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不需要心內(nèi)科的醫(yī)生操心。"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是好心提醒你。行舟也覺得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不適合參賽。他昨天還跟方護士長說來著。"
我停下腳步。
"他跟方姐說了什么？"
"他說你剛出院，身體沒恢復(fù)，讓你別去了，萬一在省二院出了什么事，影響不好。"
"他擔(dān)心影響不好？"
"他是為你好。"
"沈醫(yī)生。"我看著她，"他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他為不為我好，輪不到你來轉(zhuǎn)告。"
她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我沒再看她，拿了材料就走。
回到宿舍，我給方護士長打了電話。
"方姐，顧行舟是不是找你了？"
方護士長沉默了兩秒。
"他確實打了個電話，說擔(dān)心你的身體。我跟他說參賽是我的決定，他管不到護理部。"
"謝謝方姐。"
"念念。"方護士長的聲音低下來，"這次選拔賽你好好準(zhǔn)備。你不光是替醫(yī)院去的，也是替你自己去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書桌前，對著那份錄取通知書的復(fù)印件看了很久。
一個男人，背著老婆藏起她的錄取通知書，阻斷她的職業(yè)發(fā)展，然后告訴別人"我是為她好"。
五年后的今天，他又想阻止我參賽。
理由還是那四個字：為她好。
我把通知書復(fù)印件折好，放進錢包里。
從今天起，什么是"好"，我自己說了算。
第九章
選拔賽前三天，醫(yī)院出了一件事。
顧行舟被評為市一院年度優(yōu)秀醫(yī)生。
這本來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但評選結(jié)果公布那天，科室搞了一個小型的慶祝。
我沒去。
但趙敏去了，回來跟我說了一件事。
"沈清漫來了。當(dāng)著全科的面送了一束花，說是老同學(xué)的心意。"
"顧行舟收了？"
"收了。還當(dāng)著大家的面笑了，說沈醫(yī)生太客氣了。"
"然后呢？"
"然后有人問起你。說你怎么沒來，畢竟是他老婆。顧主任就說你在休息，身體不好。沈清漫在旁邊笑著接了一句，嫂子現(xiàn)在需要好好養(yǎng)病，行舟你多照顧她。"
我聽出來了。
沈清漫在全科面前，把自己放在"關(guān)心嫂子"的位置上。
溫柔體貼大方得體。
而我，是那個缺席的、需要"被照顧"的、不方便出席丈夫慶功會的病人。
"趙敏。"
"嗯？"
"她經(jīng)常這樣？"
趙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以前每次想管，都會被說小心眼。后來你就不管了。"
我翻了一頁備賽資料。
"我現(xiàn)在也不管。"
"??？"
"管他干什么？我又不記得他。"
趙敏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選拔賽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宿舍收拾東西。
門又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顧行舟站在外面。
這次他沒穿白大褂，換了件深藍色的外套，看起來像是特意來的。
"明天的比賽，我送你過去。"
"不用。"
"省二院不近，你一個人坐車不方便。"
"我打車。"
他的表情沉了一下。
"林念，不管你記不記得我，我都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公，我做手術(shù)你不簽字。你是我老公，我住院你不來。你是我老公，我出院你在跟前女友吃飯。"
我一句一句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現(xiàn)在你要送我去比賽了。顧主任，你到底是我老公，還是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時候才是？"
走廊里很安靜。
顧行舟看了我很久。
"你變了。"
"你是第三個這么說的人。"
"以前的你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以前的我也不會被你藏起錄取通知書。"
他的表情一瞬間裂開了。
就那么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全碎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以為你藏了五年的東西會永遠藏得住？"
"林念，那件事我可以解釋……"
"不用了。我不記得你，也不想聽解釋。明天我自己去省二院，你不用來。"
我退后一步，關(guān)上了門。
門縫合攏之前，我看到他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是我醒來之后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的東西。
慌。
第十章
省第二人民醫(yī)院。
選拔賽設(shè)在住院部六樓的示教室，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