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個私人會所吃飯，說是有幾個老朋友想見我。
到了才發(fā)現(xiàn)，所謂老朋友，是鼎峰早期的三個LP——陳家、方家、許家的當家人。
陳伯遠遠看見我就站起來了：“小陸，三年不見，瘦了?！?br>方家的方銳握著我的手不放：“陸總，你再不回來，我們幾個老家伙都要親自去你家堵門了?！?br>許家的許文昌更直接：“聽說你離婚了？那女人眼瞎?！?br>我笑了笑：“私事，不提了。”
“不提好，不提好。”陳伯拍拍我肩膀，“來，坐下說正事。最近有個項目——”
飯吃到一半，包廂門被推開了。
服務(wù)員帶著一行人進了隔壁包廂，路過時有人停下了腳步。
“陸辰？”
我抬頭。
張薇。
她身后跟著蘇婉清，還有周明遠。
張薇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不屑：“你怎么在這兒？這地方一頓飯最少八千，你消費得起？”
我還沒開口，陳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位是？”
張薇看了眼陳伯，沒認出來，隨口說：“我朋友**，沒什么正經(jīng)工作的那種。”
陳伯的表情變得很有趣。
方銳直接笑出了聲。
許文昌端著酒杯，看戲的表情。
蘇婉清皺了皺眉，拉了張薇一下：“走了?！?br>周明遠倒是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幾位，似乎想說什么，但還是跟著走了。
他們進了隔壁包廂。
陳伯放下筷子：“那女的說你沒正經(jīng)工作？”
“嗯?！?br>“鼎峰資本340億的盤子，不算正經(jīng)工作？”
我給陳伯倒了杯茶：“她不知道?！?br>陳伯搖頭：“年輕人的事我不懂。但那個男的我認識，周明遠，盛恒的合伙人。前兩年找我們家談過合作，被我拒了。”
“為什么拒？”
“賬目不干凈?！标惒f得很平淡，“做律師的人賬目不干凈，比**還危險。”
我記下了這句話。
隔壁包廂隱約傳來笑聲，張薇的聲音最大：“……就說嘛，婉清你離了他是對的，那種男人一輩子就那樣了……”
林昊看了我一眼。
我喝了口茶，沒什么表情。
“陸總。”趙恒的電話進來了，“錦程地產(chǎn)的季度董事會下周三，您要出席嗎？”
“出席?！?br>“好的。另外，盛恒律所下個月有個大案子要**，**的是錦程地產(chǎn)和綠城集團的土地**，標的額12億?！?br>“主辦律師是誰？”
“蘇婉清?！?br>我笑了一下。
“知道了?！?br>周一。
我正式回到鼎峰資本辦公。
第一件事，讓趙恒把錦程地產(chǎn)近三年的財務(wù)報告、法律顧問合同、以及和盛恒律所的所有合作記錄調(diào)出來。
第二件事，約了錦程地產(chǎn)的CEO王建國吃午飯。
王建國是個爽快人，見面第一句話：“陸總，您回來了我就放心了。這三年趙總管得不錯，但有些大方向的事，還是得您拿主意?！?br>“建國哥，有件事想問你?！?br>“您說。”
“盛恒律所，你用著順手嗎？”
王建國放下筷子，想了想：“說實話，一般。周明遠這人能力還行，但收費越來越離譜，去年光法律顧問費就收了我們兩千三百萬。而且——”
他壓低聲音。
“有幾次我總覺得對方律師對我們的策略了如指掌，像是有人漏了底?！?br>我點點頭。
“下周董事會，我會提一個議案。”
“什么議案？”
“更換法律顧問?！?br>王建國眼睛一亮：“換誰？”
“先把盛恒換掉再說?！?br>王建國拍了下桌子：“早該換了。陸總，我舉雙手贊成?！?br>周三，錦程地產(chǎn)董事會。
我以第二大股東身份出席。
會議進行到**項議程時，我舉手發(fā)言。
“我提議終止與盛恒律所的法律顧問合同，即日生效。”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王建國第一個舉手：“我同意?！?br>其他董事面面相覷，但看到我和王建國的態(tài)度，陸續(xù)舉手。
全票通過。
散會后，我給趙恒發(fā)了條消息：盛恒那邊會收到解約通知，注意觀察他們的反應(yīng)。
趙恒回：收到。另外陸總，周明遠今天下午約了我們的投資經(jīng)理喝咖啡，要不要攔？
我回：不攔。讓他去。但錄音。
下午四點，趙恒把錄音發(fā)過來了。
周明遠的聲音很客氣：“趙經(jīng)理，錦程那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