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用我的名字貸了五十萬，給她兒子買房。
我買房的時候，銀行告訴我，我的征信有問題。
"林知夏小姐，您名下有一筆五十萬的貸款，已逾期三個月。"
我愣住了。
"五十萬？我從來沒有貸過五十萬。"
"貸款合同上寫的是您的名字和***號。放款銀行是XX銀行。貸款時間是2022年6月。"
2022年6月，我在大三，正準備考研，根本沒有貸過款。
"我可以看一下合同嗎？"
銀行調(diào)出了合同掃描件。我看完后，渾身冰冷。
簽字欄上，是我的筆跡。但不是我簽的。
是我媽。她模仿了我的簽名。
01
"媽，我名下那五十萬的貸款，是你辦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不是震驚的沉默，是那種被抓住把柄后迅速盤算的沉默。
"誰跟你說的？"
不是"對不起"。
不是"我能解釋"。
是"誰跟你說的"。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銀行跟我說的。我今天去辦房貸，征信過不了。媽，五十萬，逾期三個月。"
她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理所當然。
"知夏啊，那個錢是給你弟買房用的。你弟結(jié)婚總得有套房吧？媽當時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我的聲音在發(fā)抖，"你用我的***，模仿我的簽名，背著我貸了五十萬——你管這叫沒辦法？"
"你說得那么難聽干什么？一家人，你的不就是你弟的？你弟的不也是你的？"
我閉上眼睛。
太陽穴突突地跳。
"媽，我現(xiàn)在買不了房。我的征信被你搞壞了。"
"那你晚兩年買嘛。你弟結(jié)婚等不了，你一個女孩子急什么？"
一個女孩子。
這五個字像一把鈍刀，來回鋸我的胸腔。
"逾期三個月，媽。你為什么不還？"
"你弟剛裝修完，手頭緊。媽每個月退休金就那么點，哪夠還貸款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從我工作開始，每個月轉(zhuǎn)給她三千塊生活費。一年多了，將近五萬。
"我每個月給你的錢呢？"
又是沉默。
這次更短，只有一秒。
"那點錢夠干什么？你弟裝修花了二十多萬——"
"我問你，"我打斷她，"我給你的生活費，你是不是拿去還貸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