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09年的痱子粉味，藏在風(fēng)扇聲里的重生
重生2009，抄底比特幣
李默是被后腦勺黏膩的汗和風(fēng)扇“吱呀”的異響拽回現(xiàn)實的。
不是2023年寫字樓里中央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也不是工位上鍵盤積灰的酸氣——是老家屬院特有的味道：煤爐燒剩的炭渣味混著王阿姨家飄來的炒豆角香，還有枕頭上那層快結(jié)塊的痱子粉，刺得他鼻腔發(fā)*。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里的一切都在晃：糊著碎花墻紙的屋頂裂了道細紋，掉漆的綠皮吊扇轉(zhuǎn)得慢悠悠，扇葉上掛著的蛛絲跟著晃。
床頭柜上擺著個搪瓷碗，碗沿缺了個口，碗身印著“勞動最光榮”的紅字，里面躺著兩個煮得發(fā)面的白煮蛋，蛋黃油浸到了碗底。
“醒了？
趕緊起來，王阿姨剛才來借醬油，說她家電腦開不了機，你去看看?！?br>
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風(fēng)，***端著個鐵飯盒走進來——不是2023年那個靠降壓藥才能睡整覺、頭發(fā)白了大半的退休老頭，是40歲的***，藍色工裝袖口沾著機油，褲腳還沾著機床廠的鐵屑，眼角的皺紋里藏著剛下班的疲憊。
李默僵在被窩里，手指掐了把大腿，疼得他倒抽口氣。
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小，瘦，指節(jié)上還沾著昨天跟張強彈珠時蹭的泥垢，指甲縫里卡著點綠色的草汁——這是11歲的手，不是他那雙敲了十年代碼、指關(guān)節(jié)腫得按不下去的“社畜手”。
“發(fā)什么愣？”
***把鐵飯盒放在床頭柜上，里面是咸菜炒肉絲，油星子浮在表面，“剛才廠里開會，說要裁一批臨時工，**那小賣部生意也不好，以后別老跟張強出去瘋，多在家看看書。”
李默的心臟“咚”地沉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2009年秋天，機床廠第一次裁員，**在小區(qū)門口開的小賣部因為沒人流，年底就關(guān)了，家里還欠了親戚幾千塊錢。
前世他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看著父母為錢愁得睡不著覺，后來自己工作了，月薪7000，扣完房租水電，連給父母買件羽絨服都要猶豫半天。
“知道了爸?！?br>
他拿起白煮蛋， 咬了一口，蛋黃的腥味混著溫?zé)岬挠|感滑進喉嚨，眼眶突然有點發(fā)潮。
2023年的他，最后一頓飯是樓下便利店過期的涼包子，當時還想著“明天項目上線，就能多拿點獎金”，結(jié)果沒熬到明天。
“對了，你王阿姨說，她女兒下個月要高考，電腦里存著復(fù)習(xí)資料，你小心點弄，別給人**?！?br>
***又叮囑了一句，拿起工裝外套往外走，“我去廠里加點班，晚上回來給你帶冰棍。”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李默掀開被子，赤著腳跑到書桌前。
書桌上的臺式機是父親去年從廠里淘汰設(shè)備里淘的，銀灰色機箱上貼滿了他小時候貼的奧特曼貼紙，17寸的CRT顯示器重得能壓垮書桌，開機鍵旁邊的指示燈還閃著橙光。
他按下電源，機箱“嗡”地一聲啟動，像是老黃牛喘氣。
XP系統(tǒng)的藍天白云桌面慢慢浮現(xiàn)，右下角彈出“撥號連接”的提示框，“滴滴嘟嘟”的撥號聲在小屋里響起來，像某種穿越時空的信號。
李默的手指在鍵盤上抖了抖，點開IE瀏覽器，輸入“*itcointalk”——頁面加載了整整三分鐘，才跳出一個簡陋的論壇界面，英文標題下面，零星掛著十幾條帖子。
有人問“這個叫比特幣的東西，真能當錢花嗎？”
，下面跟著一串嘲諷；有人曬出自己用CPU挖的0.5枚**C，說“這玩意兒挖著玩還行，別當真”；還有個叫“中本聰”的用戶，發(fā)了條新帖：“比特幣0.3.19版本己更新，優(yōu)化算力算法。”
