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幾秒。
“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怎么燒死別人？還是解釋你怎么拿我的錢換許澈的臉？”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北哥，別跟她廢話，醫(yī)生在催了?！?br>我問：“她是誰？”
陸北沒答。
女人笑了一聲：“姜黎，你不是很愛他嗎？那就成全他啊。你占著陸**的位置三年，也該讓出來了?！?br>我說：“報名字。”
她語氣得意：“宋知意。”
我想起來了。
陸北公司里那個總哭窮的行政。
每次聚餐，她都坐在陸北身邊，說自己不會喝酒。
每次我去公司，她都端茶送水，喊我嫂子。
原來嫂子兩個字，她早喊煩了。
我問她：“陸北給你什么了？”
她說：“給我愛，給我未來，給我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真心?！?br>我笑出聲。
陸北急了：“姜黎，你別刺激她?！?br>宋知意也急：“你笑什么？”
“我笑你撿了個連自己臉都不要的男人，還當寶?！?br>電話那頭安靜一瞬。
宋知意咬牙：“你少裝。北哥說了，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假千金，姜家拿你聯(lián)姻擋災，你還真把自己當鳳凰？”
我停車。
陸明舟坐在副駕駛，偏頭看我。
我開了免提。
“陸北也是這么說的？”
陸北語氣發(fā)虛：“知意，你閉嘴。”
宋知意卻更來勁：“他說你蠢，說你無趣，說你除了錢什么都沒有。他早就膩了你！”
我握著手機。
陳叔在后座開口：“大小姐，要通知老爺子嗎？”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宋知意問：“什么大小姐？”
我沒理她。
“陳叔，通知醫(yī)院負責人，手術暫停?！?br>陸北立刻喊：“姜黎！你敢！”
“你不是死了嗎？”
我掛斷電話。
仁安私立醫(yī)院大廳里，前臺攔住我。
“抱歉，今晚手術區(qū)封閉，家屬不能進?！?br>我說：“我找許澈?！?br>前臺眼神閃了一下。
“這里沒有這個人?！?br>陸明舟把資料拍在柜臺上。
“病人登記在你們醫(yī)院，手術排期九點，主刀沈修白。”
前臺還要裝：“您可能弄錯了。”
我拿出一張黑色會員卡。
她看見卡面上的姜字，臉色當場變了。
“姜小姐。”
“帶路。”
她不敢動。
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