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總覺得我武將家眷出身,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不懂他的朝堂制衡之術(shù)。所以,他理所當(dāng)然地把我拿命換來的、能洗清我父兄通敵冤屈的密信,交給了仇人的女兒保管。他說這是為了大局,為了穩(wěn)住政敵,讓我識大體??上?,他不懂,將門之女的骨頭,寧可折斷,也絕不彎腰??粗荒桥藷龤Я艘话氲拿苄艢埡。覜]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轉(zhuǎn)身,走向了那面落滿灰塵的登聞鼓。
"夫人,大人說……那封密信,已轉(zhuǎn)交韓小姐代為保管了。說是朝堂制衡,權(quán)宜之計,讓您……識大體。"
侍女青禾說完這話,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tuán),頭低得快要碰到膝蓋。銅鏡里,我正用布巾擦拭那柄父親留下的短刀,手頓了頓,又繼續(xù)將刀身上的銹跡一點(diǎn)點(diǎn)磨去。
"識大體。"我將布巾疊好擱在桌上,短刀與桌面相碰,發(fā)出一聲輕響,"替我謝過大人的……教誨。"
01
那封密信,是我用三條命換來的。
兩年前,父親舊部周叔在流放途中托人帶出消息,說當(dāng)年通敵案的關(guān)鍵證人還活著,藏在北境雁門關(guān)外一個廢棄的驛站里。那證人手中有一封密信,是當(dāng)年兵部與北狄暗通款曲的鐵證,能證明通敵的不是我沈家,而是韓崇。
我拿到這個消息時,顧淵正在書房批閱卷宗。我跪在他面前,把消息遞上去。
"淵哥,求你派人去找。"
他看完紙條,眉頭皺起:"雁門關(guān)外?那是北狄地界,**的人過不去。"
"那我去。"
"胡鬧。"他將紙條放下,語氣平淡,"你一個婦人,如何去得了北境?"
"我父親是鎮(zhèn)北將軍,我自小隨軍長大,騎射功夫不輸尋常男子。"
"沈蘅。"他叫我全名,這意味著他不想再討論,"此事容后再議。你先回去。"
容后再議。
這四個字我聽了無數(shù)遍。從嫁入顧家第一天起,每次我提起父兄的**,得到的都是這四個字。
我沒有再求他。
三日后,我?guī)е?a href="/tag/qinghe.html" style="color: #1e9fff;">青禾和父親留下的兩個老親兵,趁夜出了京城,一路北上。
那一路的兇險,我不想細(xì)說。只說到了雁門關(guān)外那個廢棄驛站時,三個老親兵只剩下一個,青禾的左臂被流矢擦傷,我的肋骨斷了兩根。
證人
精彩片段
小說《拼死帶回的鐵證被燒,我擊登聞鼓手撕右相為父平反》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云疏遙”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顧淵青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顧淵總覺得我武將家眷出身,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不懂他的朝堂制衡之術(shù)。所以,他理所當(dāng)然地把我拿命換來的、能洗清我父兄通敵冤屈的密信,交給了仇人的女兒保管。他說這是為了大局,為了穩(wěn)住政敵,讓我識大體??上В欢?,將門之女的骨頭,寧可折斷,也絕不彎腰??粗荒桥藷龤Я艘话氲拿苄艢埡?,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轉(zhuǎn)身,走向了那面落滿灰塵的登聞鼓。"夫人,大人說……那封密信,已轉(zhuǎn)交韓小姐代為保管了。說是朝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