李默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記得太清楚了：2010年5月，有個叫Laszlo的程序員用10000枚比特幣買了兩個披薩，那時候1枚**C還不到1美分；2017年底，這玩意兒能漲到19000美元一枚。
10000枚，就是1.9億美元。
這個數(shù)字在他腦子里炸開來，讓他手心全是汗。
他前世拼了命加班十年，也沒掙到這個數(shù)的零頭。
而現(xiàn)在，他有整整一年的時間，能把這串數(shù)字攥在手里。
“王阿姨家的電腦……”李默突然想起父親的話，嘴角勾起個笑。
王阿姨家的電腦，張叔家的，劉大爺家的——這棟國企家屬樓里，至少有二十戶人家有電腦，大多是老舊機型，平時只用來看看電影、聊聊天。
這些電腦，在別人眼里是廢鐵，在他眼里，是能挖出錢的礦機。
他點開“中本聰”的帖子，注冊了個賬號，用戶名填“LM1998”——1998年，是他真正出生的年份。
然后，他敲下一行私信，發(fā)送給那個改變世界的匿名賬號：“**，我想了解比特幣挖礦的具體操作，請問能提供教程嗎？”
私信發(fā)送成功的瞬間，窗外傳來張強的喊聲：“李默！
出來玩彈珠?。 ?br>
李默趴在窗臺上往下看，張強舉著個玻璃彈珠，站在樓下的老槐樹下，旁邊還圍著幾個同齡的小孩。
前世他們一起爬樹、偷摘鄰居家的葡萄，后來張強初中畢業(yè)就去打工了，2020年因為工傷沒拿到賠償，從此沒了聯(lián)系。
“不了，我?guī)屯醢⒁绦揠娔X呢！”
李默朝樓下喊。
張強撇了撇嘴，轉(zhuǎn)身跟其他小孩跑了。
李默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有點酸，又有點堅定——這一世，他不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也要讓身邊的人，不用再像前世那樣難。
他坐回電腦前，撥號連接還沒斷。
論壇上，中本聰?shù)乃叫胚€沒回復(fù)，但王阿姨家的電腦，己經(jīng)在等著他了。
這個2009年的夏天，風(fēng)扇還在“吱呀”轉(zhuǎn)，煤爐味還在飄，但李默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的第一步，就從修那臺裝著高考資料的電腦開始。
不是2023年寫字樓里中央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也不是工位上鍵盤積灰的酸氣——是老家屬院特有的味道：煤爐燒剩的炭渣味混著王阿姨家飄來的炒豆角香，還有枕頭上那層快結(jié)塊的痱子粉，刺得他鼻腔發(fā)*。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里的一切都在晃：糊著碎花墻紙的屋頂裂了道細紋，掉漆的綠皮吊扇轉(zhuǎn)得慢悠悠，扇葉上掛著的蛛絲跟著晃。
床頭柜上擺著個搪瓷碗，碗沿缺了個口，碗身印著“勞動最光榮”的紅字，里面躺著兩個煮得發(fā)面的白煮蛋，蛋黃油浸到了碗底。
“醒了？
趕緊起來，王阿姨剛才來借醬油，說她家電腦開不了機，你去看看?！?br>
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風(fēng)，***端著個鐵飯盒走進來——不是2023年那個靠降壓藥才能睡整覺、頭發(fā)白了大半的退休老頭，是40歲的***，藍色工裝袖口沾著機油，褲腳還沾著機床廠的鐵屑，眼角的皺紋里藏著剛下班的疲憊。
李默僵在被窩里，手指掐了把大腿，疼得他倒抽口氣。
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小，瘦，指節(jié)上還沾著昨天跟張強彈珠時蹭的泥垢，指甲縫里卡著點綠色的草汁——這是11歲的手，不是他那雙敲了十年代碼、指關(guān)節(jié)腫得按不下去的“社畜手”。
“發(fā)什么愣？”
***把鐵飯盒放在床頭柜上，里面是咸菜炒肉絲，油星子浮在表面，“剛才廠里開會，說要裁一批臨時工，**那小賣部生意也不好，以后別老跟張強出去瘋，多在家看看書。”
李默的心臟“咚”地沉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2009年秋天，機床廠第一次裁員，**在小區(qū)門口開的小賣部因為沒人流，年底就關(guān)了，家里還欠了親戚幾千塊錢。
