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州的父母官，
那年天下大旱，百姓們流離失所，**發(fā)下的救濟糧根本不夠。
我私開官倉放糧，將一斤口糧兌成三斤麩糠糧，結(jié)果被百姓告密讓上封得知。
上封說我把災(zāi)民不當(dāng)人、當(dāng)牲口，
我得知后并沒有說什么，只覺得心涼了！
上下兩頭不討好！
幾天之后我被處死了，百姓們拍手叫好：總算處死我這個**了！
01
大旱第三年，無州城門外粥棚排著長隊。百姓餓得皮包骨，鍋里煮著發(fā)霉的灰褐色糊糊，散發(fā)酸臭味。
知府沈清河面無表情坐在鍋后。一個婦人哭著問：“這是人吃的嗎？”他冷冷道：“不想吃就餓著。”隊伍里有人罵“**”。他充耳不聞。
**撥來的糧食，七成發(fā)霉摻沙，能吃的不足三成，僅夠七萬災(zāi)民撐兩個月。當(dāng)晚，沈清河召來師爺陳三：“把細糧全換成麩糠?！?br>陳三驚道：“那是喂牲口的！”
“一斤細糧換三斤麩糠，一個人能撐一個月?！鄙蚯搴诱f，“罵就罵吧，罵一個活人，總比死一堆活人好?！?br>從此賑災(zāi)糧變成麩糠糊糊。百姓罵他“沈扒皮**”，說他中飽私囊。他不解釋，也不讓衙役抓人。
只有陳三知道，沈清河每晚算賬到三更，紙上寫著：麩糠存糧可支四月。若六月后無雨，死。
那張紙下面還壓著另一句話：“若能換萬人活，沈清河一死何惜?！?br>02
欽差來的那天，無州城炸了鍋。
**接到密報，說無州知府沈清河貪墨賑災(zāi)銀兩、克扣賑災(zāi)口糧、以麩糠充米糧，禍害百姓，天怒人怨。
帶隊的欽差是刑部侍郎周懷仁，此人以鐵面無私聞名。
他到無州時沒有鳴鑼開道，而是微服進了城，混在災(zāi)民里排了一回隊，喝了一碗麩糠粥。
那碗粥的滋味，讓他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沈清河，你好大的膽子！”周懷仁亮出令牌時，沈清河正坐在書房里看賬本。
沈清河站起來，整了整官服，行了禮，臉上沒有任何慌張：“下官參見周大人?！?br>周懷仁把一碗麩糠粥摔在桌上：“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沈清河看了一眼那碗粥，平靜地說：“賑災(zāi)糧?！?br>“賑災(zāi)糧？”周懷仁氣得笑了，“我在京城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