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精彩。
他大概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一個女人，在滿場名流面前，到點就走，連多待一秒都不肯。
"蘇念。"
"嗯？"
"我送你。"
"不用，打車能報銷嗎？"
"……能。"
"那行，我走了。"
我真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身后隱約傳來投資人的聲音："霍總，你這女朋友……挺有個性啊。"
霍辭沒回答。
但我猜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出了酒店大門，夜風一吹，我整個人都松快了。
打開手機，計時器歸零。
完美的一天。
準時上班，準時下班，工資到手。
至于霍辭在想什么，跟我沒關(guān)系。
我只是個打工的。
第二章
合約女友這份工作，我干得得心應(yīng)手。
每天早上九點五十到，下午六點整走。
霍辭讓我陪他出席活動，我就去。
讓我在鏡頭前笑，我就笑。
讓我挽他的胳膊，我就挽。
但六點一到，管你是在紅毯上還是在頒獎典禮上，我放手就走。
第三天，霍辭終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有點職業(yè)精神？"
"我很有職業(yè)精神。"我指了指計時器，"從不遲到，從不早退。"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您說的是什么？"
他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來。
"你就不能……表現(xiàn)得更像一點？"
"更像什么？"
"像我女朋友。"
"合同上寫的是配合公開場合的親密互動，沒寫讓我二十四小時待命。"
"……"
"霍老師，您要是覺得我不夠?qū)I(yè)，可以換人。違約金我認。"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說了句讓我意外的話。
"不換。"
"哦。"
"就你了。"
"行吧。"我聳聳肩，"那我繼續(xù)上班了。"
他轉(zhuǎn)身走了。
我聽見他跟周琳打電話："這個蘇念，她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周琳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但霍辭的聲音明顯帶著困惑："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對我沒感覺？你再查查。"
我低頭看手機，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人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第三章
第一周結(jié)束，網(wǎng)上已經(jīng)炸了。
"霍辭戀情曝光"連續(xù)三天掛在熱搜前五。
評論清一色的嘲諷。
"就她？霍辭眼睛是被糊住了嗎？"
"十八線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