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球三千萬觀眾的直播鏡頭，顧欣那張涂了新款"欣顏"面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顧澤站在臺側，臉白得像一張紙。半個月前，他還把離婚協(xié)議砸在我臉上，逼我凈身出戶，把我熬了三年才研發(fā)出的抗老配方無償轉讓給他的寶貝妹妹。他以為我軟弱可欺，以為我交出心血是在認命?？上恢溃欠菖浞嚼?，我刻意少寫了一味最重要的中和劑。沒有它，這張臉就是最好的代價。
-正文：
"姜若晚，配方轉讓協(xié)議我已經讓法務草擬好了，你簽個字就行。"顧澤把一份文件甩在餐桌上，居高臨下地通知我。
"欣欣下個月要代表公司參加亞太美妝創(chuàng)新大賽，這個抗老配方必須掛她的名字。你是她嫂子，幫她一把怎么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三年前他還只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化妝品**商，如今穿著定制西裝，戴著我買的表，坐在我購置的房子里，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跟我說話。
"掛她的名字？"我端著杯子，語氣平淡。
"你研究那些瓶瓶罐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開發(fā)一個新的不就完了？"顧澤像趕**一樣揮了揮手，"欣欣底子薄，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成果去參賽，你別小氣。"
我的手指在那份協(xié)議邊緣輕輕劃過，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簽名欄上。
01
我叫姜若晚，今年三十二歲，華顏生物的聯合創(chuàng)始人。
或者說，在顧澤的嘴里，我只是個"搞瓶瓶罐罐的"。
"若晚，你到底簽不簽？"顧澤加重了語氣，用指節(jié)敲著桌面，"我跟欣欣說好了今天拿到手。"
我放下杯子，把目光從協(xié)議上移開，看向他身后靠在客廳沙發(fā)上翹著腿刷手機的顧欣。
再看向廚房門口抱著胳膊、滿臉不耐煩的婆婆錢素芬。
"我可以考慮。"我說，"但我想先搞清楚一件事，這個提議，最初是誰的主意？"
顧澤嗤笑一聲："這有區(qū)別嗎？結果是所有人都覺得應該這么辦。欣欣要參賽，公司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產品，你那個配方放在實驗室里也是吃灰。"
"顧欣，你自己不是也在做配方研發(fā)嗎？"我把視線投向沙發(fā)上的女人。
顧欣抬起頭，臉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