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毒女配洗白?不,她更囂張了
只不過,顧寒廷生性多疑,薄情寡義,別說讓他愛上自己了,就是取得他的初步信任都比較難。
蘇晚清正琢磨呢,就在這時,顧寒廷推門而入,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不過,他人沒喝醉,步伐穩(wěn)健,深邃的眼眸中藏著犀利,不怒自威。
顧寒廷進門后,習(xí)慣性地先把屋內(nèi)的環(huán)境掃了一遍,確定沒有異常和威脅,最后才望向床上的蘇晚清。
只見卸去紅妝的少女,眉眼如煙,眼含秋水,病態(tài)中帶著一股我見猶憐的清麗。
而她此時衣衫不整,露出些許白皙的酥肩和肚兜,為她清麗絕倫的模樣更是添了幾分魅惑。
顧寒廷甚至感到身子有些蠢蠢欲動。
這讓他萬分驚疑,臉色一沉,審視地掃了眼房間的香爐。
她讓人點了媚香?否則他不該如此急色的。
蘇晚清也看向顧寒廷,同樣仔細(xì)地打量他,內(nèi)心愈加滿意地點頭。
顏值滿分,身材滿分,氣勢滿分,紅色新郎服過于喜慶,與他冷峻氣勢不搭,打個八十分。
正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前世她作為HR為公司**的時候,就會考慮公司男女比例的,一旦招個帥哥美女進公司,很能調(diào)動工作氣氛的。
蘇晚清揚起笑容,聲音特意輕快地調(diào)侃道,
“夫君回來了啊??捶蚓臉幼?,沒飲多少酒啊。北鎮(zhèn)撫司大人就是不一樣呢,沒人敢硬給你勸酒。”
顧寒廷意外地挑挑眉,這位病弱嫡女的性子,與他查到的完全不同。
而且,她眼里帶著光,嘴角**笑,口口聲聲喊他夫君,似乎對他情意深深。
可據(jù)他所知,她心儀侄子顧衍知,因為換親一事,哭的死去活來。
顧寒廷認(rèn)定蘇晚清心懷不軌,來到床榻邊坐下來,低頭看向她手里的避火圖,聲音冷冷地審問她,
“你在做什么?”
“咳咳……新婚夜嘛,我看看這個補一補圓房的知識啊。
夫君,你瞧這張親嘴的圖,怎么還要伸出舌頭來?!我想想就很怪,夫君應(yīng)該試過吧,到底是何種滋味?”
蘇晚清眨眨眼,擺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問他。
這避火圖,也是她剛才隨手在枕頭旁抓到的,正好用來當(dāng)?shù)谰吡恕?br>
“夫君,你怎么不說話???這般親吻到底惡不惡心?。俊?br>
饒是身為北鎮(zhèn)撫司,自認(rèn)為魑魅魍魎都見過的顧寒廷,聽到她如此大膽直白的話,也驚訝地瞳孔一縮。
再看她清澈明亮的眼神,一副勾人不自知的純真模樣,顧寒廷對她的懷疑也更深了。
眼前這個如妖精一般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個尖酸又跋扈的病弱嫡女。
他直接伸出手,一手捏住蘇晚清下巴,一手在她的臉頰上仔細(xì)地摸來摸去,看她是不是做了偽裝。
可是,除了觸感過分滑嫩的肌膚,沒有脂粉的黏膩,也沒有偽裝臉皮的僵硬。
“咳咳,夫君,你弄疼我了,先松開我好不好……”
蘇晚清眼里含淚,又換了一種小白花的風(fēng)格和他演。
顧寒廷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捏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俊臉上布滿寒意地質(zhì)問她,
“蘇晚清驕橫囂張,自視甚高,不可能做出這種勾引人的媚態(tài)!說,你到底是誰?!”
蘇晚清倒是不怕他的兇狠和質(zhì)問,而是單純覺得被他這么捏著下巴好疼?。?br>
她本來就飽受病痛折磨,再被他這么一弄疼,是一點都忍不了了,火氣噌噌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