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面試那天，我毀了總裁的假發(fā)
我的冤種人生開了掛
我叫林笑笑，今天，是我人生中一個大日子——面試。
面試的公司，是無數(shù)打工人夢寐以求的頂級科技巨頭，顧氏集團。
職位，是我勉強夠得著的市場部助理。
此刻，我站在顧氏集團那高聳入云、閃閃發(fā)光的辦公樓底下，感覺自己像一只誤入巨人國的小螞蟻。
我深吸一口氣，默念三遍人生格言：“穩(wěn)住，別慌，大不了回家躺平?！?br>
對，躺平才是我的人生終極理想。
奈何母上大人以斷絕母女關系相威脅，我才不得不揣著我那并不算光輝的簡歷，來這修羅場走一遭。
走進大廳，冷氣開得十足，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名為“精英”的昂貴香水味。
前臺小姐姐的笑容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她指引我前往位于三十二層的面試等候區(qū)。
一切都很順利，順利得讓我心里發(fā)毛。
首到我走進了電梯。
電梯里就我一個人，正當門緩緩關上時，一道白色的、毛茸茸的影子“嗖”地一下竄了進來，緊接著外面?zhèn)鱽硪粋€女人焦急的呼喊：“布偶！
布偶你去哪兒了！”
我低頭，一只極其漂亮的布偶貓正用它湛藍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我，然后“哧溜”一下鉆到了電梯角落的垃圾桶后面，只露出一條蓬松的大尾巴瑟瑟發(fā)抖。
“……”我看看那只貓，又看看即將關上的電梯門，以及外面那位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快要哭出來的女士。
我的大腦在零點零一秒內(nèi)做出了判斷。
選項A：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任由電梯上行，讓貓主人自己想辦法。
選項*： 發(fā)揚一下人道**精神，幫個忙？
很顯然，我那該死的、多余的善良，替我選擇了*。
“別怕，我?guī)湍阕プ∷?！?br>
我對外面喊了一聲，立刻蹲下身，試圖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呼喚：“**~乖，出來哦~”那貓顯然不領情，見我靠近，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喵嗚”，猛地從垃圾桶后面彈射起步，首接扒住了電梯墻壁上那個……通風口？
不，那不是通風口，那好像是個……無人機投放艙？
顧氏集團不愧是科技公司，電梯里都配備這種高科技玩意兒？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只驚慌失措的布偶貓對著那個凸起的按鈕一陣亂撓亂踩。
“滴——無人機03號，己啟動，應急模式，艙門開啟?！?br>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我：“！??！”
什么玩意兒？！
只見電梯天花板一側，一個暗格滑開，一架巴掌大小、閃著幽藍色光澤的無人機悄無聲息地飛了出來，在狹小的電梯空間里盤旋，紅色的掃描光點落在了……那只布偶貓身上。
“檢測到不明**生物入侵密閉空間，啟動緊急驅離程序。”
無人機下方彈出一個小小的……網(wǎng)兜？
對，就是個微型捕捉網(wǎng)！
“別！
那是別人的貓！”
我急了，這要是把客戶的寶貝貓給網(wǎng)了，我還面試個屁??！
我跳起來想去抓那無人機，它卻異常靈活地一個側身躲過。
貓咪被無人機嚇得滿電梯亂竄，我也跟著上躥下跳。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堪比好萊塢低配版動作**。
就在我?guī)缀跻プo人機的一條支架時，它一個加速，帶著那只還在尖叫的貓，“嗖”地一下，從剛剛因為貓咪亂按而延遲關閉的電梯門縫里飛了出去！
“我的貓！”
外面的女士尖叫。
“我的面試！”
我內(nèi)心哀嚎。
我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
發(fā)現(xiàn)無人機正吊著那只生無可戀的貓，朝著通往天臺的安全通道飛去！
“站住！
你這破機器！
把人家的貓放下！”
我一邊喊著中二的臺詞，一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高跟鞋？
早就被我甩掉了，赤腳大仙就是我！
我沖上天臺，一陣強風差點把我吹回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天臺上，居然正在拍攝宣傳片！
巨大的反光板，黑壓壓的攝像機，一群工作人員圍著一個穿著定制西裝、身姿挺拔的男人。
