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醫(yī)憑醫(yī)術(shù),年代尋親遇良緣
王桂香眼睜睜看著蘇晚奪門而去,臨走前那句要去***的話,像重錘般砸在她心上。
再看自家男人被尿罐子扣在頭上,腥臭難聞,她強(qiáng)忍著胃里翻涌的惡心,踉蹌著上前,手忙腳亂地把罐子摘了下來。
錢被搶光,人也跑了,還鬧到要報**的地步,王桂香又急又怕,可下巴被卸脫了臼,張著嘴只能發(fā)出啊啊的悶響,手腳慌亂地比劃,想讓蘇長海趕緊去追人。
蘇長海膝蓋扎著碎瓷片血流不止,頭上又沾了一身尿騷味,憋屈憤怒到了極致。
見王桂香只會在跟前手舞足蹈地瞎比劃,更是火冒三丈,揚(yáng)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厲聲怒罵…
“給老子滾!沒用的東西!”
“**,一家子沒一個省心的!”
他捂著膝蓋,疼得齜牙咧嘴,轉(zhuǎn)頭對著嚇傻在一旁的蘇小寶嘶吼…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喊大隊長,把那個忤逆不孝的臭**給我抓回來!”
蘇小寶嚇得一哆嗦,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直奔村大隊長魏建**。
一進(jìn)門就哭天搶地,把蘇晚打爹罵娘、搶錢逃跑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魏建國聽了心里雖存了幾分疑慮,但畢竟是村里的事,還是起身跟著蘇小寶往蘇家趕。
半路上,蘇小寶猛地轉(zhuǎn)頭,拉著魏建國拐進(jìn)了赤腳大夫家,不由分說把人拽起來背著就走。
等一行人沖進(jìn)蘇家,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刺目的血跡,蘇長海癱在地上捂著膝蓋哀嚎,王桂香張著嘴說不出話,場面一片狼藉。
至于蘇小娟的始終色縮在墻角!
赤腳大夫不敢耽擱,連忙上前,先捏著手法把兩人脫臼的下巴接了回去,轉(zhuǎn)頭看到蘇長海膝蓋上扎滿的碎瓷片,忍不住連連搖頭…
“不行啊,我只能把扎得淺的大瓷片挑出來,那些嵌進(jìn)肉里的小碎渣,我沒本事取干凈,后續(xù)怕是要發(fā)炎化膿!”
蘇長海咬著牙,任由大夫處理傷口,疼得渾身冒汗,嘴里卻依舊罵罵咧咧…
“那個喪良心的小**!等抓到她,我非活剮了她不可!不光卷走家里的錢,還動手打親爹親娘,這種忤逆種就該天打雷劈!”
“大隊長,你可得為我們老蘇家做主??!絕不能讓她跑了!我敢斷定,她肯定是去找魏翔私奔了,指定在他那兒!”
一聽魏翔兩個字,魏建國心頭猛地一沉,驟然想起前幾天弟弟軟磨硬泡,讓他開的那封外出介紹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再多言,當(dāng)即喊了村里幾個青壯年,抄起家伙直奔魏翔家。
彼時村里沒啥娛樂活動,街坊鄰居瞧見這陣仗,都好奇地圍了上來,一聽是抓蘇晚這個“不孝女”,不**人還順手拿起墻角的鋤頭、扁擔(dān),跟著湊熱鬧。
可等一行人浩浩蕩蕩沖到魏翔家門口,卻見院門、屋門大敞四開,屋里一片死寂。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魏翔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胯下,身子疼得不停抽搐,整張臉憋得發(fā)紫,半點(diǎn)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魏建國瞳孔驟縮,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前…
“小翔!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魏翔張了張嘴,下巴脫臼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痛苦地嗚咽,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模樣狼狽至極。
“快!把赤腳大夫再扛過來!”
不過片刻,剛歇下的赤腳大夫又被壯小伙扛到了魏家,看著地上疼得奄奄一息的魏翔,大夫也驚得變了臉色,先快速接好他的下巴,又小心翼翼掀開他的手查看傷勢,只看了一眼就臉色發(fā)白,連連后退,語氣凝重…
“大隊長,傷得太重了,我這兒治不了!耽擱太久了,趕緊送公社衛(wèi)生院,晚了就來不及了!”
魏翔一聽,瞬間慌了神,死死抓住魏建國的胳膊…
“大哥!救我!你一定要救我??!我還沒結(jié)婚,還沒生孩子,我不能廢了啊!”
“都是蘇晚那個小**害的!還有蘇小娟!大哥,她們倆合起伙來算計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魏建國看著弟弟這副慘狀,心疼得怒火中燒。
他們父母早亡,兄弟倆相依為命,他向來對這個弟弟百般縱容,哪怕知道他品行不端,也始終護(hù)著。
如今弟弟遭此大難,他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去報**!把蘇晚那個惡毒女人抓起來,嚴(yán)懲不貸!”
“不能報**!”
話音剛落,人群里的王桂香猛地尖叫一聲,臉色慘白地沖了出來,徹底慌了神。
魏建國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她,周身戾氣盡顯…
“為什么不能報?我弟弟被害成這樣,難道就這么算了?還是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有你們蘇家在背后搗鬼?”
王桂香連忙擺手,“不是的,大隊長!”
“難道你忘了?陸錚!”
“如果我們報**的話,當(dāng)初我們算計軍官的事情,讓那個小**給抖了出來,我們一村子里的人都脫不了干系!”
話落?旁邊的鄰居李秀英立刻撇清關(guān)系…
“大隊長,這事可跟我們沒關(guān)系?。∈撬麄兝咸K家心黑,當(dāng)年算計那位陸軍官,可別連累我們村里人!”
王桂香一聽,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們是算計了陸錚!可誰也別想撇清關(guān)系!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農(nóng)戶,沒權(quán)沒勢,要是整個村子沒人包庇、沒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能算計得了部隊上的軍官?”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誰也不許去報**!真把**招來,蘇晚那個小**要是把當(dāng)年的事全抖出來,咱們整個村子的人都脫不了干系,全都得吃牢飯!要么就一起瞞下去,要么就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想好過!”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剛才還吵吵嚷嚷的村民們,臉色齊刷刷變了,一個個眼神躲閃,再也沒人提報**的事。
魏建國臉色鐵青,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他自然知道當(dāng)年的貓膩,也清楚一旦鬧大,不光弟弟的事沒結(jié)果,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就在眾人進(jìn)退兩難、亂作一團(tuán)時,村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扯著嗓子大喊…
“不好了!蘇晚!蘇晚拿著介紹信,往公社***的方向去了!”
王桂香聞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魏建國臉色驟變…
“快!攔住她!絕不能讓她進(jìn)***!”
一群人慌慌張張地往村口追去,可此時的蘇晚,早已借著空間靈泉恢復(fù)了體力,腳步飛快,遠(yuǎn)遠(yuǎn)甩開眾人,站在了***門口。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堅定,抬手敲響了***的大門,眼底沒有絲毫懼意,只有復(fù)仇的冷冽。
當(dāng)年蘇家、魏家,乃至整個村子合謀算計陸錚,逼婚、奪財、**原主的這筆賬,她今天要連本帶利,一一清算!
而身后追趕而來的村民們,看著***的牌子,一個個嚇得止步不前,臉色慘白,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晚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