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供內(nèi)部使用。"
我沉默了。
沈念卿。沈家。
"霍征，沈兆坤有幾個孩子？"
"一兒一女。兒子沈念白，現(xiàn)在是沈氏集團的副總裁。女兒……"
他停了。
"女兒叫什么？"
"沈念卿。二十三年前走失，至今未找到。"
手機差點從我手里滑落。
"***在逗我？"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霍征的語氣嚴肅得不像他，"裴硯舟，你老婆可能是江城沈家走失二十三年的大小姐。而那枚***，說明沈家一直在監(jiān)控她。"
"等等，"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如果沈家知道她在哪，為什么不直接認回去？為什么只是監(jiān)控？"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霍征的聲音更低了，"我查了一下沈家近幾年的動向。沈兆坤三年前中風，現(xiàn)在半癱在床上，集團實際控制權(quán)在他兒子沈念白手里。而沈念白這個人……"
"怎么？"
"他在沈念卿走失后第二年，被過繼到沈兆坤名下，改姓沈。也就是說，他本來不姓沈。如果沈念卿回來，她才是沈家正統(tǒng)血脈，沈念白的位置……"
"就坐不穩(wěn)了。"我接上他的話。
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念白知道沈念卿在哪，但他不會讓她回去。***不是為了找她，是為了監(jiān)控她——確保她永遠不會接近沈家的真相。
而我老婆，可能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也可能……她知道，但在躲。
"還有一件事。"霍征說。
"說。"
"我查了***的信號接收端，IP地址指向一個私人安保公司——盾衛(wèi)。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沈念白。"
"盾衛(wèi)"這個名字，我聽過。
退役后有人找我去那兒上班，開價年薪兩百萬。我沒去，嫌麻煩。
現(xiàn)在想想，如果我當時去了，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
"霍征，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
"***的信號，最近有沒有異常？比如頻率加密、或者新增了**功能？"
鍵盤敲擊聲響了幾秒。
"有。"霍征的聲音驟然繃緊，"三天前，信號協(xié)議升級了一次，新增了一個音頻采集模塊的激活碼。也就是說——"
"三天前開始，他們不只是定位她，還在聽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