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的夜空被霓虹染成深邃的紫,沈氏集團總部大樓如一柄刺破蒼穹的銀劍,288米的高度讓周邊建筑皆成陪襯。
頂層宴會廳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點金光,每一盞射燈都精準地勾勒出大理石地面的天然紋路,空氣中漂浮著香檳的甜香與黑松露的醇厚,混合成屬于頂級圈層的奢靡氣息。
程硯洲站在宴會廳中央的旋梯旁,定制西裝的剪裁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
盡管年過半百,歲月只在他鬢角添了幾縷銀絲,那雙曾看透無數(shù)商業(yè)迷霧的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程硯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珍珠母貝紐扣,目光掃過人群——這里匯聚了**半數(shù)以上的福布斯富豪,以及手握重權的政商名流,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可眼底的敬畏卻騙不了人。
三十年了。
程硯洲的思緒在喧囂中短暫抽離。
五十年前,那個陰雨連綿的午后,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提著一籃廉價水果,被沈丘領回沈家老宅,成了沈丘的七個養(yǎng)子之一。
三十年前,還是一個雨后的下午,程硯洲把名下兩家高科技公司并入沈氏集團,以贅婿的身份踏入沈家老宅。
彼時的沈氏集團負債累累,空有一個巨大的軀殼,卻己經(jīng)千瘡百孔。
在濱海市三大世家的競爭中如同風中殘燭,沈家上下除了奄奄一息的老爺子,還有當時病重的家主沈丘,就沒人正眼瞧過他這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他還記得第一次去談融資時,被對手當眾潑了一身紅酒,回來后沈夢溪遞來的那杯溫水,以及那句輕得像嘆息的“別太拼了”。
就是那句看似關切的話,成了他拼命的全部動力。
為了盤活沈氏瀕臨破產(chǎn)的造船廠,他帶著團隊在沿海港口蹲守三個月,硬生生從外資手里搶下萬噸級貨輪訂單。
為了拿下東南亞的礦產(chǎn)開采權,他在熱帶雨林里待了半個月,回來時渾身是蚊蟲叮咬的疙瘩,卻捧著簽好的合同笑得像個孩子。
為了應對惡意**,他連續(xù)七十二小時沒合眼,靠著咖啡和胃藥硬撐,最終在**收盤前一小時力挽狂瀾。
……那些年,他的胃就是這樣垮掉的,病歷本堆起來有半尺高,可每次沈夢溪皺著眉說“該好好休息了”,他都只笑著揉揉她的頭發(fā):“等沈氏坐穩(wěn)**第一,咱們就去環(huán)游世界。
等沈氏登頂****,我們就該退休了,把沈氏交給翊兒,我們定居馬爾代夫,吃一輩子海鮮!”
如今,沈氏不僅坐穩(wěn)了**第一世家的位置,市值更是突破十**大關,穩(wěn)穩(wěn)躋身全球財團前三。
程硯洲的個人資產(chǎn)早就是世界首富。
財經(jīng)雜志的頭條常年印著他的照片,標題從“贅婿逆襲記”變成“商業(yè)帝王的傳奇”。
可只有程硯洲自己知道,他依舊是那個沈家的贅婿,沈氏集團總裁的頭銜旁,永遠標注著“沈夢溪之夫”的注解。
“阿洲,該上臺了?!?br>
沈夢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溫婉得如同**。
程硯洲轉(zhuǎn)過身,正好對上妻子那雙漂亮的杏眼。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魚尾裙,襯得肌膚勝雪,頸間的鉆石項鏈是他去年送的結(jié)婚紀念日禮物,項鏈的主鉆重達12克拉。
可不知為何,程硯洲總覺得她眼底藏著些什么,像深潭里的暗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涌。
“緊張嗎?”
程硯洲習慣性地替她理了理裙擺,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時,她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沈夢溪很快恢復了常態(tài),抬手理了理他的領帶,笑容得體:“有你在,我有什么可緊張的?!?br>
她的目光掠過他的臉,最終落在他鬢角的銀絲上,語氣輕得像呢喃,“三十年了,你也老了?!?br>
程硯洲失笑:“你不也一樣?
不過在我眼里,你還是當年那個樣子。
你還是那個五歲的小女孩……”這句話像是觸動了沈夢溪的某根神經(jīng),她眼底的暗涌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沈夢溪沒再說話,只是朝**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該上去了。
聚光燈驟然打在程硯洲身上,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他走上鋪著紅絨地毯的**臺,拿起話筒的瞬間,滿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敬佩,有羨慕,有忌憚,卻唯獨沒有輕視。
“感謝各位今晚蒞臨沈氏的慶功宴。”
他那渾厚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大廳,沉穩(wěn)而有力量,“三十年前,沈氏還是一家瀕臨破產(chǎn)龜縮在濱海的小集團;三十年后,我們能站在全球商業(yè)的頂端,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在座各位的提攜,更是依靠沈氏全體員工的付出?!?br>
程硯洲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臺下站在C位的沈夢溪,笑容柔和了幾分:“在這里,我要特別感謝我的妻子,沈氏家族的家主,沈氏集團董事長沈夢溪女士。
這些年,我在外沖鋒陷陣,是她在后方穩(wěn)住根基,打理家族事務,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更沒有今天的沈氏。”
話音落下,滿場掌聲如雷。
嘉賓們紛紛起身,舉杯向程硯洲示意,目光卻刻意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沈夢溪。
就連沈家的幾位旁系長輩,也只是象征性地朝沈夢溪點了點頭,隨即就涌到臺前,爭先恐后地想要與程硯洲寒暄。
沈夢溪站在陰影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著被人群簇擁的程硯洲,那張曾讓她心動的臉此刻卻無比刺眼。
憑什么?
他不過是個上門女婿,一個贅婿而己,憑什么踩著沈家的根基步步高升?
憑什么所有人都忘了,沈氏家族的家主是她沈夢溪?
三十年來,她像個傀儡一樣坐在家主的位置上,看著他一點點蠶食沈家的權力,看著他把本該屬于郭俊辰的一切都據(jù)為己有。
恨意如同藤蔓,早己在她心底盤根錯節(jié),如今終于到了收割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侍者托盤里的酒杯,緩步走向程硯洲。
穿過擁擠的人群時,有人認出了她,象征性地讓開一條路,卻沒人主動與她交談。
這種無聲的忽視,比當面的嘲諷更讓她難堪。
她有些受不了,也不愿意再忍受。
“阿洲,大家都敬你呢?!?br>
沈夢溪將酒杯遞到程硯洲面前,笑容溫婉依舊,眼底卻藏著淬毒的鋒芒,“你也該回敬大家一杯?!?br>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贅婿重生,轉(zhuǎn)身離開大小姐慌了》是三尺臺上一書生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程硯洲沈夢溪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濱海市CBD的夜空被霓虹染成深邃的紫,沈氏集團總部大樓如一柄刺破蒼穹的銀劍,288米的高度讓周邊建筑皆成陪襯。頂層宴會廳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點金光,每一盞射燈都精準地勾勒出大理石地面的天然紋路,空氣中漂浮著香檳的甜香與黑松露的醇厚,混合成屬于頂級圈層的奢靡氣息。程硯洲站在宴會廳中央的旋梯旁,定制西裝的剪裁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盡管年過半百,歲月只在他鬢角添了幾縷銀絲,那雙曾看透無數(shù)商業(yè)迷霧的眼睛依舊...