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婆婚禮,我才知道自己死去多年
我在街上偶遇老婆兩個多年未見的發(fā)小。
剛想打招呼,就聽見他倆的對話。
“瑞雅終于苦盡甘來要再婚了?!?br>
“誰說不是,**是個短命的,結(jié)婚沒多久就死了?!?br>
我愕然怔住。
明明我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再婚又是什么鬼?
我和周瑞雅的兒子都快三歲了,婚禮早在五年前就辦了,她和誰再婚?
對話中我獲悉,新郎叫徐萬峰,卻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默默記下婚禮地點和時間,悄然離開。
周末,我按照地址來到酒店。
熱鬧的現(xiàn)場,賓客云集。
我隨手在男方的禮賬臺拍了二百塊錢。
代筆先生問我記誰的名字。
我呲了呲牙告訴他:
就寫 “詐尸的**?!?br>
......
代筆先生斜了我一眼,“大喜的日子怎么說這么晦氣的話?!?br>
我沒理會,轉(zhuǎn)身就看見門口立著一面巨大的婚紗照。
那個女人是我老婆,男的則完全不認識。
這婚紗照一看就價格不菲。
當(dāng)年我也提過去那拍。
她說,“婚紗照就是個形式,拍那么貴完全沒有意義。”
“只要我們彼此相愛,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br>
后來她選的我們家附近的小影樓,還是最便宜的那種套餐。
我看到好幾個熟人,都是周瑞雅那邊的親戚。
沒想到周瑞雅竟然肆無忌憚到這種地步,公然在親戚面前**。
不經(jīng)意往主桌瞟了一眼,感覺自己血液都要涼透了。
女賓主桌上坐著的正是周瑞雅的父母 —— 我的岳父岳母。
陸續(xù)有親戚過去道賀,兩人紅光滿面,笑容就沒斷過。
那些話斷斷續(xù)續(xù)飄過來 ——
“萬峰這孩子好,一看就是旺妻的,你們就等著享福吧!”
岳母聽了這話,笑得合不攏嘴,“可不嘛,自從瑞雅認識他,一年比一年順,不像前頭那個,福薄壽短,喪門星一個。哎,大喜的日子不提他也罷……”
岳母的話一下剜在我胸口,我這么多年對他們恭敬孝順,原來在他們眼里就是‘喪門星’。
我要是真喪,他們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岳父在一旁附和,“當(dāng)初瑞雅嫁他我就不同意!”
誰?我嗎?
“哎呀,那不是他彩禮給的多嘛,要不然怎么可能進咱家的門?!?br>
“彩禮給的多有什么用?不過是個冤大頭。還是這個女婿我們更滿意。”
合著當(dāng)初體諒她們家經(jīng)濟困難, 給了雙倍彩禮,還有錯了。
這是笑話我是冤大頭,還讓他們嫌棄上了。
徐萬峰反過來要她們八十八萬,倒樂得屁顛顛的。
真是沒天理了,我恨不得立刻沖到他們面前理論,最后生生忍住了。
這筆賬等會兒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