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這才滿意，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才乖，你好好配合，年底的晉升名額，我給你留一個。」
嘀！周啟明「給你留一個晉升名額」已具象化，其手中所有可支配的晉升名額歸零。
我愣了一下。
周啟明沒聽到系統(tǒng)提示音，他只是整了整領(lǐng)帶，大步流星往電梯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明天的復(fù)盤會，PPT你重新做一版，就說是我電腦中毒了，原版還在，你幫我恢復(fù)的?！?br>「記住，功勞是我的，你只是幫忙恢復(fù)數(shù)據(jù)?！?br>我點點頭。
周啟明滿意地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后。
手機又震了。
是林總秘書發(fā)來的消息：「白絮，林總讓你明天上午九點到他辦公室，單獨談?wù)劇！?br>我握著手機，心跳得有點快。
三年了，林總從來沒單獨找過我。
每次匯報都是周啟明帶著我去，我坐在角落一聲不吭，偶爾被點名回答問題，也是支支吾吾說兩句就被周啟明接過話頭。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
明明心里有一百句話想說，到了嘴邊就剩下「好的」「沒問題」「我來做」。
我媽說我這性格，活該被人欺負(fù)。
我爸說我這性格，適合當(dāng)牛做馬。
他們說得都對。
但現(xiàn)在，我有系統(tǒng)了。
3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進林總辦公室，就在門口撞見了周啟明。
他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端著一杯現(xiàn)磨咖啡。
看見我，眉頭立刻擰起來：「你來干什么？」
「林總讓我來的?！?br>周啟明臉色變了變：「林總找你？什么事？」
我搖頭：「不知道?！?br>周啟明盯著我看了幾秒，壓低聲音：「不管林總問你什么，按昨晚說好的答，聽見沒？」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林總辦公室的門開了。
秘書探出頭：「白絮，林總讓你進去?！?br>周啟明也要跟著進，秘書攔住了他：「周總監(jiān)，林總說了，只見白絮一個人?！?br>周啟明的臉?biāo)查g垮了。
我低著頭走進辦公室，林總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疊打印出來的文件。
我掃了一眼，是項目的全部流程記錄。
「坐?！沽挚傊噶酥笇γ娴囊巫印?br>我坐下，手心全是汗。
「白絮，這個項目，從頭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