前世他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看著父母為錢愁得睡不著覺，后來自己工作了，月薪7000，扣完房租水電，連給父母買件羽絨服都要猶豫半天。
“知道了爸?！?br>
他拿起白煮蛋， 咬了一口，蛋黃的腥味混著溫?zé)岬挠|感滑進喉嚨，眼眶突然有點發(fā)潮。
2023年的他，最后一頓飯是樓下便利店過期的涼包子，當時還想著“明天項目上線，就能多拿點獎金”，結(jié)果沒熬到明天。
“對了，你王阿姨說，她女兒下個月要高考，電腦里存著復(fù)習(xí)資料，你小心點弄，別給人**?！?br>
***又叮囑了一句，拿起工裝外套往外走，“我去廠里加點班，晚上回來給你帶冰棍。”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李默掀開被子，赤著腳跑到書桌前。
書桌上的臺式機是父親去年從廠里淘汰設(shè)備里淘的，銀灰色機箱上貼滿了他小時候貼的奧特曼貼紙，17寸的CRT顯示器重得能壓垮書桌，開機鍵旁邊的指示燈還閃著橙光。
他按下電源，機箱“嗡”地一聲啟動，像是老黃牛喘氣。
XP系統(tǒng)的藍天白云桌面慢慢浮現(xiàn)，右下角彈出“撥號連接”的提示框，“滴滴嘟嘟”的撥號聲在小屋里響起來，像某種穿越時空的信號。
李默的手指在鍵盤上抖了抖，點開IE瀏覽器，輸入“*itcointalk”——頁面加載了整整三分鐘，才跳出一個簡陋的論壇界面，英文標題下面，零星掛著十幾條帖子。
有人問“這個叫比特幣的東西，真能當錢花嗎？”
，下面跟著一串嘲諷；有人曬出自己用CPU挖的0.5枚**C，說“這玩意兒挖著玩還行，別當真”；還有個叫“中本聰”的用戶，發(fā)了條新帖：“比特幣0.3.19版本己更新，優(yōu)化算力算法。”
李默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記得太清楚了：2010年5月，有個叫Laszlo的程序員用10000枚比特幣買了兩個披薩，那時候1枚**C還不到1美分；2017年底，這玩意兒能漲到19000美元一枚。
10000枚，就是1.9億美元。
這個數(shù)字在他腦子里炸開來，讓他手心全是汗。
他前世拼了命加班十年，也沒掙到這個數(shù)的零頭。
而現(xiàn)在，他有整整一年的時間，能把這串數(shù)字攥在手里。
“王阿姨家的電腦……”李默突然想起父親的話，嘴角勾起個笑。
王阿姨家的電腦，張叔家的，劉大爺家的——這棟國企家屬樓里，至少有二十戶人家有電腦，大多是老舊機型，平時只用來看看電影、聊聊天。
這些電腦，在別人眼里是廢鐵，在他眼里，是能挖出錢的礦機。
他點開“中本聰”的帖子，注冊了個賬號，用戶名填“LM1998”——1998年，是他真正出生的年份。
然后，他敲下一行私信，發(fā)送給那個改變世界的匿名賬號：“**，我想了解比特幣挖礦的具體操作，請問能提供教程嗎？”
私信發(fā)送成功的瞬間，窗外傳來張強的喊聲：“李默！
出來玩彈珠?。 ?br>
李默趴在窗臺上往下看，張強舉著個玻璃彈珠，站在樓下的老槐樹下，旁邊還圍著幾個同齡的小孩。
前世他們一起爬樹、偷摘鄰居家的葡萄，后來張強初中畢業(yè)就去打工了，2020年因為工傷沒拿到賠償，從此沒了聯(lián)系。
“不了，我?guī)屯醢⒁绦揠娔X呢！”
李默朝樓下喊。
張強撇了撇嘴，轉(zhuǎn)身跟其他小孩跑了。
李默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有點酸，又有點堅定——這一世，他不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也要讓身邊的人，不用再像前世那樣難。
他坐回電腦前，撥號連接還沒斷。
論壇上，中本聰?shù)乃叫胚€沒回復(fù)，但王阿姨家的電腦，己經(jīng)在等著他了。
這個2009年的夏天，風(fēng)扇還在“吱呀”轉(zhuǎn)，煤爐味還在飄，但李默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的第一步，就從修那臺裝著高考資料的電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