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們趕來查看，只說是方云起急于求成，讓他閉關休養(yǎng)。
沒人注意到蘇婉離開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也沒人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玉墜比三天前亮了一分。
我注意到了。
但我懶得管。
我只是個掃地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2
蘇婉找上我，是在一個下午。
我正蹲在藏劍閣門口掃落葉，動作很慢，掃一下歇三下。
"林**。"
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那種施舍般的溫柔。
"師妹有事？"我沒抬頭，繼續(xù)掃。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在宗門過得還習慣嗎？"
"習慣。"
"那就好。"她頓了頓，"對了，下個月的天淵秘境，掌門給你留了一個名額，你知道吧？"
我"嗯"了一聲。
那個名額是掌門硬塞給我的，說什么讓我進去轉轉，別整天就知道掃地。
我本來想拒絕，但掌門說了三遍，我嫌煩，就答應了。
"可是林師姐，"蘇婉的語氣變了，多了一絲為難，"你也知道，秘境名額有限，宗門里那么多師兄師姐都在排隊……"
"你一個看不見東西的人進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我停下掃帚："所以呢？"
"所以我想，要不你把名額讓給我？"她笑了一下，"我修為比你高，進去也更有把握。你說是不是？"
我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見我不接茬，語氣就沒那么溫柔了。
"林若，我是為你好。天淵秘境里兇險萬分，你一個**骨都沒開的廢物進去，不是送死嗎？"
"不去。"我說。
"什么？"
"名額我不讓。"
我繼續(xù)掃地。
蘇婉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后她笑了，聲音輕飄飄的："行，那師姐你自己小心。"
她走了。
我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又聽到她脖子上那塊玉墜發(fā)出的細微嗡鳴。
那東西在靠近我的時候，響了一下，然后就啞了。
像是被什么東西嚇住了。
有意思。
3
蘇婉沒有親自來第二次。
來的是她身邊那個跟班，叫柳如煙。
柳如煙以前是沈清音的侍女，沈清音修為下滑后，她就轉投了蘇婉。
這人嘴毒，手也黑。
那天我正在后山小路上掃地，她帶著兩個外門弟子堵住了我。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