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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難潤無心人
阮安禾咬緊下唇,手指死死地攥緊手機,指尖泛白,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阮女士,孩子需要先繳三萬元化療費,如果再不繳費,醫(yī)院只能停藥處理。”
護士的話拉回了阮安禾的全部思緒。
她掏干凈身上所有的兜依舊還差五千元。
苦苦哀求下,醫(yī)院終于同意延期到明天中午。
哄睡兒子,阮安禾才出病房就看見值班的護士們正圍著電視尖叫連連。
電視上循環(huán)播放的正是戚恪修和孫婷婷盛大的結婚典禮。
視頻里,孫婷婷的“我愿意”剛出口。
戚恪修甚至等不到神父宣告結束,就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住她的唇。
兩個人吻得纏綿,吻得忘我,嘴角的銀絲交融清晰可見。
戚恪修眼里濃得藏不住的情欲像一盆涼水澆滅了阮安禾最后一絲幻想。
“網上有知**士說,戚恪修為了這場婚禮斥資八千萬!”
“聽說戚恪修的公司差點倒閉,是孫婷婷美女救英雄,這才讓公司起死回生,他倆也算是雙向奔赴的真愛了?!?br>
“戚恪修這種鉆石王老五最終還是結婚了,我一直以為他會終身不娶呢?!?br>
“天呢!快來搶紅包!戚恪修在網上發(fā)了五十萬紅包,說要全民同樂,一起見證他和孫婷婷的世紀婚禮!”
護士站頓時熱火朝天,瘋狂刷新搶紅包頁面。
聽到她們的交談,阮安禾一顆心都在滴血。
當初戚恪修一句“公司正在起步階段”。
她如同見不得光的第三者東躲**地嫁給他六年。
就連他們的親生兒子都只能登記在她的名下。
兒子重癥只需要區(qū)區(qū)三萬塊。
戚恪修寧愿送給陌生人五十萬,也不愿意救兒子一命。
所以這六年,是她眼盲心瞎,錯付了真心,還害了兒子。
現在去找他又有什么用?
戚恪修現在只看得見新**笑臉。
哪里聽得見她這個舊人哭。
嘴里泛起苦意,胃里一陣陣反酸。
強烈的嘔吐欲讓阮安禾快步奔向廁所。
廁所門上的六個大字吸引了阮安禾全部的注意力。
(一晚五千,電話:xxxxxx。)
她抿緊唇,最終還是撥通了號碼。
等她回過神時,已經穿著緊身大紅連衣裙站在耀星酒吧最豪華的頂樓中。
群魔亂舞間,阮安禾被人推搡,排著隊站到舞臺上。
刺眼的大燈打在舞臺上八位衣著暴露的女人身上。
“我出三千,我要那個粉色的。”
“八千,黑**?!?br>
雜亂的叫價聲讓其他幾個女人瑟瑟發(fā)抖。
阮安禾咽下滿腹的淚水,恥辱地仰著頭,等待屬于她的買家。
“三萬~紅裙子”
一道嬌滴滴的女人傳來,阮安禾心下一跳。
拋去給酒吧的介紹費,她能得五千元。
剛好夠兒子這次的化療費。
為了兒子,她什么都能做!
她循著聲音望去,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
那垂頭漫不經心把***手指的人。
除了戚恪修,還能是誰?
“阿修,我選的這個**是不是里面最好看的?”
戚恪修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一手摸著孫婷婷白皙的臉,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
聲音柔的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
“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好看?!?br>
他甚至連一點余光都沒給阮安禾。
孫婷婷笑得花枝亂顫,坐在戚恪修的懷里扭動,聲音甜美,輕飄飄地說。
“那就讓她玩“狗**”的游戲吧。”
見有新來的客人和阮安禾都一臉茫然。
主持人盡職盡責地提麥解釋。
“游戲規(guī)則就是參與者必須嚴格模仿狗的行為習慣,在整個廳內留下標記,劃圈領土?!?br>
有人**,“用什么當標記?”
主持人掛著職業(yè)的假笑,微微躬身。
“參與者變成狗的情況下,自然是像狗一樣,用“狗尿”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