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里多了一個叫「人生優(yōu)化」的APP。
圖標是一枚沙漏，注冊協(xié)議長得根本沒人會看。
直到我簽下名字，才發(fā)現(xiàn)員工守則第一條：“您已完成入職。當前壽命余額：29年7個月12天。每日基礎消耗：1天。”
我以為是個無聊的都市傳說游戲，直到我的第一個任務彈出：“副本一：幸福小區(qū)。存活3天。獎勵：30天?！?br>通關的瞬間，余額真的跳漲。
我成了最積極的員工，穿梭在一個個詭異副本里，兌換著壽命、金錢、能力。
直到第37次任務，我在副本深處，撞見了另一個“我”。
他胸口的工牌上，職位那一欄寫著：系統(tǒng)維護員。
而他的臉，是我在入職APP里，上傳證件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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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APP是周四晚上出現(xiàn)的。
加班到十一點，擠最后一班地鐵回家，掏手機刷健康碼時，我注意到桌面多了一個圖標。沙漏形狀，灰白色，名字叫「人生優(yōu)化」。我確信自己沒有下載過它。
點了進去。界面異常簡潔，只有一個登錄/注冊框。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用戶協(xié)議，字號小得像螞蟻。我劃到最底下，直接點了“同意并注冊”。
需要填寫姓名、***號、手機號。鬼使神差地，我填了真實的。最后一步，是用手指在屏幕上電子簽名。
寫完“陳默”兩個字的瞬間，手機震動了一下。
主界面彈了出來。
最上方是一行猩紅色的數(shù)字，像某種倒計時：
當前壽命余額：29年7個月12天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每日基礎消耗：1天
我愣了幾秒，笑了?，F(xiàn)在病毒軟件都玩這么大？都市傳說照進現(xiàn)實？
我試圖退出，返回鍵沒反應。強制切回桌面，長按圖標，沒有“卸載”選項。手機管家顯示，沒有這款應用?？伤兔骰位蔚靥稍谧烂嫔稀?br>關機重啟。圖標還在。
點開，余額沒變。只是下面多了一行更新提示：距首次結算還有：3小時47分。
我盯著那個數(shù)字，看著它一秒一秒地減少。一種荒謬的不安感攥住了胃。我對自己說，較真就輸了。洗漱，躺下，強迫自己睡覺。
凌晨三點多，我莫名驚醒。
抓過手機，點開APP。
當前壽命余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