那男人背對著我，站在天臺邊緣（有安全玻璃），正在聲情并茂地講述著什么，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天臺，低沉而有磁性。
“我們顧氏集團，始終致力于用科技連接未來……”那就是傳說中的總裁顧晏？
那個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永遠一副“天涼王破”表情的完美霸總？
而那只不聽話的無人機，正吊著那只喵喵叫的貓，在顧晏頭頂盤旋，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的空中獻禮。
所有工作人員都驚呆了，攝像師忘了關機，導演忘了喊卡。
顧晏似乎也察覺到了頭頂?shù)漠惓＃⑽Ⅴ久?，保持著霸氣的姿態(tài)，緩緩抬起頭……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無人機的捕捉網(wǎng)大概是因為貓咪的掙扎，突然松動了一下，貓咪往下墜了一小段，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舞！
而就是這胡亂揮舞的爪子，精準地、巧妙地、帶著幾分命運嘲弄的……勾住了顧晏額前那一縷看似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
然后——“唰啦！”
一縷黑色的、帶著精致發(fā)網(wǎng)的東西，就這么輕飄飄地，隨著貓咪下墜的力道，從顧晏的頭頂被帶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風，也停了。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縷假發(fā)片，慢鏡頭般，翻滾著，飛舞著，最終，“啪”一聲，輕巧地落在了……我因為震驚而忘了合上的腳邊。
我低頭，看著腳邊那做工精良的假發(fā)片。
我再抬頭，看著天臺上那個依舊保持著抬頭望天姿勢的男人。
他額前原本被假發(fā)片完美遮蓋的地方，此刻在明媚的陽光下，清晰地露出一小塊……呃，反光有點強烈的頭皮。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我仿佛能聽到烏鴉從頭頂飛過的“嘎嘎”聲。
顧晏的身體僵住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目光先是落在我腳邊的假發(fā)片上，然后，一點點上移，最終，定格在我那張寫滿了“完犢子了”的臉上。
他的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后，凝聚成一種我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殺氣？
不，更像是社死到極致后的麻木。
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人最先反應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一把撿起地上的假發(fā)片，試圖塞回顧晏手里，聲音帶著哭腔：“顧、顧總……您、您的……頭、頭發(fā)掉了……”顧晏沒有接。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大腦一片空白，求生欲讓我脫口而出，指著那架己經(jīng)降落在不遠處、成功釋放了貓咪的無人機：“報、報告總裁！
我發(fā)現(xiàn)了個重大安全隱患！
你們這個無人機……抓貓也就算了，怎么還、還帶*人頭發(fā)的呢？！”
“……”整個天臺，更安靜了。
我甚至看到有個攝影師肩膀在微微聳動。
顧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終于動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塊暴露在空氣中的頭皮，然后，用一種仿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你、是、誰？”
“我……我叫林笑笑……來……來面試的……”我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幾秒后，他重新睜開眼，對旁邊那個面如死灰的助理說：“帶她去人事部。”
然后，他轉身，以一種雖然沒了假發(fā)片但依舊努力維持的、略顯悲壯的霸氣步伐，離開了天臺。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蕭索和……委屈？
我，林笑笑，面試第一天，不僅追貓追到天臺，還用無人機（間接）扯掉了頂級霸總的假發(fā)片，讓他那小心守護的發(fā)際線秘密，在全公司宣傳團隊面前，暴露無遺。
