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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這破日子老娘不過了

華妃重生之娘娘她權傾朝野

華妃重生之娘娘她權傾朝野 南風知我意c 2026-04-19 04:48:49 幻想言情
我大概是死了,又沒完全死。

不然怎么解釋我明明記得自己一頭撞死在冷宮墻上,現(xiàn)在卻好端端坐在翊坤宮的貴妃榻上,手里還捧著這盞最愛的雨前龍井?

"娘娘,您怎么了?

"頌芝擔憂地看著我,"可是茶水不合心意?

"我盯著茶盞里浮沉的茶葉,恍惚間還能聞到冷宮里那股子霉味,和額頭上**流下的溫熱血液。

抬眼,看著眼前鮮活年輕的頌芝,還有一旁垂手侍立、面容精干的周寧海,以及滿殿誠惶誠恐卻充滿活力的宮人。

所有人,都這么年輕。

時間......好像一下子就跳回了那個響著蟬鳴的夏日晌午。

我還是那個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華妃娘娘,連皇后那老婦都要對我退避三舍。

皇上愛重我,縱容我,年家戰(zhàn)功赫赫,權勢滔天。

我手里攥著宮權和圣寵,背后靠著疼愛我的娘家,雖不是皇后,卻比皇后過得恣意放肆多了。

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頌芝被我的沉默嚇得眼圈潮紅:"娘娘您別難過,就算有再多的新人進宮,皇上最心疼的人也肯定是您!

您今兒賞了夏常在一丈紅,把莞常在那三個嚇得首哆嗦,她們必定不敢再狐媚皇上了!

"莞常在。

一丈紅?

我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下,尖銳的疼痛感和指尖滲出的溫熱液體,讓我終于確認——這不是夢。

我真的回來了,回到了雍正元年,回到了我最張揚跋扈、也最愚蠢不堪的時候。

"合心意?

"我突然冷笑一聲,把茶盞重重擱在桌上,"本宮現(xiàn)在看什么都不合心意!

"可不是么!

我可是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皇上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臉底下,藏著的全是算計!

什么獨寵,什么盛愛,全是**!

連我最在乎的孩子,都是被他親手斷送的!

歡宜香......那玩意兒燒的不是香,是我年世蘭的命和我孩子的魂!

"娘娘息怒!

"頌芝嚇得撲通跪地,周寧海也立刻躬身,不敢抬頭。

我瞇著眼,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致。

皇上昨兒才賞了我一對翡翠鐲子,說是"成雙成對"的好意頭。

****好意頭!

我磨了磨后槽牙,這破鐲子跟我上輩子"不小心"摔碎的那對簡首一模一樣!

敢情皇上給女人送禮物就這一個花樣?

哦不對,還有歡宜香,獨一無二,要命的那種。

"周寧海。

"我慢悠悠地開口。

"奴才在。

"周寧海立刻上前一步,態(tài)度恭謹。

"去把昨兒皇上賞的那對鐲子給本宮拿來。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連摔鐲子的場景都要給我復刻一遍。

周寧海動作利索,很快捧來一個錦盒。

我打開一看,果然,那對碧綠通透、毫無雜質的翡翠鐲子正安安生生躺在里頭,跟我記憶里一般無二,刺眼得很。

我拿起一只,對著光仔細端詳,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娘娘,這鐲子多好看啊,水頭足,顏色正,皇上對您可真是上心......"頌芝還在那兒努力拍馬屁,試圖讓主子開心點。

我突然手一松——"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翊坤宮,那碧綠的翡翠瞬間在地上炸開,變成一堆毫無價值的碎片。

頌芝目瞪口呆,周寧海眼皮也跳了跳,但到底比頌芝沉得住氣,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哎呀,"我故作驚訝地掩唇,眼中卻毫無波瀾,"本宮手滑了。

""娘、娘娘!

這、這可是御賜之物??!

"頌芝都快哭出來了,感覺自己的腦袋也跟著那鐲子一起懸了。

我漫不經(jīng)心地用鞋尖撥了撥腳邊的碎片:"御賜之物怎么了?

本宮連御賜的歡宜香都用了那么多年,還差這一對鐲子?

"頌芝沒聽懂這深層含義,只顧著發(fā)抖。

周寧海卻眼神微動,似乎品出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起來吧,"我懶洋洋地擺手,"碎都碎了,還能怎樣?

難不成皇上會為了對鐲子把本宮拖出去砍了?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輩子我就是太把這些賞賜當回事,結果呢?

全是笑話!

這輩子,我要從摔碎這第一個笑話開始。

正說著,外頭傳來小太監(jiān)略顯尖細的通傳聲:"皇后娘娘駕到——"我挑眉。

來得可真快,這后宮的眼線,效率倒是幾十年如一日的高。

皇后扶著剪秋的手走進來,還是一副溫婉賢良、悲天憫人的模樣,只是目光掃過地上那攤醒目的碎片時,眼角幾不可見地**了一下。

"華妃妹妹這是怎么了?

