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桐花半落,硯洲霜滿
孩子被掐得哇哇大哭,像刀子剜著我的心。
我撲上去想把他搶回來,沈硯洲卻一腳踹在我小腹上。
剛縫好的傷口瞬間崩開,劇痛竄遍全身。
我蜷縮在地上,連叫都叫不出來。
沈硯洲抱著孩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色鐵青。
“周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這孩子是誰的野種?”
我疼得滿頭是汗,咬著牙不說話。
我的沉默激怒了他。
他冷笑一聲,目光轉(zhuǎn)向地上暈過去的男護(hù)工。
“不說是吧?那就是你跟這個(gè)護(hù)工搞出來的**。”
他把孩子遞給寧青青,朝保鏢一招手,“把他下半輩子的家伙廢了?!?br>
“你敢!”我掙扎著爬起來,被另一個(gè)保鏢按住。
拳腳落在男護(hù)工身上,專門朝大腿根招呼。
他已經(jīng)被打暈了,身體卻還在條件反射地抽搐,嘴角的血淌了一地。
“住手!你這是犯法的!”
我嘶吼著,聲音完全變了調(diào)。
沈硯洲理了理袖子,語氣譏諷,“你婚內(nèi)**,跟野男人生下孽種,還敢跟我談犯法?信不信我讓你凈身出戶,一分錢都拿不到?”
寧青青抱著孩子,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把孩子還給嫂子好不好?我們不追究了,只要孩子平安……”
我死死咬牙,不肯松口。
很快,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我媽先到了。
她看見滿地狼藉,臉色一下子白了。
“周桐!這是怎么回事?”
她沖過來抱住我,聲音在發(fā)抖。
沈硯洲朝保鏢使了個(gè)眼色,那人一腳踹在我**膝蓋彎上。
我媽猝不及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沈硯洲!你干什么!”我媽尖叫。
沈硯洲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周桐,我只問你一句,孩子到底在哪里?不說的話,下一個(gè)廢的就是**?!?br>
我媽瞪大了眼睛,渾身發(fā)抖。
“你瘋了?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我弟弟周正淵……”
話沒說完,保鏢一巴掌扇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