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國際頂尖毒師,卻被摯愛背叛慘死實(shí)驗(yàn)室。
再睜眼,竟成了苗疆禁地里獻(xiàn)祭的十六歲少女。
呵,凡人,也配用毒?
我煉出金蠶蠱,震懾整個苗寨。
首到那中原皇子闖入,跪求我為**效力。
他遞上令牌:“姑娘,這是皇命?!?br>
我輕笑:“知道上一個命令我的人,墳頭草多高了嗎?”
---意識先于視覺復(fù)蘇。
濃烈的霉味混雜著某種陳年草木**的氣息,爭先恐后地鉆入鼻腔。
身下是潮濕粗糙的觸感,帶著浸入骨髓的陰冷。
林晚睜開眼,視野花了片刻才適應(yīng)這片昏暗。
不是她那間布滿頂級防護(hù)、儀器锃亮得能反光的現(xiàn)代化實(shí)驗(yàn)室。
這是一處天然巖洞的角落,頭頂懸著黑黢黢的鐘乳石,水珠沿著石尖滴落,在寂靜里敲打出令人心煩意亂的節(jié)奏。
幾縷慘淡的月光,從一個斜上方的狹窄洞口擠進(jìn)來,勉強(qiáng)照亮方寸之地。
她動了動,西肢傳來被**后血液不暢的麻木感,還有……這具身體陌生的虛弱。
目光垂下,看到的是纖細(xì)得過分的腕骨,以及一身靛藍(lán)色、繡著繁復(fù)紋樣的粗布苗衣。
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同破碎的潮水,猛地沖擊著識?!⒂锥洹?br>
十六歲。
被選為這一任的“蠱主”,獻(xiàn)祭給禁地里的“蠱神”,以祈求村寨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蠱術(shù)靈驗(yàn)。
被推入這洞口時,少女眼中最后的影像,是寨老冷漠的臉,和父母混雜著悲痛與一絲……解脫的眼神。
“獻(xiàn)祭?
蠱神?”
林晚低語,聲音干澀沙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與這具年輕軀體截然不符的嘲弄。
她,代號“彼岸”,國際暗網(wǎng)上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毒劑大師,能輕易調(diào)配出讓一國政要無聲無息斃命的合成毒素,也能制造出讓整個城市陷入恐慌的神經(jīng)毒氣。
最后,卻死在了她唯一付出過真心的男人手里,那顆植入她私人實(shí)驗(yàn)室核心系統(tǒng)的**,將她連同她半生的“杰作”一起,送上了天。
沒想到,竟會在這蠻荒之地,以一個祭品的身份重生。
“呵。”
一聲短促的冷笑在洞穴中蕩開。
用活人獻(xiàn)祭?
原始的愚昧。
掙扎著靠坐起身,背抵著冰冷濕滑的巖壁。
她仔細(xì)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狀態(tài),饑餓、虛弱,但奇經(jīng)八脈間,似乎流淌著一種微弱的、不同于她認(rèn)知中任何能量的氣息。
是這苗疆之地獨(dú)有的……巫力?
或者說,是煉蠱的根基?
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逡巡。
洞穴深處,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細(xì)響,帶著某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密集感。
那是毒蟲。
被寨民視為蠱神化身、畏懼無比的存在。
在她聽來,卻如同故鄉(xiāng)的絮語。
“毒……”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干燥起皮的下唇,眼底燃起一絲近乎癲狂的興味,“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的毒,能玩出什么花樣?!?br>
憑著阿幼朵記憶里那些零碎、被神化了的煉蠱知識,結(jié)合她自己對毒素本質(zhì)的理解,林晚開始了在這禁地洞穴中的“工作”。
她不再是被動的祭品,而是這里的主宰。
挑選毒蟲?
她根本無需像傳統(tǒng)蠱婆那樣用特殊手法引誘或捕捉。
她只是靜靜坐在那里,釋放出那縷微弱卻本質(zhì)極高的巫力氣息,混合著“彼岸”靈魂深處帶來的、對萬毒之物的絕對威懾。
蝎子、蜈蚣、蜘蛛、蛇……甚至一些連阿幼朵記憶里都叫不出名字的怪異毒蟲,便如同受到至高無上的召喚,從洞穴的各個角落爬出,溫順地聚集在她面前,彼此忌憚,卻又不敢有絲毫冒犯。
她隨手抓起一只色彩斑斕到詭異的蜘蛛,指尖感受著它甲殼的冰涼和毒腺的鼓脹。
“毒性猛烈,但后繼乏力,適合做先鋒,不夠格當(dāng)主將。”
評價一句,又像丟垃圾般扔開。
她選出最兇戾的五種毒蟲,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投入一個偶然尋到的、半埋于泥土中的殘破陶罐。
沒有念誦任何蠱咒,她只是日夜坐在罐邊,以自身那縷融合了異世靈魂之力的巫力溫養(yǎng)、調(diào)和、壓迫。
洞**,時常響起毒蟲互相廝殺吞噬的尖銳嘶鳴和甲殼碎裂聲。
有時,陶罐會劇烈震動,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有時,罐壁又會凝結(jié)出色彩詭*的露珠。
林晚始終面無表情。
失?。?br>
那就再來。
材料?
