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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覺醒三年后記憶,知道真相我離開了
右腳掌被刺穿,縫了十一針,別說參賽,連站立都困難。
我趴在北京的酒店床上哭了一整夜,江淮從上海飛過來,抱著我說沒事的安安,以后我養(yǎng)你。
第二天他眼睛都不眨地包了全城的鮮花,在酒店頂樓放了一整夜的煙花哄我開心。
后來因為**媽覺得芭蕾**,我徹底退出芭蕾。
張老師打來電話罵我瘋了,我笑著回她,說我找到比芭蕾更重要的事了。
現(xiàn)在我才知道。
那些鮮花和煙火,是他替夏瑤付給我的補償金。
我低頭看著自己右腳的疤,扯出一抹苦笑。
我爸媽不看好我和江淮,說他是公子哥,不會長久。
他們說我一個乖乖女,就該找個踏實的。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違抗我爸**命令。
我站在家門口,紅著眼睛對他們說。
“他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他對我很好,他承諾過我?!?br>
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抗父母的勇氣就像是笑話。
而江淮第一次送我的芭蕾舞鞋,后來被他親手放進了釘子。
我從回憶里跌回現(xiàn)實,邁步想走,身后虛掩的門被風吹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江淮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他從沙發(fā)上猛地站起來,快步跑到我身邊。
“安安,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真想大聲質(zhì)問他,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一句。
“我剛到啊,你們在聊什么呢?”
江淮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對包廂內(nèi)說。
“行了,我先走了?!?br>
他的聲音無比寵溺,與剛才判若兩人。
我被他攬著往外走,經(jīng)過電梯間的鏡子。
那雙曾經(jīng)在聚光燈下旋轉(zhuǎn)的腳,如今踩著平底鞋,跟著他的步伐。
回到家,江淮去洗澡,我坐在臥室的床上,按下了撥號鍵。
我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點意外。
“安安?這么晚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爸。”我壓低聲音,余光掃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有件事想問你?!?br>
“什么事?”
“你還記得夏瑤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夏瑤?”我爸的聲音沉下去。
“怎么突然問起她?”
我盡量使聲音平靜下來。
“爸,她當年是不是在你那里做過手術(sh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夏瑤確實是我的病人,但那臺手術(shù),不是外面?zhèn)鞯哪菢??!?br>
“她入院的時候大出血,人都休克了。診斷是宮外孕,拖得太久破了,腹腔里全是血。”
“她私生活過于混亂,宮外孕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最后落得不孕不育?!?br>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fā)抖。
“那為什么外面都說是你的手術(shù)失誤?”
我爸頓了一下。
“夏家有錢又有權(quán),說孩子還小,名聲不能毀,命令我不準往外說?!?br>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緊張。
“怎么突然打聽這個?”
我搖搖頭。
“沒有就是好奇?!?br>
我掛斷電話,浴室的門忽然開了。
江淮擦著頭發(fā)走出來,浴袍松松垮垮地系著。
我斟酌著開口。
“江淮,你身邊的朋友有沒有騙過你?”
他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邊有沒有那種你以為很了解的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騙了你?”
江淮直起身來,認真地看著我:“安安,你是說夏瑤?”
“沒有?!?br>
江淮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夏瑤和我青梅竹馬,她不會對我說謊的?!?br>
我的舌尖頂住上顎,壓住那股涌上來的苦澀。
“萬一呢?”
“行了?!?br>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別想那么多。”
我拉上被子,側(cè)身躺下。
身后的床墊陷下去,他的手臂從后面環(huán)過來,掌心貼著我的小腹。
“晚安?!?br>
他在我頭頂說。
我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進枕頭里。
再也不見,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