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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門開著。家政阿姨正在往客臥搬我的梳妝臺,氣喘吁吁地解釋:“陸先生說讓您暫時住這間……”
我說沒事,讓開身位讓她過。
客臥朝北,下午三點就沒太陽了。我把行李箱打開,一件一件掛衣服。衣柜太小,三年前帶來的那件婚紗還在防塵袋里,沒地方放。
我把它抽出來,拉開窗簾看了看。
六月的陽光照在上面,緞面泛著冷白的光。
三年了。那場沒有賓客、沒有儀式的“婚禮”我穿的就是這件。他助理帶我去商場,說“陸總讓您挑一件”。我挑最便宜的,還是要一萬二。助理刷了卡,連收據(jù)都沒給我。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回來,看見婚紗掛在客廳,說了一句我現(xiàn)在還記得的話。
“穿上也就那樣?!?br>
我把婚紗疊好,塞進行李箱最底層。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林念女士**,我是盛恒集團的HR,收到您的簡歷投遞,想約您明天上午十點面試。方便嗎?”
我站在客臥窗前,看見樓下陸司珩的車回來了。他額角還貼著紗布,下車的時候陳辭扶了他一把。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扇窗。
隔著玻璃,我確定他沒看見我。
“方便的。”我說,“明天見。”
三年契約婚姻,他是甲方,我是乙方。連離婚都是他單方解約。
但他忘了一件事——三十天后,我也可以在民政局說不。
2
陸司珩失憶這件事,有一個很諷刺的結(jié)果。
他變溫柔了。
不是刻意的溫柔,是那種不需要消耗任何情緒的、客氣的溫柔。早上出門會跟我說“我先走了”
我差點把手切了。
小心手。
三年前他把我關(guān)在別墅門口,讓我在雨里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我不喜歡等人”。那天我燒到四十度,他路過玄關(guān)看了一眼,說“裝病這招沒用”。
陸司珩從來不會說小心手。
不過越是溫柔越讓人心中泛起冷意。
因為陸司珩對不認識的人就是這么溫和,唯獨對她針鋒相對。
晚上我躺在客臥床上,翻手機里那些沒刪的舊照片。不是合照,我們從來沒有合照。是一些痕跡——
一張是地板的照片。那天他把我的晚飯倒進垃
精彩片段
小說《當(dāng)了三年替身受盡虐待,霸總失憶后提離婚卻后悔了》是知名作者“貓美”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陸司珩陳辭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病房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疼。我坐在陪護椅上,手邊是剛削好的蘋果,果肉已經(jīng)開始氧化發(fā)黃。床上的男人終于睜開了眼睛。陸司珩。我的丈夫。契約婚姻三年的甲方。他的目光掃過病房,最后落在我臉上,眉心擰了一下。“你是誰?”“林念你的妻子?!标懰剧窭湫σ宦??!拔乙x婚?!彼曇羯硢?,語氣卻像在會議室里否決議案一樣平靜,“讓律師準(zhǔn)備協(xié)議?!碧O果從指間滑落,滾到地上。我盯著他看了三秒。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演的痕跡。走廊里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