落地,一出到達口,我就看見張大姐舉著個紙板站在人群里。
紙板上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歡迎回家"。
旁邊還站著陳姐和何姐,三個人齊刷刷地朝我揮手。
我鼻子一酸,快步走過去。
張大姐一把摟住我:"瘦了!怎么瘦這么多!"
"老了,不是瘦了。"我笑著說。
"老什么老,咱們五十七正當(dāng)年!"何姐接話,"走走走,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四個人擠進張大姐的車,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到了火鍋店坐下,張大姐給我倒了杯茶,壓低聲音問:"你那兒子呢?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三個人的臉色從驚訝變成憤怒,最后變成咬牙切齒。
"八年不聯(lián)系,聽說賣房了才打電話?"陳姐拍桌子,"這是養(yǎng)了個兒子還是養(yǎng)了個債主?"
"還結(jié)婚了都不告訴你?生了倆孩子你都不知道?"何姐氣得筷子都拿不穩(wěn),"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張大姐最直接:"拉黑得好!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我現(xiàn)在就想過自己的日子。"我說,"錢夠花,朋友在身邊,比什么都強。"
"對!"三個人異口同聲。
下午,我去看了提前聯(lián)系好的房子。
小區(qū)不大,但干凈整潔。兩室一廳,六樓帶電梯,陽臺朝南,光線好得很。
家具家電都是現(xiàn)成的,月租兩千三。
我當(dāng)場簽了一年的合同。
搬進去的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廣場上跳舞的大媽們,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實。
七百八十萬在銀行里躺著。
我有房住,有朋友,有存款。
不需要任何人。
搬來第三天,我正在菜市場挑西紅柿,手機響了。
一個本地號碼。
"喂?"
"請問是趙鳳英女士嗎?"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甜得發(fā)膩。
"我是,你哪位?"
"阿姨**,我是明遠的妻子,蘇婉婷。您叫我小蘇就行。"
我拿西紅柿的手頓住了。
"明遠讓我給您打個電話,他這兩天一直聯(lián)系不上您,急壞了。"
她的語氣溫柔體貼,像個標(biāo)準(zhǔn)的好兒媳。
"他急什么?"我問。
"阿姨,明遠他其實一直很想您的。之前工作太忙,確實疏忽了。他心里特別愧疚……"
"愧疚?"我冷笑,"愧疚了八年,連結(jié)婚生孩子都不告訴我?"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個甜蜜的語調(diào)。
"阿姨,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當(dāng)時條件不好,明遠怕您擔(dān)心,想等混出個樣子再跟您說……"
"行了。"我打斷她,"有什么事直說。"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蘇婉婷的聲音變了,少了幾分甜膩,多了幾分試探。
"阿姨,是這樣的。明遠打算下個月帶我們回國發(fā)展。我們想著,一家人團聚嘛,能不能先住您那兒?就暫時的,等我們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站在菜市場的人群里,周圍是討價還價的嘈雜聲。
"我這里是一室一廳。"我說。
實際上是兩室一廳,但我不想讓她知道。
"啊……那,阿姨您現(xiàn)在手頭方便嗎?明遠想在老家這邊先租個大點的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
來了。
繞了半天,重點在這兒。
"不方便。"我說。
"阿姨……"
"我說了不方便。還有,別再打這個電話了。"
我掛斷,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轉(zhuǎn)身繼續(xù)挑我的西紅柿。
攤主大姐看了我一眼:"姐,你剛才那個電話,是不是有人找你借錢?"
"比借錢還過分。"我說,"是來要錢的。"
"嘖嘖嘖,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攤主大姐搖頭,"我跟你說姐,錢攥緊了,誰來都別給。"
"放心,我一分都不會給。"
我挑了兩斤西紅柿,又買了排骨和青菜,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