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醫(yī)生說您精神狀況越來越差了，這份財產(chǎn)代管協(xié)議，您簽了吧。"女婿**把筆塞進我手里。旁邊他鄉(xiāng)下來的親媽磕著瓜子冷笑："一個老寡婦，住什么大平層？趕緊騰出來，好讓我兒子接全家來享福！"我端起那碗泛著怪味的雞湯，沒喝。他們以為往我降壓藥里摻***，就能把我變成任人宰割的瘋子。可惜，我早把藥換成了維生素，遺囑也做好了公證。想吃絕戶？我倒要看看，最后被掃地出門的是誰。
"來來來，大家都放下筷子，看看我丈母娘上周在家的樣子。"
**掏出手機，屏幕對準了滿桌親戚。
視頻里，我穿著睡衣站在客廳，赤著腳把茶幾上的杯子一個一個往地上掃。
嘴里含混不清地念著什么，兩只眼睛渙散得不像正常人。
那是上周五晚上，他們在我降壓藥里多加了一倍劑量。
我"發(fā)病"的時候，**躲在臥室門后，錄了完完整整十五分鐘。
"大家說說，這種精神狀態(tài)，還能讓她一個人管那么多房子嗎？"
**關(guān)掉手機，一臉痛心。
桌上安靜了兩秒。
我表弟的老婆先開了口："秀芬，你這是……老糊涂了？"
我大姨家的兒子皺著眉看向**："嚴重嗎？看過醫(yī)生沒有？"
**嘆了口氣，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紙。
"看過了。醫(yī)生說是早期認知障礙，再不干預就晚了。"
他把那沓紙推到我面前。
"媽，這是財產(chǎn)代管協(xié)議。您把四套房子和大平層暫時交給我和何敏打理，等您身體好了再說。"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xié)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最后一頁留著簽名欄。
"代管"兩個字寫得格外大。
實際上三天前我就讓小陳幫我看過這份協(xié)議了。
所謂代管，就是全權(quán)處置。簽了字，他第二天就能把我的房子全賣了。
"來，媽，簽個字就完事了。"
**把筆往我手里塞。
**劉桂枝騰地站起來，嗑完最后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殼。
"老何家就一個閨女，沒個兒子。老何又走得早，剩她一個老太婆，守著這么多房子干啥？"
"趁現(xiàn)在腦子還有一點清楚，趕緊簽了。真等徹底糊涂了，被外人騙走怎么辦？"
她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