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五個月，我決定和癱瘓三年的男友提分手。
話剛說出口，他沒哭沒鬧，只是淡淡點頭："好，我同意。"
我心如刀絞，正要轉(zhuǎn)身，腹中兒子的聲音卻突然在我腦海炸響：
"媽！別走！我爸他不是普通人，他是身家百億的大少爺，三年前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我渾身一震，強忍淚水轉(zhuǎn)身質(zhì)問他：
"你都不問我原因就同意，是不是早就不愛我了？"
他閉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是，從來沒愛過，你走吧。"
可我分明看見，他藏在毯子下的手，已經(jīng)將輪椅扶手捏得變了形……
01
我深吸一口氣，出租屋里空氣悶得發(fā)慌。
“陸澤，我們分手吧。”
聲音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干澀，發(fā)顫。
窗外，雨點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像是我心里亂跳的鼓點。
陸澤坐在輪椅上，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沒動。
一秒。
兩秒。
時間凝固了。
只有墻上那只舊石英鐘，滴答，滴答，走得人心煩。
我攥緊了手，指甲陷進(jìn)肉里。
五個月的肚子沉甸甸地墜著，提醒我不能再等了。
三年了。
我照顧了他整整三年。
從他意氣風(fēng)發(fā)，到如今困在這方寸之間。
我累了。
也怕了。
怕孩子出生，就要跟著我們一起受苦。
“好?！?br>一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輕飄飄的，沒什么力氣。
“我同意?！?br>我的心，瞬間被一只手攥緊，擰干，疼得無法呼吸。
我設(shè)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
他會質(zhì)問，會憤怒，會哀求。
唯獨沒有這一種。
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好”。
我咬著牙，逼回眼眶里的熱氣，轉(zhuǎn)身就走。
不能回頭。
再多看他一眼，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壩就會瞬間崩塌。
手剛碰到冰冷的門把手。
“媽！”
一個稚嫩又急切的聲音，毫無預(yù)兆地在我腦海里炸開。
“別走！千萬別走！”
我渾身一僵，血液都涼了。
幻覺？
“我爸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京城陸家的大少爺，身家百億！三年前他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腦子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得我頭暈?zāi)垦！?br>我扶住門框，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陸家？
百億？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