"皇后故作關切,聲音柔和,"本宮聽說你宮里出了點動靜,特地來看看。

可是哪個奴才不當心,惹妹妹生氣了?

"這話說的,仿佛隨時準備推出個替罪羊給我消氣。

我連起身行禮都懶得,依舊歪在榻上,姿態(tài)慵懶,像只曬飽了太陽的貓:"勞皇后掛心,不過是本宮自己手滑,摔了個鐲子。

"我特意加重了"自己"兩個字。

"這可是皇上昨日才賞的,"皇后蹙起那描畫精致的柳葉眉,語氣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擔憂,"妹妹這般不小心,若是傳出去,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傷心的......""傳出去怎么了?

"我打斷她,似笑非笑地看過去,眼神清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皇后娘娘是要親自去皇上那兒告狀嗎?

那本宮就在這兒等著,正好也有些關于賞賜的體己話,想跟皇上嘮嘮。

"皇后被這首白的話噎了一下,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僵了僵,勉強維持著:"妹妹說的哪里話,本宮只是擔心皇上怪罪于你。

""皇上怪罪?

"我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頭上的珠翠都跟著叮當作響,仿佛聽到了什么*****,"皇上要是真怪罪,本宮就去問問皇上,是不是所有御賜之物都跟那歡宜香一樣,怎么本宮拿在手里,就覺得燙手呢?

"皇后的臉色瞬間變了,雖然極力克制,但那雙總是**溫和笑意的眼睛里,還是飛快地掠過了一絲驚疑不定。

歡宜香?

華妃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個?

還用了"見不得人"這種詞?

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皇上做得隱秘,她年世蘭就是個空有美貌和脾氣的草包!

"妹妹慎言!

"皇后聲音微沉,帶上了一絲厲色,隨即又迅速放緩,如同一個寬容的姐姐在規(guī)勸任性的妹妹,"御前失儀,妄測圣意,可是大罪。

""失儀?

妄測圣意?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皇后面前,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那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比起某些人表面吃齋念佛,背地里卻殘骸妃嬪皇嗣,本宮摔個鐲子,說幾句實話,算什么失儀?

嗯?

皇后娘娘?

"皇后的手猛地攥緊了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這張艷光西射的臉上找出以往熟悉的愚蠢和沖動,卻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和洞悉一切的嘲弄。

"你......"皇后喉嚨發(fā)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個年世蘭,怎么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我卻己經(jīng)退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皇后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本宮還要去瞧瞧莞常在,聽說她病了?

唉,這新人進宮,身子骨就是弱,可別像之前的芳貴人似的,一不小心就病沒了。

"皇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和那竄上來的寒意:"妹妹倒是......關心莞常在。

""那是自然,"我挑眉,意有所指地看向皇后,目光在她那身象征正室的明**宮裝上掃過,"畢竟這宮里像她那樣單純好拿捏的新人不多了,不是嗎?

皇后娘娘您說呢?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噼里啪啦,幾乎要濺出火星子。

剪秋在一旁看得緊張,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娘娘......""既然如此,妹妹......好自為之。

"皇后最終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扶著剪秋的手轉身離開,那背影僵硬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還得維持著母儀天下的風度。

頌芝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湊過來,看著地上碎片,又看看氣定神閑的我,聲音發(fā)顫:"娘娘,您今天怎么......"怎么像是換了個人?

這么大膽子,連皇后都敢硬懟?

"怎么這么大膽子?

"我替她把話說完,紅唇勾起一抹近乎桀驁的冷笑,"本宮想通了,橫豎都是要死的,何必委屈自己?

捧著那些虛情假意,演著情深似海,累得慌。

"我走到窗邊,看著皇后那象征著權威的儀仗遠去,眼神漸冷,如同淬了寒冰。

上輩子我輸就輸在太把皇上當回事,太把皇后當對手,困在情愛和爭斗的方寸之地。

這輩子我可要換個玩法——皇上?

讓他和他的江山過去吧!

皇后?

陪她玩玩也行,但別想再讓我動氣傷身。

那些欠我的、害我的,一個都別想跑!

但報仇嘛,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讓自己過得比他們都好,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豈不更痛快?

"周寧海。

"我突然轉身。

"奴才在。

"周寧海立刻應聲,態(tài)度比之前更加恭謹。

"去把內務府近三個月的賬本都給本宮搬來。

"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周寧海愣了一下,雖不解其意,但立刻躬身:"嗻,奴才這就去辦。

"頌芝也懵了:"娘娘,您要看賬本做什么?

"娘娘以前最煩這些了。

我瞇起眼,笑得像只終于找到了新玩具的貓,慵懶中透著一絲**:"皇后不是總說本宮協(xié)理六宮不盡心嗎?

本宮這就讓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盡心!

"權力和金錢,才是這深宮里最實在的東西。

情愛?

那是什么玩意兒?

能當飯吃嗎?

既然重活一世,我年世蘭不僅要好好活著,還要握著最實在的東西,痛痛快快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