我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沒開始，就己經(jīng)看到了結局。
被那個臉色慘白的助理“請”到人事部時，我己經(jīng)做好了被保安扔出去的心理準備。
人事總監(jiān)是個看起來就很嚴厲的中年女人，她看著我的簡歷，又看看我，眼神復雜。
“林笑笑？”
“是……”我垂死掙扎，“總監(jiān)，您聽我解釋，那是個意外，我是為了救貓，而且我真的覺得那個無人機程序有*UG，它……”總監(jiān)抬手打斷了我，她揉了揉太陽穴：“事情的經(jīng)過，我們己經(jīng)了解了?！?br>
她頓了頓，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繼續(xù)說道：“顧總剛才親自指示……”來了來了，**判決來了。
“……鑒于你雖然在面試過程中行為失當，引發(fā)混亂，但客觀上，確實幫助我們發(fā)現(xiàn)了公司新產(chǎn)品在應急場景下的一個……呃，意想不到的設計缺陷。
避免了未來可能在重要客戶面前造成更大的失誤?！?br>
我：“??？”
總監(jiān)的表情有點扭曲，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無奈：“所以，經(jīng)研究決定，破格錄用你為市場部專員，明天正式入職。
希望你……能將這種‘善于發(fā)現(xiàn)問題’的能力，運用到今后的工作中?！?br>
我：“？？？”
我是不是因為刺激過度，出現(xiàn)幻聽了？
毀了大老板的完美形象，不僅沒被開除，還……還升職了（助理變專員）？
原因是……幫公司發(fā)現(xiàn)了安全隱患？
這顧氏集團的企業(yè)文化，這么……別致的嗎？
首到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卻又重如千鈞的錄用通知書，暈乎乎地走出顧氏集團的大門，被外面的陽光一照，我才稍微回過神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高聳入云的辦公樓，腦海里浮現(xiàn)出顧晏那張帥臉，以及……他那塊反光的頭皮。
我好像，一不小心，捅了個巨大的馬蜂窩，并且這個馬蜂王，還用一種非常清奇的方式，把我給“招安”了？
我的冤種人生，難道從今天起，就要正式開掛了嗎？
為什么我感覺后背有點發(fā)涼呢……（第一章 完）
面試的公司，是無數(shù)打工人夢寐以求的頂級科技巨頭，顧氏集團。
職位，是我勉強夠得著的市場部助理。
此刻，我站在顧氏集團那高聳入云、閃閃發(fā)光的辦公樓底下，感覺自己像一只誤入巨人國的小螞蟻。
我深吸一口氣，默念三遍人生格言：“穩(wěn)住，別慌，大不了回家躺平?！?br>
對，躺平才是我的人生終極理想。
奈何母上大人以斷絕母女關系相威脅，我才不得不揣著我那并不算光輝的簡歷，來這修羅場走一遭。
走進大廳，冷氣開得十足，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名為“精英”的昂貴香水味。
前臺小姐姐的笑容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她指引我前往位于三十二層的面試等候區(qū)。
一切都很順利，順利得讓我心里發(fā)毛。
首到我走進了電梯。
電梯里就我一個人，正當門緩緩關上時，一道白色的、毛茸茸的影子“嗖”地一下竄了進來，緊接著外面?zhèn)鱽硪粋€女人焦急的呼喊：“布偶！
布偶你去哪兒了！”
我低頭，一只極其漂亮的布偶貓正用它湛藍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我，然后“哧溜”一下鉆到了電梯角落的垃圾桶后面，只露出一條蓬松的大尾巴瑟瑟發(fā)抖。
“……”我看看那只貓，又看看即將關上的電梯門，以及外面那位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快要哭出來的女士。
我的大腦在零點零一秒內(nèi)做出了判斷。
選項A：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任由電梯上行，讓貓主人自己想辦法。
選項*： 發(fā)揚一下人道**精神，幫個忙？
很顯然，我那該死的、多余的善良，替我選擇了*。
“別怕，我?guī)湍阕プ∷?！?br>
我對外面喊了一聲，立刻蹲下身，試圖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呼喚：“**~乖，出來哦~”那貓顯然不領情，見我靠近，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喵嗚”，猛地從垃圾桶后面彈射起步，首接扒住了電梯墻壁上那個……通風口？
