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報到那天，全村人都以為劉招娣要作為華清大學保送生上臺發(fā)言，連鎮(zhèn)長都來送錦旗。沒人想到，禮堂大屏幕上突然彈出的監(jiān)控錄像和真實檔案，會讓養(yǎng)父母一家當場癱在地上。三個月前，他們用兩片***毀了我的高考，又偷走我的保送名額，把我關在地窖里，企圖讓親生女兒徹底頂替我的人生。他們以為我認命了，瘋了。卻不知道，我主動把錄取通知書遞給她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給他們全家鋪好了一條死路。
-正文：
高考前一晚，我看著養(yǎng)母往我水杯里放了兩片***，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后來我在考場上昏睡了整整兩天，全村人都說劉若晚瘋了，白瞎了一個好苗子。
養(yǎng)母卻笑得合不攏嘴，拿著我的保送檔案，連夜送到了縣教育局趙主任家里。
第二天，我的保送名額變成了劉招娣的。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養(yǎng)母踹開我的房門。
"別裝死了，**妹馬上就是華清大學的學生，你給我起來干活！"
我沒動。
她揪著我頭發(fā)把我從床上拖下來，我的后腦勺磕在地上，嗡嗡作響。
"我養(yǎng)你十五年，花了多少錢？招娣上大學要用錢，你要么去打工還債，要么就嫁到隔壁村老賴家，彩禮八萬，剛好夠招娣一年學費。"
我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她以為我被打傻了，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我等她腳步聲消失，才慢慢爬起來。
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舊日記本。
里面記著養(yǎng)父這些年每一筆行賄的轉賬記錄，給趙老師的，給檔案室的，給縣教育局趙主任的。
每一筆，時間、金額、收款人，清清楚楚。
這本日記本是養(yǎng)父的，他這人**又膽小，每花一筆錢都要記下來，生怕將來被人賴賬。
他不知道，這個習慣會要了他全家的命。
我把日記本重新塞回枕頭底下。
不急。
還不到時候。
1
"劉若晚，你給我跪下！"
養(yǎng)母的巴掌扇過來，我臉上**辣的疼。
這是高考結束后的第五天，成績出來了。
我的成績單上寫著：缺考。
而劉招娣，憑著我的保送名額，已經(jīng)拿到了華清大學的預錄取通知。
養(yǎng)父坐在堂屋里抽旱煙，翹著二郎腿，滿臉得意。
"行了，別打了，留著力氣給招娣收拾行李。"
養(yǎng)母收了手，但還是狠狠瞪我一眼。
"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個廢人。招娣才是咱家的大學生，你要是敢在外面亂說一個字，我打斷你的腿。"
我低著頭，"知道了。"
養(yǎng)母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聽話。
她試探著又罵了一句："早知道你這么沒用，當初就不該收養(yǎng)你，白吃了我家十五年的飯。"
我還是那句："知道了。"
她這才放心，轉身去廚房張羅晚飯。
今晚請了村長和趙老師來家里吃飯，慶祝招娣"金榜題名"。
我被趕到灶臺后面燒火。
堂屋里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村長舉著酒杯："大柱啊，你家招娣真是爭氣，咱們村頭一個華清大學的學生！"
趙老師也跟著附和："招娣這孩子我一直看好，底子扎實，保送是實至名歸。"
我蹲在灶臺后面，火光映在臉上。
趙老師，你收了我養(yǎng)父三萬塊錢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你說的是："劉若晚這成績，全省前十穩(wěn)的，保送華清板上釘釘。"
我往灶里添了一把柴。
堂屋里，劉招娣的聲音響起來，又尖又細。
"媽，我想買個新手機，到了大學總不能用舊的吧？"
"買買買！給我閨女買最好的！"
養(yǎng)母的聲音里全是寵溺。
我站起來，端著一盆熱水走進堂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帶著憐憫，也帶著幸災樂禍。
趙老師看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擋住了臉。
劉招娣沖我揚了揚下巴："姐，給我倒杯水。"
我走過去，給她倒了一杯。
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皺眉："太燙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養(yǎng)母立刻拍桌子："劉若晚！你是不是成心的！"
"不是，我試過溫度了。"
劉招娣把杯子往桌上一頓："算了算了，跟她計較什么，她連高考都考不了的人。"
滿桌人都笑了。
我退回灶臺后面，繼續(xù)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