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后那點指望，滅了。

"行。"

我轉(zhuǎn)身回到桌前，拿起那份偽造的放棄**，在許振海面前，平靜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許振海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

"許律師，"我打斷他，把**推回去，"我簽的是放棄進修。但我今天還要簽另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退伙協(xié)議。"

許振海的笑容掛不住了。

"我葉瀾，即日起退出振海律師事務(wù)所合伙人身份，撤回全部出資股份，并**與本所的一切勞動及合作關(guān)系。"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您說得對，女人該安分點。那我安分地走，不打擾您培養(yǎng)**人了。"

會議室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聚了好幾個同事，透過玻璃往里看。

許振海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滑出去半米。

"你敢！葉瀾，你撤了股，手里那些客戶怎么辦？合同上簽的是律所的名字，不是你葉瀾的名字！你以為你走得了？"

"客戶跟誰走，取決于客戶信任誰。"

我拿起桌上的卷宗，夾在胳膊下面。

"許律師，這個道理，不用我教您吧。"

我繞過他，拉開會議室的門。

門外的同事們瞬間散開，假裝各忙各的。

身后，許振海拍桌子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許浩追了出來。

他拽住我的胳膊，聲音急切又慌張。

"葉瀾！你冷靜一下！有什么話咱們回家說行不行？爸就那個脾氣，他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停下腳步。

"許浩，**偽造我的簽名，你知不知道？"

他的眼神閃了閃。

"我……我是后來才知道的……"

"后來是什么時候？"

他不說話了。

"是一個月前對不對？華誠回復(fù)確認的那天，你就在**辦公室里。門沒關(guān)嚴，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你們在說這件事。"

許浩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知道**偽造了我的文件，你一聲不吭，還幫他瞞了我一個月。"我把他的手從我胳膊上拿下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許浩，你讓我怎么信你？"

"我那不是怕你跟爸吵起來嘛……"許浩急了，額頭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