不，那不是通風口，那好像是個……無人機投放艙？
顧氏集團不愧是科技公司，電梯里都配備這種高科技玩意兒？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只驚慌失措的布偶貓對著那個凸起的按鈕一陣亂撓亂踩。
“滴——無人機03號，己啟動，應急模式，艙門開啟?！?br>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我：“！??！”
什么玩意兒？！
只見電梯天花板一側，一個暗格滑開，一架巴掌大小、閃著幽藍色光澤的無人機悄無聲息地飛了出來，在狹小的電梯空間里盤旋，紅色的掃描光點落在了……那只布偶貓身上。
“檢測到不明**生物入侵密閉空間，啟動緊急驅離程序。”
無人機下方彈出一個小小的……網(wǎng)兜？
對，就是個微型捕捉網(wǎng)！
“別！
那是別人的貓！”
我急了，這要是把客戶的寶貝貓給網(wǎng)了，我還面試個屁??！
我跳起來想去抓那無人機，它卻異常靈活地一個側身躲過。
貓咪被無人機嚇得滿電梯亂竄，我也跟著上躥下跳。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堪比好萊塢低配版動作**。
就在我?guī)缀跻プo人機的一條支架時，它一個加速，帶著那只還在尖叫的貓，“嗖”地一下，從剛剛因為貓咪亂按而延遲關閉的電梯門縫里飛了出去！
“我的貓！”
外面的女士尖叫。
“我的面試！”
我內(nèi)心哀嚎。
我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
發(fā)現(xiàn)無人機正吊著那只生無可戀的貓，朝著通往天臺的安全通道飛去！
“站住！
你這破機器！
把人家的貓放下！”
我一邊喊著中二的臺詞，一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高跟鞋？
早就被我甩掉了，赤腳大仙就是我！
我沖上天臺，一陣強風差點把我吹回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天臺上，居然正在拍攝宣傳片！
巨大的反光板，黑壓壓的攝像機，一群工作人員圍著一個穿著定制西裝、身姿挺拔的男人。
那男人背對著我，站在天臺邊緣（有安全玻璃），正在聲情并茂地講述著什么，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天臺，低沉而有磁性。
“我們顧氏集團，始終致力于用科技連接未來……”那就是傳說中的總裁顧晏？
那個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永遠一副“天涼王破”表情的完美霸總？
而那只不聽話的無人機，正吊著那只喵喵叫的貓，在顧晏頭頂盤旋，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的空中獻禮。
所有工作人員都驚呆了，攝像師忘了關機，導演忘了喊卡。
顧晏似乎也察覺到了頭頂?shù)漠惓＃⑽Ⅴ久?，保持著霸氣的姿態(tài)，緩緩抬起頭……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無人機的捕捉網(wǎng)大概是因為貓咪的掙扎，突然松動了一下，貓咪往下墜了一小段，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舞！
而就是這胡亂揮舞的爪子，精準地、巧妙地、帶著幾分命運嘲弄的……勾住了顧晏額前那一縷看似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
然后——“唰啦！”
一縷黑色的、帶著精致發(fā)網(wǎng)的東西，就這么輕飄飄地，隨著貓咪下墜的力道，從顧晏的頭頂被帶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風，也停了。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縷假發(fā)片，慢鏡頭般，翻滾著，飛舞著，最終，“啪”一聲，輕巧地落在了……我因為震驚而忘了合上的腳邊。
我低頭，看著腳邊那做工精良的假發(fā)片。
我再抬頭，看著天臺上那個依舊保持著抬頭望天姿勢的男人。
他額前原本被假發(fā)片完美遮蓋的地方，此刻在明媚的陽光下，清晰地露出一小塊……呃，反光有點強烈的頭皮。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我仿佛能聽到烏鴉從頭頂飛過的“嘎嘎”聲。
顧晏的身體僵住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目光先是落在我腳邊的假發(fā)片上，然后，一點點上移，最終，定格在我那張寫滿了“完犢子了”的臉上。
