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下次注意。下次還是那樣?！?br>男人哼了一聲。
“這種人就活該單身。有錢有什么用？連自己女朋友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能這么說。他對我是挺好的。”
“好什么？拿錢砸就叫好？他那叫愛嗎？他那叫控制！把你當個花瓶擺在家里，高興了回來看看，不高興了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女人沒有接話。
男人繼續(x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刻薄的分析。
“你信不信，他這么砸錢，就是為了拴住你。讓你離了他就活不了?；仡^你想分手，光他送的那些東西就夠你還不完的?！?br>“他不會那樣的?！?br>“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那種人。他就是……就是不太會表達。”
“那不還是木訥？傻錢多，沒腦子。我跟你說婉清，這種男人最沒意思了。你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開心?！?br>車里的沉默又持續(xù)了幾秒。
然后女人的聲音響起來，輕輕的，帶著一點委屈。
“我有時候也覺得挺累的。跟他在一起，好像永遠都是我在遷就他。他說吃什么就吃什么，他看什么電影就看什么電影。我說想去哪兒玩，他永遠都是‘等忙完這陣子’?！?br>“那你還跟他在一起？”
“我……”女人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赡苁橇晳T了吧。”
“習慣？你是習慣了花他的錢吧？”
“你——”
“開個玩笑嘛，別生氣。”男人嬉皮笑臉地哄了一句，“那你說，你喜歡他什么？”
“……他人好。真的，他這個人，心地特別好。從來不對我發(fā)火，也不跟我計較?！?br>“那是傻?！?br>“不是傻。是善良?！?br>“行行行，善良。那他這么好，你怎么還跟我在這兒？”
女人沒有回答。
男人的聲音變得曖昧起來。
“婉清，你跟我說實話。你愛他嗎？”
長長的沉默。
然后，女人開口了。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什么人聽到。
“可能……不吧?！?br>“我就知道?！蹦腥说穆曇衾飵е靡猓澳悄愦蛩阍趺崔k？一直這么拖著？”
“我也不知道。他說紀念日要給我一個驚喜，估計又是輛車。等我拿到了再說吧?！?br>“什么車？”
“好像是一輛賓利。他秘書不小心說漏嘴了。”
“賓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