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的事別連累孩子，浩浩上重點小學不能耽誤??！"
林強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看著病床上高燒不退的朵朵，我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提示音，"檢測到宿主遭受致命背叛，婚姻反擊系統(tǒng)激活！任務：扇渣男耳光。獎勵：十萬元現(xiàn)金，已到賬！"
手機屏幕一亮，到賬通知后面跟著一串零。我冷笑出聲。林強以為拿走女兒那十萬救命錢，就能逼我向他那個初戀低頭。他不知道，從今天起，他吞進去的每一分錢，我都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第一章
朵朵在病床上燒了三天三夜。
醫(yī)生說再拖下去，感染可能擴散到整個腹腔。
我在走廊里撥開銀行賬戶，十萬塊手術(shù)費，是我和林強兩年里一分一分攢下來的全部家當。
余額：0.00。
我刷了三遍。
三遍。
一分錢不剩。
我給林強打電話，第一個不接，第二個掛掉，第三個總算通了。
"錢呢？"
"什么錢？"
"朵朵的手術(shù)費！十萬塊去哪了！"
那頭安靜了幾秒。
"那個錢我先拿去用了。"
"你說什么？"
"浩浩九月要上育英小學，贊助費差十萬，我先挪一下……"
"浩浩？誰的孩子？你拿女兒的救命錢，給別人家小孩交學費？"
"不是別人的孩子……是何薇的兒子。"
何薇。
他的大學初戀，他信誓旦旦跟我說"早就沒聯(lián)系了"的那個女人。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電子音在耳邊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致命背叛，婚姻反擊系統(tǒng)正式激活。"
"首個任務發(fā)布：當面扇渣男一巴掌。獎勵：十萬元現(xiàn)金，即刻到賬。"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幾行字，林強已經(jīng)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
新外套，新皮鞋，頭發(fā)油光锃亮。
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女兒正在住院的父親。
"老婆，你聽我說，這錢我月底就還回來，浩浩的事真的不能耽誤……"
我盯著他。
盯著他那副哄小孩似的笑臉，盯了三秒。
然后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叮！任務完成。十萬元現(xiàn)金已到賬，請查收。"
手機震動。
銀行到賬提醒：100,000.00元。
不是夢。
真真切切的六位數(shù)。
林強捂著半邊臉，眼珠子瞪到最大。
"宋念！你瘋了？"
"我瘋了？"
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不是給他看余額，是讓他看到我不再發(fā)抖的手。
"你拿女兒的救命錢去給你初戀的兒子交贊助費，你管這叫正常？"
他退了半步。
"我說了月底……"
"今天就把手術(shù)費補上。"
"我哪有那么多現(xiàn)錢？浩浩那邊已經(jīng)交了……"
"那是你的事。"
我轉(zhuǎn)身推開病房的門，輕輕關(guān)上。
隔著門板，聽到他在走廊里踢了一腳垃圾桶，罵了一句臟話，然后腳步聲越來越遠。
系統(tǒng)的聲音又響了。
"溫馨提示：渣男每挪用宿主一分錢，系統(tǒng)均可十倍返還。受委屈越多，返現(xiàn)越多。請繼續(xù)保持警惕。"
我看著病床上朵朵燒得通紅的小臉。
結(jié)婚六年，我辭掉工作專門帶孩子，洗衣做飯伺候公婆，沒買過一件新衣服，每個月的菜錢都得跟他打報告。
他呢？月薪一萬二，交給家里三千塊，剩下的"自己花"。
原來"自己花"這三個字，是花在何薇和她兒子身上的。
我攥著那個到賬通知，在朵朵床邊坐了一整夜。
不管系統(tǒng)是什么東西，是幻覺還是真的。
這個婚，我離定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十萬塊去繳了手術(shù)費。
護士看了一眼繳費單，多看了我兩眼。
"宋女士，之前欠的住院費也需要一并結(jié)清。"
"多少？"
"一萬二。"
"交了。"
她顯然有點吃驚，點了點頭去打收據(jù)。
我剛回到病房，婆婆林秀芬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宋念，你是不是又跟強強鬧了？一個當老婆的天天給男人找不痛快，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