他的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后，凝聚成一種我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殺氣？
不，更像是社死到極致后的麻木。
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人最先反應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一把撿起地上的假發(fā)片，試圖塞回顧晏手里，聲音帶著哭腔：“顧、顧總……您、您的……頭、頭發(fā)掉了……”顧晏沒有接。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大腦一片空白，求生欲讓我脫口而出，指著那架己經(jīng)降落在不遠處、成功釋放了貓咪的無人機：“報、報告總裁！
我發(fā)現(xiàn)了個重大安全隱患！
你們這個無人機……抓貓也就算了，怎么還、還帶*人頭發(fā)的呢？！”
“……”整個天臺，更安靜了。
我甚至看到有個攝影師肩膀在微微聳動。
顧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終于動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塊暴露在空氣中的頭皮，然后，用一種仿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問：“你、是、誰？”
“我……我叫林笑笑……來……來面試的……”我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幾秒后，他重新睜開眼，對旁邊那個面如死灰的助理說：“帶她去人事部。”
然后，他轉身，以一種雖然沒了假發(fā)片但依舊努力維持的、略顯悲壯的霸氣步伐，離開了天臺。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蕭索和……委屈？
我，林笑笑，面試第一天，不僅追貓追到天臺，還用無人機（間接）扯掉了頂級霸總的假發(fā)片，讓他那小心守護的發(fā)際線秘密，在全公司宣傳團隊面前，暴露無遺。
我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沒開始，就己經(jīng)看到了結局。
被那個臉色慘白的助理“請”到人事部時，我己經(jīng)做好了被保安扔出去的心理準備。
人事總監(jiān)是個看起來就很嚴厲的中年女人，她看著我的簡歷，又看看我，眼神復雜。
“林笑笑？”
“是……”我垂死掙扎，“總監(jiān)，您聽我解釋，那是個意外，我是為了救貓，而且我真的覺得那個無人機程序有*UG，它……”總監(jiān)抬手打斷了我，她揉了揉太陽穴：“事情的經(jīng)過，我們己經(jīng)了解了?！?br>
她頓了頓，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繼續(xù)說道：“顧總剛才親自指示……”來了來了，**判決來了。
“……鑒于你雖然在面試過程中行為失當，引發(fā)混亂，但客觀上，確實幫助我們發(fā)現(xiàn)了公司新產(chǎn)品在應急場景下的一個……呃，意想不到的設計缺陷。
避免了未來可能在重要客戶面前造成更大的失誤?！?br>
我：“??？”
總監(jiān)的表情有點扭曲，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無奈：“所以，經(jīng)研究決定，破格錄用你為市場部專員，明天正式入職。
希望你……能將這種‘善于發(fā)現(xiàn)問題’的能力，運用到今后的工作中?！?br>
我：“？？？”
我是不是因為刺激過度，出現(xiàn)幻聽了？
毀了大老板的完美形象，不僅沒被開除，還……還升職了（助理變專員）？
原因是……幫公司發(fā)現(xiàn)了安全隱患？
這顧氏集團的企業(yè)文化，這么……別致的嗎？
首到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卻又重如千鈞的錄用通知書，暈乎乎地走出顧氏集團的大門，被外面的陽光一照，我才稍微回過神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高聳入云的辦公樓，腦海里浮現(xiàn)出顧晏那張帥臉，以及……他那塊反光的頭皮。
我好像，一不小心，捅了個巨大的馬蜂窩，并且這個馬蜂王，還用一種非常清奇的方式，把我給“招安”了？
我的冤種人生，難道從今天起，就要正式開掛了嗎？
為什么我感覺后背有點發(fā)涼呢……（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