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注意點形象。我在外面也是有身份的人。"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
然后退出對話框，點開另一個***。
我的物業(yè)經(jīng)理，周姐。
"周姐，明天那個商鋪續(xù)租的合同，你幫我準備一下，我親自去簽。"
周姐秒回："好的林總，明天幾點？"
我打了兩個字："上午。"
然后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浴室的熱水沖在身上，我想起趙強剛才那張臉。
嫌棄，惱怒，高高在上。
穿著我買的西裝，花著我的錢，嫌我丟他的人。
我關(guān)上花灑，擦干頭發(fā)。
鏡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普普通通。
不像個有十棟樓的人。
但我就是。

第二天一早，趙鳳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曉曉啊，媽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正在吃早飯，白粥配咸菜。
"您說。"
"你弟磊磊不是談了個對象嘛，人家姑娘說了，沒車不結(jié)婚。"
我咬了口咸菜。
"所以呢？"
"所以媽想著，你跟強子商量商量，給磊磊買輛車。也不用太好的，三十萬左右就行。"
三十萬。
我一個月的租金。
"媽，磊磊今年二十五了，他自己不能攢錢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趙鳳蘭的語氣變了。
"曉曉，你這話什么意思？磊磊是強子親弟弟，一家人幫襯一下怎么了？你們兩口子一個月賺那么多，買輛車算什么？"
"我們賺多少是我們的事。"
"你！"趙鳳蘭的聲音尖了起來，"我就知道，強子娶了你就是吃虧！別人家兒媳婦，哪個不是把婆家當自家？就你，摳摳搜搜的！"
我沒說話。
"行，你不愿意是吧？那我跟強子說！"
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繼續(xù)喝粥。
不到十分鐘，趙強的電話來了。
"林曉曉，我媽說給磊磊買車的事你不同意？"
"我沒說不同意，我說讓他自己攢。"
"他一個月才掙五千塊，攢到猴年馬月？"
"那是他的事。"
趙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林曉曉，你別太過分。我媽養(yǎng)我不容易，磊磊是我親弟弟，幫他一把怎么了？"
"幫他一把？"我笑了，"上個月你給他轉(zhuǎn)了一萬，上上個月轉(zhuǎn)了八千，加***每個月給他的五千。你弟一個月從咱家拿兩萬多，還不夠？"
趙強沉默了。
"你查我消費記錄？"
"那是我的卡。"
"那也是我們家的錢！"趙強的聲音突然拔高，"林曉曉，你別忘了，那些房子的租金，是我在打理！沒有我，你一個人能管得過來？"
我沒接話。
打理？
他所謂的打理，就是每個月去物業(yè)公司拿一趟報表，連租戶的臉都認不全。
真正干活的是周姐和她的團隊。
"車的事，我做主了。"趙強說，"這個月的租金到了，直接劃三十萬出來。"
"隨你。"我說。
然后掛了電話。
反正那張卡，已經(jīng)掛失了。

下午，我去了趟商鋪。
城南第三棟樓，底商，一家連鎖奶茶店要續(xù)租。
周姐在門口等我。
"林總，合同我都準備好了，租金按去年漲了百分之五，對方?jīng)]意見。"
我點點頭，簽了字。
出來的時候，周姐跟在旁邊，欲言又止。
"怎么了？"
"林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周姐看了我一眼。
"上周，趙先生帶了幾個人來看城東那棟寫字樓。跟人家介紹說，這是他的產(chǎn)業(yè)，正在考慮要不要整棟出售。"
我停下腳步。
"他說什么？"
"說這棟樓是他的，市值大概八千萬，他在考慮出手。"
我站在原地，看著馬路對面的車流。
趙強帶人看我的樓。
說是他的。
還說要賣。
"那幾個人什么來頭？"
"看著像是做中介的，遞了名片，我拍了照。"周姐把手機遞過來。
某某房產(chǎn)經(jīng)紀公司，高級經(jīng)理。
"他們后來聯(lián)系過你嗎？"
"沒有，我當時就說了，這棟樓的產(chǎn)權(quán)人不是趙先生，他們就走了。趙先生當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