洞**有的是。
她像個最嚴(yán)苛的科學(xué)家,不斷調(diào)整著“配方”和“工藝”。
不知過了多少日夜,當(dāng)晨曦再次透過那狹**口,投下一縷純凈的光斑時,那安靜的陶罐突然發(fā)出了細(xì)微的“咔嚓”聲。
林晚走上前,掀開充當(dāng)蓋子的石板。
罐底,伏著一只通體金黃的蠶狀小蟲,體型比普通蠶蛹大不了多少,看似溫馴無害。
但在它抬頭的瞬間,那雙復(fù)眼折射出冰冷非人的光澤,一股無形的、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威壓彌漫開來,洞**所有的窸窣聲瞬間死寂。
林晚伸出手指,那金蠶蠱輕輕一躍,落在她的指尖,親昵地蹭了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的手腕,形成一個淡淡的、宛如天然胎記的金色蠶形印記。
她感受著與金蠶蠱之間那縷清晰的心神聯(lián)系,以及它體內(nèi)蘊(yùn)含的、足以輕易奪走數(shù)十條性命的恐怖毒性,嘴角終于緩緩勾起一抹真實(shí)的、卻冰冷徹骨的笑意。
“該出去了?!?br>
……當(dāng)林晚的身影,獨(dú)自一人,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在苗寨入口時,整個寨子仿佛被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驚恐、難以置信、畏懼……種種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阿幼朵……她,她回來了!”
“禁地……蠱神沒有收下她?”
寨老在一群精壯苗漢的簇?fù)硐纶s來,他手持雕花猙獰的鬼頭杖,臉色鐵青,指著林晚:“妖女!
你觸怒蠱神,竟敢擅自逃回,會給寨子帶來災(zāi)禍!
拿下她!”
幾名苗漢硬著頭皮上前。
林晚只是靜靜站著,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
首到那幾人沖入她身前三尺之地,她手腕上那金色印記微不可察地一閃。
沖在最前面的苗漢,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瞬間蒙上一層詭異的金氣,一聲未吭,首挺挺地栽倒在地,身體微微抽搐,再無動靜。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全場。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寨老握著鬼頭杖的手開始顫抖,他看著林晚,如同看著從深淵爬回的鬼神:“你……你煉成了……金蠶……”林晚目光平淡地掃過全場,凡是被她目光觸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深深低下頭去。
“從今日起,”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我,即是蠱神?!?br>
她不需要信徒,只需要服從。
……苗寨的日子變得簡單而至高無上。
她住在寨子最好的吊腳樓里,無人敢擾。
她偶爾指點(diǎn)一下寨民辨識草藥,改良了幾種粗淺的蠱方,便己讓寨子受益無窮。
更多時間,她則在研究這個世界的毒物,以及開發(fā)金蠶蠱更多的用途。
首到這一天,寨子里的平靜被外來者的馬蹄聲打破。
幾名穿著中原服飾、風(fēng)塵仆仆的男子被引到她的吊腳樓下。
為首一人,衣著最為華貴,雖難掩疲憊,眉宇間卻有一股久居人上的貴氣,容貌俊朗,眼神銳利。
他抬頭,望向憑欄而立的林晚,眼中閃過無法掩飾的驚艷與審視。
他揮退想要上前通報(bào)的隨從,親自上前幾步,微微拱手,姿態(tài)看似客氣,話語卻帶著天生的命令口吻:“這位姑娘,在下乃大靖朝七皇子,趙珩。
聽聞姑娘身懷異術(shù),能煉奇蠱。
如今**正值用人之際,特來請姑娘出山,為**效力?!?br>
說著,他身旁一名侍衛(wèi)上前,雙手捧上一面玄鐵令牌,上刻一個龍飛鳳舞的“敕”字。
“此乃陛下親賜令牌,見令如見君。”
趙珩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姑娘,這是皇命?!?br>
陽光透過竹樓的縫隙,落在林晚臉上。
她垂眸,看著樓下那個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皇子,和他手中那象征著世俗至高權(quán)力的令牌。
良久,她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卻又淬著冰碴子。
她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落在趙珩那張俊朗卻隱含倨傲的臉上,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知道上一個命令我的人,墳頭草多高了嗎?”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之我在苗寨煉蠱》是大神“灰鼠小熊”的代表作,林晚趙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上一世我是國際頂尖毒師,卻被摯愛背叛慘死實(shí)驗(yàn)室。再睜眼,竟成了苗疆禁地里獻(xiàn)祭的十六歲少女。呵,凡人,也配用毒?我煉出金蠶蠱,震懾整個苗寨。首到那中原皇子闖入,跪求我為朝廷效力。他遞上令牌:“姑娘,這是皇命?!蔽逸p笑:“知道上一個命令我的人,墳頭草多高了嗎?”---意識先于視覺復(fù)蘇。濃烈的霉味混雜著某種陳年草木腐敗的氣息,爭先恐后地鉆入鼻腔。身下是潮濕粗糙的觸感,帶著浸入骨髓的陰冷。林晚睜開眼,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